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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有個恩科高中的機會

  三人是前來赴宴的。

  設宴宴請的名叫閆余毫。

  其人同樣是揚州學子,出身於揚州豪商之家,自幼聰明伶俐,喜愛讀書。

  參加科舉以後,一舉連下縣試,府試,院試,小三元。

  鄉試雖然沒有高中榜首,也是位列三甲。

  被人奉為次麒麟,梅呈安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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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而名聲大噪,別說在揚州,江左,就算是雒陽京城,也有不少人知曉他的姓名。

  再加上其出手闊綽,仗義疏財,在揚州,江左士子中號召力很強。

  以前在揚州的時候,就經常舉辦詩會,組織學子們相聚。

  進京趕考以後,他也組織過聚會,三人都有參加。

  收到閆余毫的請帖之後,三人以為又是揚州學子,江左學子的聚會。

  想著出來換換腦子,聚會聊聊天,也能緩解下春闈將近帶來的壓力,就答應前來赴約。

  只不過……

  他們並不知道春濃閣是如何所在,抵達門口以後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尷尬。

  心裏面更是萌生出想要離去的心思,也就是想著直接離去不禮貌,才咬著牙進門。

  三人被美艷夫人帶著上樓。

  一路上鶯鶯燕燕,許多女子言語調戲,拋出媚眼,虎狼之詞張口就來,引得三人羞紅了臉。

  而三人害羞模樣,非但沒有被放過一馬,反而更加引起鶯鶯燕燕的興趣。

  調戲,搭訕,虎狼之詞,變得更加變本加厲。

  把帶路的美艷婦人,都給逗的花枝亂顫。

  終於……

  美艷夫人停下腳步,打開了一間房門,對三人做出請的手勢。

  房間裡的閆余毫,在門被推開時,就瞬間投來目光。

  見到三人剎那,臉上被推門的不滿,頓時就消散如煙,轉而換成了熱切笑容起身相迎。

  「宏左,宏胤,宏闕,咱們真是好久不見,快來……快請進……」

  一邊說著把三人迎進門,一邊對美艷夫人,吩咐道:「好酒好菜送上來,美人樂師,異域舞娘,侍候娘子通通叫進來……」

  「幾位公子稍等,奴家這就去安排!」

  美艷婦人笑著接過閆余毫說話間遞出銀票,熱情的回了一句謝賞,離去前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而這一下梅氏三人,就頓時手足無措了。

  梅宏胤下意識詢問:「閆兄,就只有我們兄弟三人,沒有其他同窗了嗎?」

  「坐!先落座!」

  閆余毫招呼三人落座,拿出三個茶杯,親自給三人奉茶,這才開口解釋道:「這次只有咱們四個人,我單獨設宴請你們!」

  「咱們趁著春闈還沒開始,好好吃喝玩樂,盡情揮霍一回,所有消費我買單!」

  三兄弟可能確實單純一些,但都不是傻子。

  從閆余毫這態度,說話語氣,就能夠聽得出,他是有事情找他們。

  三人互相對視,心底都生出一個答案,衝著他們梅氏麒麟梅呈安來的。

  梅宏左身為大哥,當即眼神示意兩位弟弟別說話,隨後主動開口,「閆兄,我們兄弟三人在梅氏人微言輕,在越國侯面前更說不上話……」

  先表明一下態度,找我們搭不上越國侯。

  這話不僅僅是醜話說在前面,不想給梅呈安惹麻煩,同樣也是實話。

  以他們三個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是進京趕考,他們根本接觸不到梅呈安。

  閆余毫搖頭失笑,抬手點了點三人,「三位兄台如此看我,實在是令我有些心寒啊!」

  「難道在三位心中,我閆余毫就是趨炎附勢之人?」

  梅宏左連忙搖頭,「自然不是!」

  「在下以前可有求於三位?」

  「沒有!」

  「那就是三位從未把在下視作朋友?」

  「自是把閆兄當做摯友!」

  「那就是了……在下此番宴請,純粹就是單純相聚!」

  閆余毫表明原由,又頗為理解道,「三位出自梅氏,越國侯在朝堂如日中天,有所誤解在下能夠理解!」

  「此番閆某無有所求,三位大可自在些,不必有所負擔!」

  話雖然是這麼說,梅氏三兄弟並未放鬆。

  ……

  焚香奏樂,酒菜上桌,

  美艷婦人推開房間門,領著一排佳人走進。

  迎面而來的全是異域美人,身著異域紗衣,朦朧中婀娜多姿。

  長相也是各異,瞳孔顏色尤為凸顯。

  閆余毫大方的向三兄弟抬手,「三位不用客氣,大膽的挑選……」

  三兄弟面色各異,儘是臉色泛紅。

  男人嘛……

  對美的嚮往是共同的。

  唯獨區別就是不好意思,亦或者大大方方。

  而三兄弟都屬於是不好意思的那種,目光打量面前佳人。

  最後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末尾進門的那位,幾乎同一時間表情巨震。

  對方那黝黑如煤炭的膚色,著實給三人帶來不小衝擊。

  留意到三人表情,閆余毫滿臉費解。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你們三個怎麼這表情?」

  「這可是正宗的崑崙奴美人,當年在大唐盛世的時候,那可是頗受歡迎的存在。」

  「聽說越國侯尤為喜愛,你們之前住在侯府,沒見過嗎?」

  三兄弟默默相互對視,心說他要是知道你如此編排他,別說給你辦事,不給你辦了都算你祖上有福……

  什踏馬就越國侯尤其喜愛?

  你是真不怕話傳到他耳朵里把你綁箭靶上,給你來個七箭速射箭箭中眉心啊……

  梅宏闕默默看了眼閆余毫,嘆息一聲,提醒道:「閆兄,告訴你這傳聞的人和你有仇?」

  「此話怎講?」

  梅宏胤心說沒仇不會往死坑,隨後由衷道:「那人以後就別聯繫了,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被他給坑死!」

  「……」

  一陣尷尬以後,梅宏胤率領兩兄弟起身,「閆兄,若是真的無視,那我等就先行一步!」

  「我三兄弟對這場合,屬實有些不太適應!」

  見此情形,閆余毫只能揮手示意眾女退去。

  房間內只剩四人後,他對三兄弟壓手示意先落座,等兄弟三人坐下後,給自己打了杯酒喝了一口,這才開口道:

  「三位對本次恩科春闈有幾成把握?」

  說起這個,三兄弟都是嘆息一聲,面上就透著沒底氣。

  梅宏左表情沉重,說道:「不瞞閆兄,本次恩科主考眾多,根本無從押題,我兄弟三人又學藝不精,對本次恩科是真心沒底氣!」

  得到這樣的回答,閆余毫頓時揚起笑容,下意識道:「要的就是你們沒把握!」

  三兄弟臉色瞬間難看,心說你自持有學問,但也沒必要來當面嘲諷我們吧?

  閆余毫意識到失言,連忙開口道:「不是……是……額……」

  「我的意思是我這裡正好有個高中恩科的機會,不知三位是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