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0章 找幫手

  秦梟表情微微一變,這個問題,他想過。

  無論是那個血脈之子,又或者是上清宗月微,實力都在化神期。

  而他們如今不過是元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即便魔君不跟他們搶,最後蘇嫣的歸屬也不可能是他們!

  覬覦她的人,太多了!

  看秦梟從難看變得冷靜下來的臉色,秦瀾輕輕吐了口氣。

  「我說這些話,只是想讓你意識到危機,有時候你不努力是沒有好結果的。」

  話落,秦瀾沒有再說話,起身朝樹林外走去。

  秦梟的修煉天賦,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因為他怨恨小時候就拋棄了他的親生母親,怨恨自己的血脈。

  所以從不使用自己與生俱來的巫族天賦血脈修煉。

  以至於這麼多年還停留在元嬰境。

  事實上,秦梟的天賦比他強得多。

  只要他認真起來,化神期指日可待!

  秦瀾抬眸,目光透過不遠處高高的樹杈,看向了不遠處天空中的圓月。

  眼底掠過一抹憂傷。

  他可以感覺得到,蘇嫣並不喜歡他。

  甚至因為自己的強迫,她可能更討厭自己。

  可是,要讓他就這麼放棄,他怎麼捨得?

  他咬了咬牙,低聲喃喃,「秦梟,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

  月色溫柔,清風幽幽。

  天氣有些涼,蘇嫣怕冷,便直接讓系統給自己做了清潔,便換上了寬鬆的睡衣。

  「嫣嫣……」

  身後傳來帶了兩分緊張的聲音,音色如玉佩「叮咚」,悅耳動聽。

  蘇嫣眼睛一亮,轉身果然看到月色中緩步走來的高大身影。

  他身著一襲煙青色暗紋廣袖袍,衣料隨步履輕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冷輝。

  墨發以一支羊脂白玉簪束起,幾縷碎發垂落鬢邊,被月色染得半明半暗。

  溫玉河的臉不似月微那麼清冷孤傲,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溫和。

  卻又並非毫無稜角,眉宇中自有一股難言的鋒銳。

  面如冠玉,眉如遠山。

  他身形挺拔,步履從容,每一步落下都似與月色相融,周身縈繞著清冷出塵的氣韻。

  卻在對上她灼灼的目光時,臉頰兩側染上淺淺的薄紅。

  「嫣嫣。」

  走至近前,溫玉河又喚了一聲,語氣溫柔繾綣。

  蘇嫣卻一伸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

  溫玉河一愣,條件反射的摟住了她的纖腰。

  蘇嫣低頭嗅了一口,眉眼微彎,「溫玉河,你身上好香啊……」

  溫玉河的臉「刷」的就紅了,低聲解釋,「我,我來之前沐浴過。」

  蘇嫣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一把摟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聲開口,「抱我進屋。」

  彼時,被溫玉河早早投餵過靈液的巨藤已經舒服得打起呼嚕。

  只要沒人觸碰到它布置的出口陷阱,它就不會醒。

  發光石在藤枝屋子裡散發柔光,進屋的剎那,蘇嫣便將面前這個俊美的男人按到了牆上。

  下一秒,不用再多言語。

  他低頭,她仰頭。

  吻,由淺及深,從輕到重。

  唇齒糾纏。

  呼吸交換。

  屋內,溫度升高,衣襟散落。

  屋外,風吹樹葉「颯颯」作響。

  卻難掩那讓人情緒激盪的聲音。

  ……

  別看溫玉河穿衣顯瘦,脫掉衣服,壁壘分明的肌肉雖然不算突出,卻該有的都有。

  這傢伙,像是在沒來之前就演練過無數次,今夜,大膽而熱烈。

  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才停下來,抱著蘇嫣,輕輕吻著她的臉頰。

  「嫣嫣,嫣嫣,我好喜歡你。」

  他低聲呢喃,情話誘人。

  蘇嫣仰頭吻了吻他的唇角,回應道,「嗯,我也喜歡你。」

  ……

  小花靈早在溫玉河來時,就被蘇嫣丟出了藤枝屋子。

  無聊的趴在巨藤藤枝上畫圈圈。

  直到下午,屋內饜足的兩人才收拾整齊,相攜出來。

  小花靈敏銳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不一樣了。

  溫玉河會抬手給蘇嫣整理鬢角,眉目寵溺。

  蘇嫣笑眯眯的將臉湊過去,方便他整理。

  溫玉河垂眸,看到蘇嫣湊過來的絕美小臉,那剛剛沉寂沒多久的血液又沸騰起來。

  他喉結滾動,手指輕輕撫摸上蘇嫣鬢角,替她將頭髮捋上去之後,便扶著她的臉,情不自禁的吻了下來。

  蘇嫣驚訝的睜開眼,後頸便被他託了起來。

  吻,漸深。

  小花靈眼珠子都瞪大了。

  作為一隻有靈智的花,它雖然天性純良,沒見過多少世面。

  但魔花的傳承告訴它,眼前的兩人在做的事,好像是妖修中較為重要的繁衍大事!

  等等,不對啊!

  主人是它的主人,主人要繁衍也該優先找它……

  呸呸,它是妖修,還沒有人形,找它不行。

  不過,可以找跟它有本命契約的頃祭啊!

  頃祭有人形,人長得……

  嗯,白,高大,挺拔,重點是有主人喜歡的八塊。

  而且那等比例放大的身體很有資本!

  它甚至看到主人不止一次偷偷的看向頃祭的身體。

  主人肯定是喜歡跟它有本命契約的頃祭的!

  不行!

  現在頃祭不在這兒,怎麼能讓面前這個雄性占了便宜?

  小花靈歪著腦袋思考了好一會兒,鼻孔噴出兩道白氣。

  下一秒,「哧溜」一下鑽到了蘇嫣和溫玉河中間,擋住了越離越近的兩人。

  被攔住的溫玉河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嫣嫣,這好像是……」

  蘇嫣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小花靈的頭,解釋道。

  「縛地魔花的花靈,跟我簽訂了主僕契約,也正因為這樣,魔君才沒敢動我。」

  小花靈看著及時止住的兩人,得意的冷哼一聲。

  不過它的得意並未持續多久。

  深山老林,人跡罕至。

  孤男寡女,除了日常調情,大概就是做點愛做的事。

  更何況,溫玉河剛剛開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對此都如同一團烈火,隨便一點就著。

  蘇嫣也很喜歡他的伺候。

  小花靈被徹底冷落到了巨藤的枝藤上。

  它抗議過,生氣過,哭訴過,卻都被蘇嫣一票否決。

  除了給它留下不少可口的靈液,便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單獨房間。

  它越想越氣。

  氣過之後,又無比擔心。

  主人是不是嫌棄它不能伺候她?

  所以才那麼喜歡那個男人?

  不行,它不能讓別的男人爭了寵。

  既然它不行,那它就找幫手!

  打定主意,小花靈趕緊在神識中呼喊起了頃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