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瑪德,太憋屈了。」
許大茂坐下氣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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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氣的不行,「算,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易中海還有劉海中只要在廠里上班,想收拾他們總歸是有機會。
至於閆埠貴,這不巧了,我今天去教導主任家掌勺,主家跟滿意,我可沒少給閆老摳上眼藥。」
不過許大茂咽不下這口氣,「要是現在不能收拾易中海跟劉海中,我能憋屈死。
晚上等源哥回來,看看源哥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立馬就收拾他們。」
他們倆拿幾個老娘們沒辦法,但是林源可不一定。
他們沒有林源的道行,但是可以求助林源不是嗎。
要是收拾其他人,可能林源不一定會支招,但是收拾他們幾個,林源指定樂意。
在易中海看來,今天這事,他們三個管事大爺大獲全勝。
不僅沒有丟名聲,還解決了在廠里被傻柱和許大茂穿小鞋的事情。
所以易中海心裡高興,大手一揮,「老留,老閆,今晚上在我這喝一口,慶祝一下。
也犒勞犒勞老太太,這麼熱的天,幫咱們處理這事。」
閆埠貴和劉海中這會也高興,特別是閆埠貴,事情解決了,明天他就可以上班了。
雖然可能還是打掃衛生,但總歸不用去掃廁所了,而且也不會少八塊錢的工資了。
可惜的就是林樹出差了,要不然林樹隨便說句話,他回去任教,工資不就又回到四十多了嗎。
貪心不足,說的就是閆埠貴。
不過今天易中河請喝酒,也算是改善伙食了。
林源下班的時候,路過中院的時候,就聽到易中海家裡傳來的說話聲。
聲音明顯比較喜慶,跟前幾天不同。
前幾天易中海和劉海中被傻柱和許大茂收拾的時候,他們家別說說話了,連亮燈都少。
家裡的氛圍就跟賈家一樣。
今天明顯的不一樣了,看來今天院裡的人休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剛到跨院,林源就看到傻柱跟許大茂在他家院裡坐著呢,兩個人臉上明顯的寫著不開心。
「源哥回來了。」
傻柱跟許大茂兩人異口同聲的跟林源打招呼。
「咋了這是,被誰欺負了。」
傻柱和許大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今天院裡的事。
林源抽著煙,喝著茶,看著兩個二貨憤憤不平的狀態。
「你們倆也就這點出息了,還能被幾個娘們難住了。
就老聾子那樣的,你給她臉幹啥,年紀大就有理是吧,就該讓著她是吧。
人家年紀大還有死的呢,她怎麼沒死。
一個土都埋到頭頂的老棺材瓤子,就能把你們倆搞定,也是沒誰了。」
林源數落傻柱和許大茂一同,剛進院的時候,看他們倆的樣子,還以為出啥事了呢,原來就這。
「源哥,你先別接著罵我倆,你先教我們,你要是碰到這事咋辦。」
傻柱這是奔著學招數去的,省的以後再碰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有什麼不好辦的,他們是女人,你們是男人,你們覺得自己跟女人一般見識不好,那麼柱子你家媳婦呢,大茂你老娘呢。
你們不好跟他們掰扯,於莉和許嬸總沒問題吧,不就是哭嗎,誰還不會了。
就她們長眼睛,能哭了。
至於說老聾子,不就是年紀大點嗎,誰家沒有了,咱們家的老太太不比她強。
正兒八經的烈士家屬,比老聾子那個假冒偽劣的強一百倍。
你們兩個蠢貨,今天要是把咱家的老太太喊上,都不用說話,就站那,你看他們有幾個敢哭的。」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心裡就一個念頭。
我他娘的真是蠢貨,今天是休息日,不僅老太太在,常姨也在,這兩位哪個不是烈士家屬。
誰站出來都能震懾全場,而他們倆選擇了最笨的方法,兩個老爺們直面幾個哭哭啼啼的老娘們,還有一個老傢伙。
任誰看來也是傻柱和許大茂欺負別人,在95號院裡,除了賈張氏,所有的輿論都是偏向弱者的。
女人在男人面前,就是弱者,更何況還是老娘們。
這會傻柱和許大茂都想抽自己兩巴掌,要不是他們沒想到,哪能這麼輕鬆就放過易中海三個老登。
小鞋都還沒穿合腳呢,就這麼放過他們,傻柱和許大茂心裡也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