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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耍陰的!玩不起是吧!

  空氣像被凍住了。不就是上次坑了你一回,你倒好,,躲得比瘟神還快。

  她有這麼嚇人嗎?

  李尋剛要走,白璐一步跨上前,橫胳膊擋住了路。

  「喲,這不是白知青嗎?今兒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找我有事兒?」

  李尋嘴上帶笑,語氣卻冷得像剛從井裡撈出來的水。

  白璐差點沒把牙咬碎,手裡的籃子攥得咯吱響。

  「我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專程謝謝你,幫我把那頭害死小胡的黑瞎子給收拾了。」

  她話音剛落,站在李尋身邊的姑娘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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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次!這人兩次當她是空氣!

  忍?再忍她就真成啞巴了!

  勾引姐夫不算,還把她當擺設?真當自己是天橋底下賣大力丸的?能當眾耍橫?

  「沒事,我那不是幫你,是替咱村除害。那畜生再不幹掉,早晚啃了誰家的豬崽。」

  李尋壓根不想和這知青扯上一丁點關係。

  再說了,誰家上門謝人空著手?連個雞蛋都沒拎,還一副我很高貴的架勢?

  「我媳婦還燉著湯呢,鍋都快燒乾了,得回了。」

  「等一下!」

  這男人怎麼這麼膈應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白璐肺都快炸了,猛地一挺胸,往倆人跟前一站,活像一堵牆。

  這身段,擱後世夠上雜誌封面了——腰是腰,臀是臀,該翹的絕不含糊。

  李尋本來眼觀鼻鼻觀心,硬是被逼得瞥了一眼。

  嘖。

  這年頭吃不飽穿不暖,她倒長了副好皮囊。

  要擱二十年後,那些天天喝蛋白粉、做瑜伽的白富美看了,怕是得當場跪下喊姐姐。

  察覺到李尋偷瞄,白璐心裡一喜。

  哼,裝得挺清高,還不是低頭了?

  「還有事兒?」李尋收回視線,一臉無語。

  不就是兩團布撐著嘛,有啥稀罕的——關鍵是旁邊小姨子眼神跟刀子似的,再看一眼怕是今晚就得跪搓衣板。

  白璐腳一跺,氣得原地轉圈。

  狗男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她白璐長這麼大,還沒哪個男人敢這麼晾著她!

  就他,就他李尋,是唯一讓她心尖兒發癢的那個。

  她就不信了,石頭焐久了也得熱!

  「你就不能……陪我說兩句嗎?」她聲音軟了幾分,像裹了糖的棗核兒。

  「哈?」

  李尋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抬頭瞅了眼被薄雲半遮的太陽。

  太陽還沒正中午呢,人怎麼就燒糊塗了?

  陪你聊天?你能給我端飯?能給我洗衣服?還是能給我生娃?

  有這工夫,不如回去哄哄媳婦——她笑一笑,家裡的炕頭都比現在暖和。

  這白知青,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白知青,我都說了,我趕著回家吃飯,沒空陪你演什麼『千金大小姐過家家』的戲碼。麻煩讓個道,成不?」

  「大小姐……過家家?」

  白璐嘴角抽得能掛油瓶。

  好傢夥!你有眼不識泰山!老娘可是省城來的高材生!

  ……等等,這男人結婚了?

  旁邊那個小臉通紅的丫頭,是她小姨子?

  完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火氣蹭蹭往上飆。

  好你個李尋,娶了媳婦還不消停,連小姨子都管不住?

