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是最先明白賈張氏是什麼意思的,不過他不敢這會站出來指責賈張氏。
萬一賈張氏拉著棒梗站在他面前,讓他把頭還回來,他還活不活了。
剩下的人,也逐漸的明白了賈張氏的想法,心裡那叫一個膈應,生吞一個綠頭大蒼蠅都沒有這麼膈應。
瑪德,誰給賈張氏的臉,大年初一,就開始哭窮。
林源坐在傻柱家門口,喝著茶,看著下面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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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賈張氏這是有長進了,不像以前那樣輸於硬訛了,這次多少還說了幾句人話,要不是林源看到易中海臉上的驚愕表情,他都覺得這話是易中海教的。
許大茂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源哥,說話的人是賈張氏,賈張氏長進了啊,說的話跟秦淮茹都有的一拼了。」
傻柱也附和著,「好傢夥的,以前都沒看出來賈張氏的腦子這麼好使,嘴這麼能叭叭呢。
源哥,你說賈張氏弄這一出是想幹啥,不會是想讓三位管事老登出血吧。」
林源笑著回道,「還能想幹啥,柱子你的格局小了,賈張氏哪裡是想讓三個老登出血,這分明是想讓全院跟著一起出血,等著讓大傢伙給他捐款呢。」
都是千年的鄰居,誰也不比誰傻,賈張氏弄這一出,不就是明擺著嗎。
易中海作為一大爺,雖然今天覺得賈張氏占著上風了,但是也能看出院裡住戶的表情,一個個那叫一個嫌棄。
所以再沒有人站出來接話茬的時候,易中海站了起來,「老嫂子,現在不是你家困難,大傢伙過的都不容易,你想讓大傢伙幫你,總得有個章程吧。」
這也是因為林源的緣故,四合院以前倒是有過捐款,被林源破壞了一次,後來林源去東北,又被傻柱和許大茂破壞了幾次。
易中海想給賈家捐款的事情,就沒有一次實現的。
包括現在,易中海看到坐在傻柱家門口的林源,心裡也是直突突。
以前林源只是街道辦的一個廚子,傻柱和許大茂更是啥也不是,他提議捐款都實行不下去。
現在林源是大幹部,傻柱和許大茂也是軋鋼廠的幹部,他要是提議捐款,他們三個不同意誰也沒招。
因此易中海開始引導賈張氏,讓賈張氏自己說出來,看看林源他們三個人的反應,再隨機應變。
不得不說賈張氏今天的確智商在線,難得的聽懂了易中海的意思。
賈張氏也不裝了,站在院子中間,就開始表演,「一大爺啊,我家裡難啊,東旭死後,外面一家孤兒寡母,沒有收入,連飯都吃不上了,家裡的槐花,天天餓的哇哇叫。
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們總不能看著我們家餓死人吧。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你們可得幫幫我們家啊。」
賈張氏說著說著就演上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都快趕上賈東旭死的時候了。
閆埠貴和劉海中那叫一個嫌棄,第一次覺得,為什麼我要幹這個管事大爺,要不是管事大爺,就不用管賈家的破事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似是想著賈家的事,但是眼神一直都在林源,傻柱,許大茂三個人身上。
主要是想看看,他們三個有啥反應,畢竟之前提到捐款,就他們三個反對的。
不過顯然林源他們三個讓易中海失望了,他們三個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一點其他的反應都沒有。
賈張氏還在院裡哭訴著,大年初一一大早,院裡充斥著濃烈的哭喪聲,外面的人路過,還以為95號院又死人了呢。
甚至隔壁院的人都過來看是咋回事了,不過看到賈張氏再哭喪,也就瞭然了,畢竟這是賈張氏的常規操作。
易中海見又外面的人過來,也嫌棄丟人,所以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直接就呵斥賈張氏,「老嫂子,說事就說事,你哭啥,讓別人聽見,不知道咱們院裡怎麼著了呢。」
賈張氏這會也是演上癮了,「老易啊,我也不想哭,但是家裡過不下去了。
三位大爺,你們就幫幫忙,讓大傢伙給我家捐點東西,錢也行,糧食也行,我們家肯定會感激各位的。」
這麼不要臉的話一說出口,不僅院裡的住戶不樂意了,就是來看熱鬧的鄰居都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現在誰家不是勒著褲腰帶過日子,你看看這麼多人,誰有你胖,你還好意思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