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聞言,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閆埠貴不知道劉光齊為啥這麼做,他可是知道。
原本以為劉光齊最近沒跟秦淮茹攪合在一起是聽了自己的勸告,誰能想到,劉光齊跟他玩了一手這個。
劉光齊給賈張氏買東西,討好賈張氏的主要目的就一個,那就是奔著秦淮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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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齊這個狗東西,果然是賊心不死,還惦記著寡婦呢。
怪不得上次說,把錢借給同事了,這哪裡是借給同事了,這分明是都為寡婦家花了。
一想到,劉光齊掙的錢,他都沒花著,而賈張氏卻隔三岔五的消費,劉海中能不憋屈。
更讓劉海中憋屈的是,劉光齊花的錢裡面,有一部分可是他出的。
閆埠貴見劉海中臉色變換不停,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以劉海中的度量,怎麼可能容下自己家的太子給別人花錢,而且這個人還是院裡公認的狗不理。
我收拾不了你賈張氏,難不成劉海中還能收拾不了你嗎。
閆埠貴故作好意的勸道,「老劉,我可以跟你保證,一定沒有看錯。
但是我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晚上你回去問問光齊。
光齊也不是那種自己老人不孝順,去孝順別人家的人。」
閆埠貴處理事情的能力不行,拱火的能力可是一流。
劉海中又沒有什麼腦子,被閆埠貴這麼一挑撥,就更加堅定的認為劉光齊對秦淮如念念不忘了。
在劉海中的心裡,劉光齊以後要娶的老婆,要不自己是幹部,最不濟也得是幹部的閨女,怎麼也不可能娶一個寡婦。
還是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要是傳出去,他就沒臉見人了。
以前劉光齊是他的驕傲,要是劉光齊娶了秦淮茹,那麼劉光齊就變成他一輩子的恥辱。
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離婚帶娃的不愁嫁,彩禮還能要上天。
現在只有娶不上媳婦的人,才會選擇娶一個寡婦。
而帶孩子的,更是寡婦中條件最差的。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賈家還有一個賈張氏,賈張氏是怎麼都繞不過去的坎。
劉海中從舊社會走過來,見多了這種事,現在他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拉幫套。
賈家這是要拿劉光齊拉幫套呢。
劉光齊這傻孩子,看不出來,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不自知。
也不搭理閆埠貴,劉海中陰沉著臉朝後院走去。
回到家,劉光齊和劉光天都沒在家,王召娣看著劉海中陰沉著臉,問道,「他爹,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還是碰到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
劉海中抽著煙,臉色在煙霧中忽隱忽現,也不說話,王召娣著急了,坐在劉海中的旁邊,拉著劉海中的胳膊,「他爹,到底出了啥事,你趕緊說啊,你是想急死我啊。
是不是光齊出了什麼事。」
劉海中聽到劉光齊這三個字,艱難的點了點頭.
王召娣感覺天都塌了,劉光齊不僅是劉海中的驕傲,也是她的驕傲,自從劉光齊考上中專以後,劉光齊就是王召娣炫耀的資本。
每當看到院裡住戶或者胡同里鄰居羨慕和嫉妒的眼神,王召娣心裡那叫一個過癮,比三伏天喝了冰水還爽。
現在劉海中說劉光齊出事了,她上哪能接受的了。
「他爹,你趕緊說,光齊出了什麼事,是在廠里出事了嗎,咱們趕緊去廠里看看。」
說完就要站起來拉著劉海中朝外走。
劉海中拉住王召娣,「是光齊的事,不是光齊出事了。」
隨後劉海中把閆埠貴看到的說給王召娣聽。
王召娣聽後立馬就炸了,「我艹賈張氏八輩祖宗,怪不得這幾天她總是拿著桃酥炫耀呢。
我還以為是賈家發達了呢,原來是用我們家光齊的錢,她一定是看光齊年輕,哄騙光齊。」
作為劉家的驕傲,王召娣哪能受的了這個,義憤填膺的要找賈張氏干架。
劉海中一拍桌子,「行了,你知道個啥,你怎麼就知道光齊是被騙的,你作為院裡的一大媽,怎麼一點腦子都沒有。」
王召娣不是沒有腦子,而是被賈張氏給氣昏了頭。
見劉海中這麼說,反問道,「不是騙光齊是啥,難不成還能是光齊自願的。
賈張氏拿的桃酥,供銷社可不便宜,憑什麼咱們倆都沒享到光齊的福,賈張氏先享到了。
不行,我的去找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