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99章 賈東旭掛了

  他們剛走,許大茂就勸道:「爸,彆氣壞了身子,不用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就是一群無賴,找機會你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老許嘆了口氣:「唉,沒想到他們三個現在變得這麼不要臉,多虧了有林源照顧,要不然,你自己住在這,我都不放心。」

  「這有啥不放心的,有源哥和柱子在,收拾他們還不簡單,也就是源哥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要不然,早就收拾他們三個了,還能讓他們在院裡蹦躂。」

  易中海三個人出了許家以後,也沒有說話的心情了。

  無論他們再怎麼商量,老許只要上報街道辦,倒霉的都得是他們。

  所以易中海想給老許添堵,肯定是行不通的。

  閆埠貴想占便宜,改善伙食的目的也達不到了。

  至於劉海中,這個腦子跟打了除皺針一樣的二大爺,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覺得,萬一要是外人說他們院裡的人不懂規矩,該怎麼辦。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晚上林源過來,給許家送了兩袋奶粉,還有一隻處理好的母雞。

  無論是奶粉還是母雞,在這個時候,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

  許大茂是一點也沒跟林源客氣,直接就收下了。

  老許對著林源又是一陣感謝。

  「許叔,咱們這關係,沒必要這麼客氣,有啥事,直接讓大茂找我就行了。」

  隨後許大茂把剛才易中海三人上門的事,給林源說了一遍。

  林源不屑的說道,「下次他們再來,直接攆出去,給他們臉了,還想吃席。

  要是想吃席,就死去,死一個就可以辦席了。」

  林源也就這麼說說,但是沒想到竟然應驗了。

  第二天,紅星軋鋼廠。

  京城的日頭毒得像要把人烤化,紅星軋鋼廠的車間裡更是悶熱難耐。

  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金屬碰撞的脆響、機油的刺鼻氣味,混雜著工人們額頭滾落的汗水。

  賈東旭穿著洗得發白皺巴巴的工裝,袖口隨意挽到胳膊肘,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腦門上。

  臉上沒有半分幹活的專注,賈東旭偷奸耍滑是常態,反正熬日子唄。

  這會賈東旭正蹲在一台冷軋傳動軸旁,手裡的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設備外殼。

  眼神頻頻瞟向車間門口,生怕被班長撞見自己偷懶,雖然有易中海護著,但是能不被抓的偷懶不正好嗎。

  賈東旭現在又拿二級鉗工的工資了,之前帶著林源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弟去嫖娼,賭博,被抓了以後。

  易中海費了大功夫,才把賈東旭的工作保住。

  這半年來,易中海為了賈東旭的事可沒少花錢,終於把賈東旭的工級又弄回二級工了。

  雖然現在易中海是拿三級鉗工的工資,但手上卻是實打實的七級鉗工的實力。

  在軋鋼廠的鉗工車間,也算是高級鉗工了,車間主任和廠里的領導,時不時的還得指望易中海乾一些精密的活。

  所以賈東旭這個添頭,也算是給易中海的好處。

  所以賈東旭這個二級鉗工,是怎麼回事,車間的人都清楚。

  自小就不學無術,好吃懶做,進廠後更是半點不肯下苦功,連最基礎的鉗工操作都磕磕絆絆。

  能考到二級鉗工,都是之前易中海的面子,走了後門才混到二級鉗工的級別,占著崗位不幹活。

  車間裡的安全規程,他更是左耳進右耳出。

  上工前,車間主任反覆強調的「設備檢修必停機、斷電、掛檢修牌」,對他來說不過是耳旁風。

  這些年,他違規操作的次數數都數不清,要麼擅自擺弄運行中的設備,要麼偷工減料敷衍檢修。

  每次被發現、被舉報,都是易中海出面兜底,要麼找藉口替他遮掩,要麼私下跟領導打招呼,硬生生把一次次違規都壓了下去。

  久而久之,賈東旭越發肆無忌憚,心裡只有偷奸耍滑、敷衍了事。

  時不時的家裡有事,請假什麼的,不過是他偷懶耍滑的藉口,他壓根沒想著好好幹活,只盼著混完工時,早點下班清閒。

  這台傳動軸已經輕微異響了大半天,按規矩,他該先去調度室申請停機,辦理檢修安全措施票,再斷電掛牌,確認無誤後才能動手檢修。

  可賈東旭嫌棄麻煩,心裡打著小算盤:「就這點小毛病,糊弄一下就過去,費那勁幹嘛?

  耽誤我偷懶不說,就算違規被抓,有易中海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