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海中上班以後,就拿著舉報信送到張副廠長的辦公室。
趁著張副廠長還沒上班,把舉報信從門縫裡塞進去。
張副廠長來到辦公室,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信封。
他雖然是軋鋼廠排名靠後的副廠長,總歸也是領導班子,收到舉報信也屬於正常。
所以他也沒當回事,撿起來就放在桌子上。
一直到中午吃完飯,才想起來看桌上的信封。
打開以後,看到內容就樂了。
昨天李懷德在會議上大出風頭,他心裡就不痛快。
再加上宣傳科副科長的位子,他是留給自己小舅子的,沒想到被許大茂給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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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他想找藉口阻止,都沒有辦法,誰讓許大茂交出來的是生產安全手冊呢。
現在軋鋼廠最緊要的事情,不是生產量的提升,而是安全問題。
軋鋼廠不是沒出過事故,關鍵之前都是因為設備老化或者其他的問題導致工人傷亡。
像賈東旭這樣自己操作失誤,隔著欄杆還被卷進機器里的,還是頭一個。
這樣的事情,瞞也瞞不住,整個工業系統都傳遍了。
所以李懷德拿出許大茂寫的安全手冊,就成了香餑餑。
就算他跟李懷德再不對付,也沒辦法阻止。
正想著怎麼給李懷德添堵呢,就有人把刀送到他的手上。
傻柱和許大茂當幹部,都是李懷德提議的,而張副廠長手上的舉報信,正是舉報傻柱和許大茂的。
雖然舉報信上舉報的內容,不是很嚴重,但是也足夠讓傻柱和許大茂下來的了。
這樣一來,不僅李懷德的臉上掛不住,宣傳科副科長的位子也空了下來。
不得不說,閆埠貴的算計還是有點用處的,最起碼寫的這封舉報信,沒有石沉大海。
至於舉報信上寫的內容,什麼不團結鄰居,不尊老愛幼什麼的,張副廠長根本就不在意。
這些都是生活上的事,對傻柱和許大茂影響不大。
主要上面寫著,一個盜取國家財產,一個給廠里抹黑,這就得查查了。
不過傻柱和許大茂昨天才的升官,今天就被張副廠長調查,那麼針對李懷德的意圖就太明顯了,
能幹到副廠長的位子,自然有幾把刷子,張副廠長拿著舉報信就來到楊廠長的辦公室。
張副廠長把舉報信交給楊廠長,又把情況說了一遍。
楊廠長對於這封匿名的舉報信,壓根就不感興趣,他一個這麼大廠的廠長,要是連匿名的舉報信都關注,天天就不用幹活了。
而且舉報的還是傻柱和許大茂。
傻柱是食堂的招牌,廠里有招待,都是傻柱頂上去,一次都沒有出岔子。
就算李懷德這次不提議,楊廠長都會找個機會把傻柱提上去。
至於許大茂就更簡單了,現在軋鋼廠什麼最重要,肯定是生產安全。
許大茂交給李懷德的手冊,部里的領導都說好,現在調查許大茂,不是給領導添堵嗎。
不過在張副廠長的堅持下,這封舉報信就來到了軋鋼廠的會議室。
軋鋼廠的領導為了這封匿名的舉報信專門開了會。
李懷德看到舉報信的第一想法就是,這事是沖我來的。
不過李懷德一點都不著急,不是他相信傻柱和許大茂,而是他相信林源。
要是林源覺得傻柱跟許大茂不行,在他提議讓他們倆當幹部的時候,林源就會拒絕。
林源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徇私枉法,再說了舉報信上的那點東西,傻柱和許大茂能看在眼裡。
要是他們真的連這點小東西都稀罕,那麼他們倆也不配跟林源這麼長時間了。
所以李懷德拿著舉報信,對著參會的領導說道,「把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位同志提拔為幹部是我提議的。
現在有人舉報,雖然是匿名,但我還是希望廠里可以查一查。」
張副廠長疑惑的看著李懷德,李懷德不應該是氣急敗壞嗎,怎麼這麼風輕雲淡,而且還主動要求調查。
既然李懷德都這麼說了,那麼廠里順水推舟,就把調查的事交給了保衛科。
保衛科的人接到這個活以後,就分頭行動,調查舉報信上的內容。
一撥人去食堂,一撥人去鄉下。
至於舉報信上說的什麼不團結鄰居啥的,根本就不在保衛科的調查範圍。
偷盜國有財產和抹黑軋鋼廠的形象才是他們調查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