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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來了一個殺神,他已經殺上須彌山了!

  聖人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陳長生背後的勢力徹底撕破臉。

  至少明面上,不能留下把柄。

  「所有弟子退開!」

  迦葉深吸一口氣,抬手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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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柄金色降魔杵落入掌中。

  這是接引聖人賜下的後天功德靈寶,專門用來鎮壓妖邪。

  迦葉握緊降魔杵,盯著陳長生。

  「陳長生,本尊再說最後一次。」

  「西方沒有你要找的人。」

  「你現在退去,此事還有迴轉餘地。」

  「你若執意闖山,便是聖人也保不住你!」

  陳長生落在半空,衣袍被雷風吹得不停翻動。

  「迦葉,你說這些話,自己信嗎?」

  「楊蛟被你們西方教關了這麼多年,連他親娘都沒見過一面。」

  「楊天佑替你們算計天庭,害瑤姬一家骨肉分離。」

  「你現在站在這裡跟我說,西方沒有這兩個人。」

  「你們這套話術,糊弄別人可以,糊弄我,省省吧。」

  迦葉心中一沉。

  陳長生知道得太清楚了。

  這不只是懷疑。

  他分明已經認定楊蛟就在須彌山。

  「既然天君不肯退,那便休怪本尊無禮。」

  迦葉舉起降魔杵。

  體內准聖法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其中。

  金色降魔杵迎風暴漲,杵身上浮現出無數佛門符文。

  「降魔伏天!」

  轟隆!

  降魔杵撕開雷雲,朝陳長生頭頂砸下。

  這一擊沒有半點留手。

  迦葉很清楚,今日若不能壓住陳長生,西方教的山門就真守不住了。

  陳長生抬頭看了一眼。

  「你這法寶不錯。」

  「可惜,用的人太廢。」

  他沒有躲。

  大道雷鎧浮現,紫色雷紋覆蓋周身。

  陳長生抬起左手,直接抓向落下的降魔杵。

  迦葉見狀,心中先是一喜。

  這降魔杵被聖人加持過,沉重無比。

  尋常大羅金仙碰上一下,肉身就得崩開。

  陳長生居然敢徒手硬接?

  下一刻,他臉上的喜意全沒了。

  砰!

  降魔杵砸在陳長生掌心。

  天地震動。

  西方地界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可陳長生站在原地,腳下沒有退半步。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降魔杵。

  大道雷鎧上雷光流轉,連一道裂紋都沒有。

  「這就是你壓箱底的本事?」

  陳長生抬眼問道。

  迦葉頭皮發麻。

  「怎麼可能!」

  「這可是聖人賜下的功德靈寶!」

  「沒什麼不可能的。」

  陳長生五指發力。

  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降魔杵上那些佛門符文一片片崩碎。

  迦葉急忙掐訣,想把法寶收回來。

  可雷霆神矛已經從側面殺到。

  噗嗤!

  神矛穿透迦葉肩頭。

  雷霆本源湧入他的肉身,順著經脈一路沖向元神。

  迦葉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炸成血霧。

  降魔杵脫手飛出。

  陳長生抬手將法寶收入混沌葫蘆,動作乾脆利落。

  「你!」

  迦葉捂著斷臂處,眼中又驚又怒。

  那是聖人賜下的法寶!

  陳長生居然當著他的面,直接搶走了。

  這不是鬥法。

  這是把西方教當成自家寶庫了。

  「別急。」

  陳長生看著他。

  「我今天的目標不是你的破杵。」

  「帶我去見楊蛟。」

  「否則,我就自己一寸一寸找。」

  「到那時,須彌山上少幾座宮殿,死幾個弟子,你們可別怪我下手重。」

  迦葉咬緊牙關。

  他很想說一句不可能。

  可看著陳長生手中的雷霆神矛,他又說不出口。

  陳長生能一招破萬佛陣,徒手接住降魔杵,還搶走聖人法寶。

  再打下去,西方教弟子只會死得更多。

  就在這時,須彌山深處傳來一道鐘聲。

  鐘聲低沉。

  落在迦葉耳中,卻讓他精神一震。

  這是聖人傳來的意思。

  拖住陳長生。

  絕不能讓他靠近關押楊蛟的虛空牢籠。

  迦葉抬起頭,斷臂處金光涌動,重新長出一條手臂。

  「陳長生。」

  「你真以為,西方教無人能治你?」

  「今日,本尊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聖人道場的底蘊!」

  話音落下。

  迦葉雙手猛地按向虛空。

  須彌山外圍的佛光開始匯聚。

  一座座金色大陣自地底升起。

  陳長生看著漫天陣紋,抬手握住雷霆神矛。

  「那就來。」

  「我正好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須彌山外,十座佛門大陣同時亮起。

  金光遮住天穹。

  陣內梵音不斷,聽得人心煩意亂。

  陳長生站在陣法中央,四周全是金色佛影。

  每一尊佛影都抬起手掌,掌中凝聚出鎮壓之力。

  這是西方教護山大陣的一部分。

  十陣相連,借須彌山地脈,又借西方教氣運。

  別說混元金仙后期,便是准聖巔峰陷進去,也得被磨上一陣。

  迦葉站在陣外,臉色發白。

  他剛才硬撐著說出那番話,心裡其實沒底。

  陳長生太邪門了。

  此人從人族凡人修煉到如今,才過去多少年?

