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嗷的一嗓子,把扶著她的劉光齊嚇得夠嗆。
至於劉光天,壓根沒當回事,年輕人接受的新事物多,根本不相信什麼招魂,迷信。
至於賈張氏說的,毛都沒長齊,劉光天就不樂意了,心裡嘀咕著,賈張氏要不你回去問問秦淮茹。
你兒子的頭上,我都把綠帽子給他死死的扣在頭上了,我還怕他上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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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幹啥,難不成問問我,他頭上的綠帽子好不好看。
賈張氏嚎的正起勁呢,林源在旁邊咳了兩聲。
院裡打架屬於鄰里之間的矛盾,如果他們不選擇報協管,林源也懶的管。
但是嚎喪不行,當著林源這個協管的主任嚎喪,要是傳出去了,也說不過去。
賈張氏才想起來,林源還在這呢,嚎喪的聲音戛然而止。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宣傳封建迷信,不僅要被抓起來,還要遊街。
上次賈張氏遊了七天的街,滋味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呢。
現在林源這個協管局的領導在,要是被捅出去,估計就不是七天這麼簡單了。
也就是現在農場不需要這麼多人幹活了,要不然林源高低得把這些人弄去農場。
賈張氏怨恨的看了林源一眼,以前她想怎麼嚎喪就怎麼嚎喪,現在倒好,連嚎喪的自由都沒有了,這讓她少了很多的樂趣。
即便賈張氏不嚎喪了,也不耽誤她哭訴,「老易啊,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你看劉光天給我打的,我半條命都沒有了。」
易中海雖然嫌棄賈張氏,但是也不能縱容劉光天打賈張氏,或者說不能縱容院裡的年輕人打老人。
一看到這樣的場景,易中海就會想到自己的晚年,要是他老了以後,被人這麼打,他哪裡能受的了。
所以把院裡建設成為一個和諧,文明,尊老愛幼的四合院,才是易中海的目的,才是適合自己養老的四合院。
再加上剛才劉海中在這麼多人面前揭他的短,讓他顏面掃地,就算賈張氏不求他,他也得對劉海中開火。
他得讓劉海中知道,誰才是院裡的話事人,真以為當了幾天的一大爺,就能拿捏全院了。
「老劉,你是一大爺,你說今天的事該怎麼辦吧。
光天是你兒子,想必你這個一大爺應該不會包庇自己的兒子吧。」
劉海中自然知道易中海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為賈家要好處嗎,別管劉光天在家受不受寵,他沒事打可以,但是還輪不到易中海來指手畫腳。
今天劉光天幹的事,讓他很痛快,賈家的兩個寡婦竟然敢算計他家太子爺,就算是打死賈張氏也不虧。
打定主意以後,「老易,這事的前因後果,你都不清楚,就別瞎摻和了。
至於怎麼處理,我自會安排的,你就老實的當個群眾就行了,還真拿自己是一大爺呢。」
易中海再次憋屈了,臉色又青了。
不過他今天既然站出來,就不能退縮,要不然,以後在院裡真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老劉,不管怎麼說,晚輩打長輩就是不對的,無論是什麼原因,光天也不能把賈張氏打成這樣。
咱們院裡的一直信奉尊老愛幼,如果劉光天這種打人的行為,不處罰他,以後咱們院裡的風氣會成為什麼樣,你怎麼跟街道辦交代。」
易中海是懂得怎麼拿捏劉海中的,劉海中跟他打了這麼多年的下手,劉海中畏懼什麼,易中海一清二楚。
只要把街道辦或者把領導抬出來,那麼劉海中肯定會乖乖的就範。
但是今天易中海想不到的是,劉海中抱著收拾賈家的目的來的。
街道辦也好,幹部也罷,誰也沒有劉光齊重要。
劉海中一點也不慣著易中海,嗤笑道,「老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咱們院裡的名聲,不早就被你跟賈張氏丟完了嗎。
你們怎麼跟和副主任玩的仙人跳,要不要我在大傢伙面前說一遍。
就賈張氏這樣的人,也配讓人尊敬,咱們院裡的臉都被她丟盡了,遊了七天的街道,整個交道口誰不知道咱們南鑼鼓巷95號院出了個算計鄰居的老虔婆。
你怎麼好意思出來說這話的,你好意思說,你問問大傢伙,好不好意思聽。」
劉海中今天算是超常發揮了,以前他肯定沒有這個腦子,能懟的易中海說不出話來。
但是現在,句句不離易中海的短處,時刻提醒著易中海,你是因為啥被擼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