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安看著眼前如花似玉的姑娘。
「你待會兒和我去警察局,你這一個人萬一出了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兩人從麥當勞出來。走到了最近的南湖區派出所,這裡值班的警察看到女孩,一查。
竟然查無此人。
「你的戶口呢?」
「我沒有戶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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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母是誰?」
「我不知道。」
「那你看過阿凡達嗎?」
「是不是一個女的,帶著狗鏈,短短的頭髮,尖尖的耳朵,猴瘦的臉,兩隻眼睛一尖尖,胸懷度量一點點?」
「......」
「小姑娘,你是不是童年遭遇了什麼事情,你和我們說......」
李承安眼看越解釋越亂,連忙和警察叔叔打了個哈哈,帶著葉筱筱走了出來。
「那你住哪啊?」他撓了撓頭。
「可以在公子家裡借住幾天嗎?我過幾天就走,不多打擾。」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承安一咬牙,帶著女孩回到了自己在海城的舊居。
一進門,五年前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單位之前分的房子,當時是自己和向婉寧在住。
只是,這裡之前二人生活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看來應該是她後來清理過。
因為常年沒有人打掃,已經落滿了灰塵。
「你去那間住吧,那間是我之前的房間。」李承安用手一指。
「桌子上有抹布,你自己拿著擦一擦。」
「謝公子!」葉筱筱起身走了進去,李承安替她關上了門。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那之前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向婉寧的東西已經全部帶走,但是自己和她之前生活在這裡的一幕幕,好像走馬燈浮現。
可是一想到她在跳入月牙灣,被七師父的弟子救了起來之後,那胳膊上刻著的「承安,婉寧」。
用讓自己困頓交加。
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底又是做了什麼?
李承安絞盡腦汁想不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在房間裡葉筱筱,也是思緒萬千。
師父呢?怎麼不見了?
自己這到底是在哪?
她扭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沒有在做夢。
明明自己上一秒還在山中練習師父教給自己的刀法,但是下一秒怎麼會忽然直接出現在了這城市中。
而且,現在躺在床上,只感覺渾身酸疼。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後背,總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扎過,但是完全沒有了印象。
此刻,身體下方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自己只是感到睏倦,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她很快墜入了夢鄉。
而在沙發上的李承安,只是感覺這裡的回憶太多,他輕輕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此刻,千里之外,一處恢宏的大殿之內。
白華正坐在最中間的王座之上。
毒師和梅在下面站著,兩人好像還驚魂未定。
「我們失算了,白華,現在不僅我斷了條胳膊,千里索也死了,要不是幸虧讓梅提前埋伏好了,我們幾個逃都逃不掉。」
「這還用你說嗎?夜鴉殺人,從來不壞規矩.......」
「今天,她沒有殺光我們,後面也沒有再追上來,一定也是受了重傷。我們這段時間暫時不要有動作,想要對付她,還得從長計議.......」
第二天一早,天邊已經漸漸亮出了一抹魚肚白。
李承安昨晚就在便利店門口的椅子上將就了一晚。
今天一早,林佩疏就給他打來了電話,叫他過去林家。
李承安則是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了一些固本保壽丹,這是用上次地下金庫的藥材煉製的,數量還剩了不少,用來給林福生送禮,最為合適。
他打了輛車,來到了海城中林家的府邸。
一進門,便能看到各種厚重,典雅的造型,雖然和那種金碧輝煌的裝修差之千里。但是細看之下,無一不透露出主人裝修的用心和用料的精緻。
這就是最低調的奢華。
李承安來到了門口,之前管家林伯早已經等在了這裡。
「李先生,小姐和老爺已經在裡面等著您了,請跟我來。」
說著,便將李承安引了進去。
在屋內正在說話的兩人,看到林伯帶著李承安進來。
「佩疏,林老,久等了!」
林佩疏高興地跳了起來,「承安,你終於來了。」
說著便將李承安拉過來坐下。
「林老,您看著比之前的氣色好多了啊。」
林福生看著李承安,也是甚為高興。
「是啊,上次在高鐵上,多虧你給我一治,這下算是徹底把我的陳年頑疾給治好了啊。」
「後來,這老毛病就再也沒有犯過,後面濟元看我的面色,都說這是好徹底了。多虧了那位小神醫啊!」
「哈哈哈哈。」林福生開懷大笑,滿面紅光。
這時,一旁的林伯問道:「老爺,是否要吩咐下去,開始起菜?」
「好,承安這都來了,吩咐下去吧」
他扭過頭接著對李承安說道:「今天中午留下來吃飯!哈哈哈。」
「沒事,不用客氣,你是我林家的恩人。」
李承安看著如此熱情的招待,對林老一笑回應。
便接上話,說道:「林老,這次我來,也給您準備了一些丹藥。」
說著,他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裡面裝著十多粒的藥丸。
林佩疏看到那個藥瓶,對著林福生激動地說道,「爺爺,我之前跟您說的,上次承安就是給我餵了一顆丹藥,藥效奇好!這才讓我的病好了的。」
李承安將藥瓶遞了過去,林福生接過,他看著眼前的藥瓶,心中滿是激動。
「這個是我親手煉製的固本保壽丹,祝您長命百歲,松鶴延年。」
林福生聽了心裡樂開了花。
「這藥效果真有那麼好?」
林福生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早已深信不疑。自己的病和佩疏的病都是被承安治好的,自己哪還有半點不信?
他送了一顆到嘴裡。
只是剎那間,就感覺丹田內一股強烈的氣息開始涌動,沖刷著自己的經脈。
這種感覺,不僅像是能疏通活血,更是能增益補損吶!
只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他一下從沙發上站起,只是輕輕一拳。那強烈的勁風邊吹得牆上的畫作開始飄浮。
「好啊!好啊!這下,我一個人還能再打十年仗!這下還不滅了他狗日的小鼻嘎!!!」
「奶奶的,犯我國土,賊心不死,不知悔改!這下看我不一刀劈的他娘的犬國地裂開,山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