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給賈東旭守節,就現在賈東旭的墳頭都該綠的發光了,守的意義是什麼呢。
秦淮茹也矛盾呀,可能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秦淮如的心裡,只要待客之道沒待客,那麼她就不算偷人。
秦淮茹這是把掩耳盜鈴玩的淋漓盡致。
不過要是劉光齊知道,她花了這麼多錢都沒吃上的饅頭,被老劉用五斤雜糧吃上了,會是什麼樣的心態,會不會心態爆炸。
秦淮茹自從想開了以後,日子過得就很舒坦了。
每天在廠里的活有人干,每天晚上劉光齊還給她帶窩頭,時不時的還能從老劉那弄點糧食。
賈家的日子,明顯的比以前好多了,就是秦淮茹受罪了,每天都是紅的。
一個多星期過去了,時間也來到了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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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國營單位,都是月初發工資。
這不秦淮茹剛把工資拿回家,賈張氏就惦記上了,不僅惦記上秦淮茹的工資,連劉光齊的工資也沒準備放過。
「淮茹啊,你發這麼點工資夠幹嘛的,這個月,咱們家還得餓肚子,要不晚上你跟劉光齊借點。
咱們也不借多,借個三十就行了。」
賈張氏真是不知道自己多大臉,劉光齊中專畢業,一個月三十八塊錢的工資,賈張氏大嘴一張,就要借三十,怎麼不全要了呢。
秦淮茹也準備這兩天就找劉光齊哭窮。
月底街道剛發的糧票,按理說賈家現在還沒到吃不上飯的時候呢,不過賈家的兩個寡婦擔心錢在劉光齊那,別被劉光齊花了。
錢還是放在自己的手裡比較放心。
「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就想辦法借點。」
秦淮茹跟劉光齊接觸十幾天了,劉光齊對他是什麼態度,她可太清楚了。
別說借一個月的工資,就是再多借點,劉光齊都會給她想辦法的。
不過為了今天能順利的借到錢,還不讓劉光齊心裡不得勁,秦淮茹決定,今天晚上得讓劉光齊多占點甜頭才行。
在廠里守了這麼長時間的下半場,要不今天就對劉光齊開放一下。
本壘打的事,秦淮茹根本就沒考慮,現在賈家的老黃牛劉光齊還能控制住,不能這麼著急。
等什麼時候,老黃牛快要跑的時候,再給草,畢竟不能只讓牛幹活,不給草吧。
晚上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烏漆嘛黑的胡同,四合院的野鴛鴦又開始偷摸約會了。
照例是秦淮茹吃窩頭,劉光齊拿饅頭,不過現在的劉光齊已經可以直接接觸饅頭了,不用隔著包裝袋了。
「光齊,今天晚上我準備去趟黑市,買點糧食。」
劉光齊的手一頓,「秦姐,是不是家裡的糧食不夠吃了。」
「家裡的糧食還有,但肯定撐不到月底,我就想著趁月初黑市的糧食會不會便宜點,多買點在家存著。」
秦淮茹的這個藉口,劉光齊也認為合理,同時更加心疼秦淮茹了,心愛的女人,為了養家餬口操碎了心,作為秦姐的男人,劉光齊覺得自己必須幫秦姐才行。
「秦姐,我陪你去黑市買糧食,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秦淮茹說要去黑市的意思,是想讓劉光齊贊助一點,但沒想到劉光齊要跟著去,那能行嗎。
所以,秦淮茹直接拒絕,理由都有現成的,「光齊,你不能去,黑市不安全,你是幹部,要是再黑市被抓了,你這輩子就毀了。
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家,毀了自己的前途,黑市我去過幾次,沒事的。
即便我被抓了,我就是一個學徒工,家裡活不下去,誰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幾天食髓知味的劉光齊,就想著好好表現,更進一步呢,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秦姐,現在去黑市的人多,我們辦公室的人經常去,他們說了,上面現在查的不嚴,基本上沒人衝擊黑市了。
你一個女人,半夜出去,我實在是不放心,再說了我還可以幫你拎糧食。」
看著劉光齊那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秦淮茹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不過想想也行,她借錢是買糧食,劉光齊要是直接給買糧食也沒啥問題,只要能落得實惠,怎麼著都可以。
「光齊,你陪我去也行,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真出事了,你就趕緊跑,我幫你擋著人,你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別管秦淮茹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最起碼這話聽在劉光齊的耳朵里,那叫一個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