  賭氣之下,她往路中央一站,紋絲不動。

  「我就想跟你多說兩句話,這耽誤你多大事兒?你要是真急,那……那從我身上跨...」

  「哎喲我的親娘咧——你這狐狸精!」

  小姨子憋了半天,終於爆了。

  指甲一掐,張牙舞爪就往上沖。

  李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胳膊,往後一拉。

  打人這事兒吧,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

  可白璐背後那根杆子硬得很,隨便動動手指頭,她小姨子分分鐘就得在牢里數磚頭。

  李尋怕她惹禍,直接一把把她拽到身後。

  「真不讓開?」

  他盯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

  白璐被他盯得後背發涼,卻硬撐著梗著脖子:「不讓!你能拿我咋樣?」

  「呵呵。」

  李尋突然笑了,又往前湊了半步,上上下下打量她。

  長得是真不賴,胸大腿長,曲線勾人。

  可惜腦子進了水。

  要不是怕折壽,他真想試試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惜,花沒聞到,倒先聞到她身上那股子傲氣味兒。

  眼看這男人越靠越近,白璐慌了。

  兩手死死抱緊胸口,眼睛亂瞟。

  剛才這兒不是圍著一堆看戲的嗎?怎麼一眨眼全沒了?

  這要是他真想干點啥……喊天不靈,叫地沒應,哭都沒地兒哭去。

  她一咬牙,轉身想警告他別太過分——

  結果他頭一低,直接朝她臉湊了過來!

  白璐瞳孔一縮。

  她是想吊著他,讓他追,不是想被他占便宜啊!

  嚇得她連滾帶爬往後竄,一屁股撞在牆上,喘得跟剛跑完五千米似的。

  差一點!就差一厘米!這狗男人真要把嘴貼上來了!

  「呵,原來就這德行?」

  李尋笑得跟看猴子似的,還特意把嘴一撇。

  白璐肺都要炸了,嗓門劈了叉:「你…你就是個無賴!臭流氓!」

  這世道怎麼還存著這麼不要臉的玩意兒?

  老天爺怎麼不打個雷劈死他!

  「我要去告你!找大隊支書告你!」

  李尋一攤手,一臉無辜:「你說我耍流氓?有證人嗎?有錄像嗎?總不能光靠你一張嘴吧?」

  說著,他還順口問了句:「小敏,你瞧見誰耍流氓了沒?」

  小敏本來氣他想占便宜,可一看白璐那張快扭曲成便秘的臉,心裡那個爽啊,簡直像吃了冰鎮西瓜。

  她搖頭搖頭再搖頭:「沒瞧見啊,咱屯子可講規矩了,誰敢幹這缺德事兒?」

  白璐氣得頭皮發麻:「你們…你們是一夥的!你倆合起來欺負我!」

  她說著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可翻遍腦子,愣是找不出一句能壓住他的狠話。

  「你!你…你等著!」

  她猛地一把薅住李尋的胳膊,張牙舞爪:「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李尋不躲不閃,反倒笑了:「好啊,先動手的是你,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

  白璐腦子嗡了一聲——

  對啊!這王八蛋還想動手?

  她剛想到這兒,李尋手一伸,直接掐住她兩邊臉頰,用力一扯——

  「哎喲!」

  他笑得賊歡:「喲,這不挺好笑的嘛?整天繃著張冰塊臉,不累得慌?」

  白璐臉都綠了:「放手!你放手啊!啊——!」

  她使勁扭、猛拽、腳踹,可那兩隻手跟鐵鉗子似的,紋絲不動。

  牙都快咬碎了,還是掙不脫。

  她喘著粗氣,突然不動了。

  李尋一愣:這丫頭轉性了?

  他本想嚇嚇她就放人,畢竟剛來的新知青,鬧太僵怕人說他欺負老實人。

  正琢磨著鬆手——

  卻見白璐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滑下來,直奔他褲襠!

  「臥槽!」

  李尋嚇得魂飛魄散,立馬撒手後跳三尺遠。

  「呼…呼…呼…」

  白璐癱在地上,笑得滿地打滾,眼淚都飆出來了:「咯咯咯——你來啊!繼續掐啊!來呀!」

  那笑聲清亮又尖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隔著三里地都聽得見。

  「你耍陰的!玩不起是吧!!」李尋氣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