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主打一個,反正我沒錢,剩下的你隨意。
如果你劉光齊想出錢,你就出,劉海中肯定不會出錢的,劉光天知道自己不配。
讓劉光天出錢更不可能,錢給秦淮茹,和給賈張氏,雖然都是給賈家,但是兩個概念。
給秦淮如,他能享受秦淮茹的溫柔,給賈張氏能怎麼著,難不成去享受賈張氏的溫柔嗎,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賈張氏依舊在鬧個不停,劉光齊也安撫不好。
劉光齊有心出錢來打消賈張氏的怒火,關鍵是現在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一個月就這麼多的錢,救濟秦淮如一筆,又在賈張氏身上花了點,身上省的總共也沒多少了。
萬一哪天秦淮如要是需要錢,他拿不出來,就尷尬了。
最後還是易中海出面,「賈張氏,行了別鬧了,今天的事,你跟老劉一家都有錯,老劉的決定也沒毛病,就這麼著吧。」
賈張氏不可置信的看著易中海,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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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著,老易你這濃眉大眼的主也叛變了。
秦淮如也在一旁勸著,院裡的住戶都在看稀奇,難得賈張氏吃了這麼大的虧,還落不到好處。
「不行,今天劉家要是不賠我錢,我就不走了。」
劉海中,「賈張氏,你要是願意呆,你就呆著吧,反正要錢沒有,你要是再敢鬧騰,我就上報街道辦,把你遣送回鄉下。」
這句話對賈張氏來說,就是絕殺。
最後一場鬧劇,在賈張氏的罵罵咧咧中結束了。
賈張氏白吃了一個啞巴虧,啥玩意沒落到,也不能說啥也沒有,這不是還挨了一身的揍嗎。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證明了劉光天對他的恨意。
一場鬧劇,就真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看熱鬧的住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以前賈張氏別說被打的這麼狠了,就算誰碰她一下,都得出醫藥費。
現在劉光天把賈張氏打的龜孫子一樣,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傻柱和許大茂也是一樣的懷疑,傻柱不確定的問道,「源哥,這就結束了?
賈張氏能吃這啞巴虧,不僅被王召娣罵,還被劉光天打,賈張氏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林源搖搖頭,「這才哪到哪,熱鬧才剛開始。」
院裡的其他住戶不清楚是咋回事,但是林源可是看的清楚的。
劉海中明顯已經懷疑秦淮茹跟劉光齊的事,要不然也不會對賈張氏這麼強硬。
再加上易中海和秦淮茹。雖然面上看著是為了賈張氏撐腰,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出工不出力。
院裡的另一個管事大爺閆埠貴躲在人群後面,連面都不露,賈張氏孤立無援,出現這種結果也就正常了。
賈張氏回去以後,院裡的住戶也都各自回家,就剩林源和傻柱還在許大茂家門口待著。
熱鬧才看一半,這麼著急回去幹啥。
劉海中既然已經開始懷疑了,那麼就不會像上一次這麼簡單就讓劉光齊應付過去。
上次他們仨也是想看熱鬧,最終雷聲大雨點小,看了個寂寞。
但是今天看劉海中的駕駛,好像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果不其然,劉海中剛回家,就衝著劉光齊喊道,「光齊,你老實給我交代,你跟秦淮茹到底咋回事。」
劉光齊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一臉無辜的回道,「什麼咋回事,我跟秦淮茹啥也沒有,最近我都沒跟她接觸,你別冤枉我。」
劉光齊這話說的也沒錯,畢竟除了每隔三天,兩個人去地窖約會一次,剩下的還真沒什麼接觸。
就連劉光天都這麼認為,畢竟劉光齊現在晚上去廁所,來回都不用五分鐘,這點時間別說約會了,就連說話都說不了兩句。
劉海中見劉光齊還在狡辯,一拍桌子,「光齊,你說我冤枉你,那麼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給賈張氏買東西是怎麼回去。」
劉光齊聽到這,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他跟秦淮茹鑽地窖被劉海中發現了呢。
「爹,你想啥呢,在就是看賈張氏可憐,隨便救濟一下,這有什麼奇怪的。」
「放屁,你要不是惦記秦淮茹,你能去救濟賈張氏。
可憐的人多,你怎麼不去救濟別人,你跟賈張氏也沒啥交集,你憑什麼給賈張氏買東西,還不是一次兩次。」
王召娣也跟著附和,「光齊,你爹說的對,賈張氏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救濟她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