  別人修行,閉關一次就是數千上萬年。

  陳長生倒好,修為漲得跟不要錢一樣。

  最讓人難受的是,這傢伙不僅修為高,手裡法寶還多。

  上品先天靈寶當本命神兵。

  極品先天靈寶一件接一件。

  手裡還握著能傷聖人道果的弒神槍。

  甚至還有那先天至寶東皇鍾。

  打又打不過,背景還硬得離譜。

  這簡直沒法玩。

  「迦葉尊者。」

  一名弟子小心問道。

  「這十座大陣,能困住他嗎?」

  迦葉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迦葉盯著十座大陣,心中依舊沒有半分把握。

  與此同時。

  須彌山深處,一方被佛光封鎖的虛空內,懸著一座金色牢籠。

  牢籠四周布滿佛門真言,每一道真言都在抽取虛空靈氣,化作鎖鏈纏向牢中之人。

  牢籠之內,一名青年盤膝而坐。

  青年身穿殘破黑袍,長發披散,雙目中壓著滔天怒火。

  他正是瑤姬長子,楊蛟。

  這些年來,西方教以度化為名,將他囚禁於此。

  他們不斷以佛門經文侵蝕他的元神,想要磨去他心中的仇恨。

  他們還想讓他忘掉母親瑤姬,忘掉弟弟楊戩,忘掉妹妹楊嬋。

  可楊蛟始終沒有低頭。

  他的血脈深處,流淌著天庭長公主一脈的傲骨。

  他的心中,始終記著當年桃山之前的那場大難。

  牢籠之外,站著一名身披金色袈裟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溫和,眉宇間卻透著陰沉。

  他正是楊天佑。

  如今的楊天佑,早已褪去凡人皮囊。

  西方教賜他菩薩果位,又以佛門氣運為其凝聚金身。

  他站在牢籠外,俯視著楊蛟,眼中滿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蛟兒,你又何必繼續執迷不悟?」

  「你體內有天庭血脈,又得我西方教兩位聖人看重。」

  「只要你願意皈依西方,日後西方教大興之時,你便可執掌無邊佛國。」

  「到那時,西方億萬生靈皆會朝拜於你。」

  「你甚至能成為西方之主。」

  楊蛟緩緩抬起頭。

  他盯住楊天佑,雙目中燃起血色怒焰。

  「楊天佑,你也配叫我蛟兒?」

  「你算計我母親,欺騙我楊家,害得我一家骨肉分離。」

  「楊戩與楊嬋尚能重見天日,我卻被你們困在這裡多年。」

  「你以為幾句皈依西方,便能抹去你做過的惡事?」

  楊天佑臉色微沉。

  「當年之事,皆是天數。」

  「瑤姬身為天庭長公主,卻私自下界與凡人結合,本就觸犯天規。」

  「我奉西方聖人法旨行事,也只是順勢而為。」

  楊蛟放聲大笑。

  「順勢而為?」

  「你為了西方教的好處,甘願捨棄妻兒,還敢在我面前裝出慈父模樣?」

  「你這等無恥之徒,連畜生都不如。」

  楊天佑眼中寒光一閃。

  「看來這些年,佛門經文還是沒能洗淨你心中的戾氣。」

  「既然如此,我便再給你一些時日。」

  「等你明白反抗無用,自會跪在我面前,求我賜你佛門大道。」

  楊蛟猛然起身。

  金色鎖鏈立刻收緊,勒入他的血肉之中。

  楊蛟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楊天佑,你等著。」

  「只要我能踏出這座牢籠半步,第一件事便是取你狗命。」

  「我會用你的頭顱,祭奠我楊家這些年受過的苦。」

  楊天佑冷笑一聲。

  「你出不去。」

  「這座虛空牢籠由兩位聖人親自布下禁制。」

  「便是准聖來了,也休想破開。」

  話音剛落。

  虛空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名西方教弟子慌忙沖入此地。

  那弟子衣袍染血,臉上滿是驚恐。

  「菩薩,不好了!」

  楊天佑皺起眉頭。

  「何事如此慌張?」

  「外面來了一個殺神,他已經殺上須彌山了!」

  楊天佑神情一滯。

  「殺上須彌山?」

  「此地乃兩位聖人道場,誰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