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走上前,嚴肅地說:「這裡是農場,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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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工作是給姜大輝同志家屬的合理待遇,沈盼弟同志工作出色,她理應擁有。如果你們再無理取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黃杰也跟著說:「農場可不是法外之地,容不得你們胡攪蠻纏。」
張黃氏母子聽了,臉色變了變,但仍不甘心。
張黃氏仍在撒潑,「我是姜大輝的娘,姜大輝的工作就該是屬於我們張家的,憑什麼給這個賤人,一個逃荒過來的破落戶,還想成為城裡人。
這個工作必須給我們張家,要不然我天天過來,咱們看誰能耗的過誰。」
張黃氏把她在城裡對付鄰居的那一套拿出來對付林源和黃杰。
對於張黃氏這種滾刀肉的行為,林源和黃杰不為所動。
笑話,作為協管還能被一個老潑皮給拿捏了,那還幹什麼協管。
林源看了一眼黃杰,黃杰點了點頭,「我再次警告你們母子倆,關於沈盼弟同志的工作,是由我們東城協管分局調查,京城協管總局同意。
這個工作就是屬於沈盼弟同志的,你們現在離開,我們就不去追究你們強搶他人工作名額的事情了。
要是還無理取鬧,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
張黃氏母子聽了黃杰的話,當然不樂意,他們來的時候,可是把這個工作當成自己的了,現在沒有了,他們怎麼能樂意。
張黃氏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道:「你們這是欺負人!姜大輝就是死了也是我們張家的人,他的工作就得給我家。
你們還不給我們家活路,還有沒有天理了!」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她兒子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林源皺了皺眉頭,連警告都不用警告了,直接就朝黃杰使了個眼色。
黃杰早就看不慣這母子倆了,得到了林源的指使,直接大手一揮,讓負責農場安全的協管上來,把這兩個人給壓下去。
過來的協管也都是從頭看到尾,也都是看不慣張黃氏母子,四個人直接上前,兩人一組把張黃氏母子反手押了起來。
黃杰對著這母子倆說道:「既然外面的好日子過夠了,那麼就在我們這體驗體驗生活吧。
我已經提前警告你們了,既然不聽,那麼也別回去了,就在這逮著吧。
帶走,先關押起來。」
現在農場的房子,已經差不多結束了,關押室都已經完工了,已經可以等著這些人進去了。
沈盼弟見張黃氏母子被抓了起來,仿佛壓在心頭的大山被搬走,瞬間覺得以後的日子,一片光明。
沈盼弟激動的對著林源和黃杰說道:「林主任,黃科長,謝謝你們,要不是您二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源笑著對沈盼弟說道:「沈盼弟同志,你安心的在這上班,沒有人能搶走屬於你的工作。
你也不用謝我倆,這都是我倆應該做的,你作為農場的員工,我們肯定不會看著你受欺負,去工作吧。」
沈盼弟千恩萬謝的回了兔舍,黃杰笑著說道:「沈盼弟同志是個知道感恩的,有她在,以後咱們兔舍肯定會少費不少心思。」
林源笑著回道,「只有工人對咱們農場有歸屬感,把農場當成自己家,才能更用心的工作,咱們農場才能越來越好。」
黃杰也點頭同意林源的說法。
黃杰對著林源說道:「這母子倆,準備怎麼處理。」
林源回道:「先關押兩天,不用管他們。
不過看他們倆罵的這麼中氣十足,我覺得這兩天可以餓他們兩天,等老實了,在去農場給我幹活去。
張黃氏去開荒,張老二給我背石頭去。
正好最近地里用不到這麼多的人,多餘的人都去給我拉石頭,建圍牆去。」
黃杰回道:「行,就按主任說的辦,不過現在真的要把圍牆給建起來,這可是大工程啊。」
林源說道:「反正這些人閒著也是閒著,總不能白白的養著他們,雖然工程量大,但是總局的工程隊馬上就可以結束咱們農場的工程了。
順便讓他們把咱們得圍牆給建起來。
我就不信了,好幾百人還能不夠運石頭的。」
現在的農場是開放的,圍牆是必須要壘起來的,要不然,到了明年,饑荒來臨。
餓著得人可不會管你地里的莊稼是協管局的還是私人的。
都快餓死了,誰還顧得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