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閆埠貴的性格來說,肯定不會說賈家需要幫助的,但是這會他不是被賈張氏捏著小辮子了嗎啊。
萬一賈張氏翻臉不認人,再把壓歲錢還回來,棒梗磕得頭,他是還回來還是不還。
閆埠貴咬牙說道,「我覺得一大爺說的對,咱們院裡以前一直都是文明四合院,尊老愛幼,互幫互助是咱們的傳統。
賈家情況特殊,賈東旭沒了,家裡沒了頂樑柱,家庭困難,咱們作為多年的老鄰居,肯定不能看著賈家孤兒寡母餓死。
要是賈家的人真的餓死在院裡,咱們院的名聲就爛大街了,以後哪裡的姑娘還願意嫁到咱們院,咱們院裡的小伙子還怎麼娶媳婦。
我贊同一大爺的建議,給賈家捐款,幫賈家度過難關,二大爺,你怎麼看。」
閆埠貴違心的說了一大通,話里話外的意思就一個,要是幫襯可以,全院都得參與,最後還點了劉海中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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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這會還沒反應過來呢,但是閆埠貴都點了他的名,他不說話都不合適。
站起來磕磕巴巴的說著,「我..........,那什麼.......,我同意一大爺和三大爺的意見。」
這下院裡的住戶沒轍了,他們雖然不情願,但是也不想得罪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
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有能用到管事大爺的時候,像每年冬儲菜的時候,還有像年前,院裡一起去黑市的時候。
要是沒人組織,他們單打獨鬥肯定不行。
所以,即使每家的日子過的都不咋地,也都想著等會捐款的時候,捏著鼻子捐點算了。
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達成一致的意見,院裡的住戶也沒有誰站出來反對。
那麼易中海和賈張氏都覺得今天的捐款是百分之百得可以成功了。
就連一直在屋裡看熱鬧的秦淮茹也抱著孩子出來了。
許大茂和傻柱也是一臉的懵,這是什麼情況,不是看熱鬧的嗎,怎麼就變成捐款了。
這畫風不太對啊。
兩人同時看向林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特別是許大茂還問道,「源哥,這事你不管。」
「管他幹啥,讓他們折騰唄。」
「不是,源哥,那一會要是捐款,咱們捐還是不捐。」
林源跟看傻子一樣看許大茂,「你自己的日子過明白了嗎,你就捐款。
賈家的家底不比你厚實啊,你什麼時候聽說過窮人給富人捐款的。」
傻柱疑惑的問道,「源哥,你說賈家比大茂還富。」
「你自己不會算嗎,賈東旭死了,你們廠里沒賠錢嗎,現在秦淮茹已經轉了戶口,她家的幾個孩子,都是京城戶口,有定量的。」
許大茂率先反應過來,「我艹,差點被易中海這個老逼登給忽悠過去了,給我等著我,我要是不攪合你們,算我這麼多年白玩了。」
傻柱也是躍躍欲試的表情,估計跟許大茂打著一樣的主意,都等著攪合今天的捐款呢。
易中海見準備的差不多了,閆埠貴的記帳本也攤開了,就等著記帳呢。
見沒人出來帶頭,易中海自己站了出來,「既然是給賈家捐款,幫賈家度過難關,我作為東旭的師傅,又是院裡的一大爺,我先做出表率。
我捐十塊錢,還有五斤棒子麵出來,希望可以讓賈家的日子好過一點。」
易中海說出捐贈的數目,院裡的住戶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心裡也都在罵著易中海。
狗日的易中海,你是個絕戶,家裡就兩口人,捐了這麼多,你讓我們怎麼辦。
賈張氏臉上的哪裡還有剛才嚎喪的樣子,這會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
秦淮茹也抱著槐花給易中海鞠躬,「謝謝一大爺慷慨,我們賈家一定會記得一大爺得恩情。」
易中海捐過以後,院裡陷入了冷場狀態,大家都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沒有一個上前表態說捐款得。
劉海中低著頭,兩隻大拇指相互得繞著,看不出想什麼呢。
閆埠貴則是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連頭都不抬。
易中海哪裡能讓場面冷下來,好不容易才讓大家對給賈家捐款不反感,這要是冷場了,那麼後面得戲還怎麼演。
易中海就開始直接點名了,「老劉,你是院裡的二大爺,也是看著東旭長大的,現在賈家有難,你不得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