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也知道秦淮茹在想什麼,也沒多說話,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秦淮茹連收拾都顧不上收拾,提上褲子就回家了。
躺在床上,秦淮茹還一直在想著,是不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劉光齊怎麼會突然的相親。
原本屬於賈家的血包,現在要跑了,沒有了劉光齊的救濟,賈家的日子能過成什麼樣,她都不能想像。
之前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這輩子她也不想在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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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齊一個月給的錢和票據,最起碼能讓他家撐上十天半個月。
賈家的定量,也能撐上半個月,再加上每個月還能從易中海那裡劃拉點糧食,賈家的日子才能過的這麼滋潤,在大家都吃不上飯的時候,賈家可以吃飽飯。
要是缺了劉光齊的救濟,賈家的糧食立馬出現缺口。
賈張氏已經習慣了每天吃飽,突然間讓賈張氏縮衣節食,賈張氏肯定不會願意的,保不齊又會讓她去找別的男人拉幫套。
畢竟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無所謂了。
秦淮茹雖然不是什麼好娘們,但是也有一個想做好娘們的心,不能真的淪落到,把自己當暗門子。
所以這段時間,秦淮茹對劉家兄弟倆都很滿意。
隔三岔五的付出一兩分鐘的時間,就能得到豐厚的回報,這種買賣怎麼看都是值得。
要是再去找別人,誰知道下一個是什麼樣。
再者說,現在院裡哪裡還有合適的人選。
一晚上,秦淮如想的很多,慢慢的所有的想法匯聚成了一個念頭,得想辦法破壞劉光齊的相親,必須把劉光齊死死的握在手裡,不能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相親這事,誰能說得准,萬一劉光齊跟姑娘看對眼了,那麼還有她什麼事。
不過這事,她不能幹,要是讓劉光齊知道了,肯定心裡會有意見。
不過她不能做,賈張氏可以,以前賈張氏就幹過這樣的事,輕車熟路。
就算被發現,也無所謂,甚至連藉口都有現成的,劉光天剛打了賈張氏,賈張氏懷恨在心,破壞劉光天相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把賈張氏給喊了起來。
之前,賈張氏都是什麼時候睡夠,什麼時候起,除了有時候槐花真的哭鬧不停,賈張氏受不了才會起床。
今天被秦淮茹喊起來,一肚子的起床氣,「秦淮茹,你最好給我一個不罵你的理由,一大早你喊我幹啥。」
秦淮茹看著睡眼朦朧的賈張氏,煩躁的說了一句,「媽,劉光齊要相親了。」
「相親就相親唄,有啥............,什麼玩意,你說誰?」
賈張氏突然反應過來,秦淮茹說的是劉光齊。
劉光齊是誰,是賈家的老黃牛,是賈家吃飽飯的血包,這要是相親了,她家的日子一下就得回到解放前,挨餓的日子,賈張氏是一天都不想過。
賈張氏不確定的再次問道,「淮茹,你剛才說誰要相親,劉光齊?」
秦淮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賈張氏也不困了,劉光齊相親可是事關賈家的大事,賈張氏哪裡能願意。
「不是,誰允許他相親的,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就要去相親了。」
秦淮茹一股子心累的感覺,「媽,劉光齊為什麼去相親你不知道嗎。
要不是你昨天去後院鬧那一出,會有這事。」
說道昨天的事,賈張氏還委屈呢,「是我去鬧嗎,我昨天可是挨揍好不好,劉光天那個不是人揍的把我打成什麼樣,你看不見嗎。」
劉光齊為啥相親,劉光天沒說,但是秦淮茹認為,肯定是因為賈張氏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劉光天昨天說了,就是因為劉海中知道了劉光齊隔三岔五的給賈張氏買東西,才引起的王召娣在家罵賈張氏,才有了後面的事。
「媽,我是不是告訴你,別跟劉光齊接觸,劉海中盯著咱們家呢,你嘴上答應的好好的。
但你是怎麼做的,你背著我偷摸讓劉光齊幫你買止疼藥,讓劉光齊給你買東西。
要是買了東西,你偷摸消停的吃也就算了,你還宣揚的滿院人都知道。」
賈張氏聽到這,也是自知理虧,但在秦淮茹面前,賈張氏是不可能認錯的。
「我讓劉光齊買東西是為了我自己嗎,那不是棒梗和小當饞嗎,說到底不都是你這個當媽的沒本事,要是你有本事,我用的著找人買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