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爭分奪秒偷來的親密,非但沒有緩解思念,反而像是一把小火苗,將三人對更進一步接觸的渴望,越燒越旺。
終於,在這樣痛並快樂著的日子過了幾天後,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降臨了。
這天是周末,陳建斌和蘇玉成被一個緊急項目叫回了公司。
林婉寧和施清雅也早早約好,要去城郊新開的溫泉會所,享受一整天的貴婦人生活。
當家裡的最後一輛車緩緩駛出別墅區,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變得自由而甜美。
這一次,他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了。
三人的手機群聊里,幾乎是同時跳出了慶祝的表情包。
【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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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來找你了!】
陳悅剛放下手機,別墅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姐妹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急切,徑直向他沖了過來。
陳悅張開雙臂,準備迎接一個久違的擁抱。
然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姐妹倆根本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
「喂,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們連拖帶拽地,朝著樓上他的房間拉去。
「砰」的一聲,蘇馨涵反手就將房門鎖死。
那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這也瞬間點燃了壓抑了幾天的,名為思念與渴望的火藥桶。
「哥哥,我好想你!」
蘇馨妍再也忍不住,她鬆開手,整個人掛在陳悅身上,雙腿熟練地夾住他的腰。
她的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用力地呼吸他身上的氣息。
那是一種讓她安心的味道。
蘇馨涵則從背後緊緊抱住他,臉頰貼著他寬闊的後背,感受著他堅實的肌肉線條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也是。」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委屈,「這幾天裝得好辛苦。」
陳悅被這前後夾擊的熱情攻勢弄得哭笑不得,身體不得不微微後仰來維持平衡。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和背後的兩具柔軟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抖。
那是思念積攢到極致的表現。
「喂喂喂,土匪進村了這是?」他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雙手卻下意識地托住了蘇馨妍的臀部,防止她滑下去。
「光天化日的,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就造反了,你能怎麼樣?」蘇馨妍在他耳邊吐著熱氣,聲音嬌蠻又帶著一絲魅惑。
她還故意伸出舌尖,輕輕掃過他的耳廓。
那濕熱的觸感讓陳悅身體猛地一顫。
就是這個瞬間的失神,蘇馨妍從他身上掙脫下來,然後和姐姐合力將陳悅往旁邊的大床上一推。
一陣短暫的失重感之後,陳悅便被按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等他回過神來,蘇馨妍已經搶占了有利地形。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閃爍著狡黠又得意的光芒。
「說,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們?」
「想了。」陳悅老實回答,雙手順勢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想了多少?」蘇馨涵也翻身過來,趴在他身邊,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
「有沒有一天想八百遍?」蘇馨妍追問,身體故意向前傾,飽滿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有,絕對有。」陳悅舉起一隻手,作發誓狀,「想得飯都吃不香,覺都睡不好,人都瘦了。」
「哼,這還差不多。」蘇馨妍滿意了,低頭在他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她隨即又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
蘇馨涵湊過來,也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里全是委屈:「我們也是,哥哥。你好幾天……都沒有好好抱我們了。」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這幾句對話,逐漸升溫。
這場單方面的「欺負」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又被姐妹倆膩膩歪歪地親了幾口之後,陳悅決定是時候反擊了。
他腰部一用力,一個翻身,瞬間奪回了主動權。
「呀!」蘇馨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兩人位置對調。
她被他穩穩地壓在了身下。
剛才還囂張得意的小臉,瞬間就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陳悅用身體的重量將她禁錮住,一隻手捉住她兩隻試圖作亂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
「小壞蛋,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再囂張一個我看看?」
「我……我沒有……」蘇馨妍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陳悅的另一隻手,帶著探索的意味,指尖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滑下。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珍視與愛意。每一次指尖的移動,都能引來女孩壓抑的輕哼。
「哥哥……別……」蘇馨妍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閃。
但她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拒絕的意思,聽起來更像是一種邀請。
她的掙扎,反而讓那份接觸更加緊密。
陳悅的目光轉向另一邊的蘇馨涵。
只見她正睜著一雙清亮的眸子看著他們,絕美的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
她緊緊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克制著什麼。
陳悅鬆開壓制蘇馨妍的手,將她也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明顯一僵,指甲無意識地陷進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但身體卻很誠實。在他靠近時,她微微揚起了下巴,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這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陳悅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慢慢深入。
蘇馨涵也生澀地回應著,呼吸徹底亂了節奏,手無措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三個人在床上鬧成一團,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手……不老實。」蘇馨涵在他的吻的間隙,艱難地喘息著,擠出幾個字。
陳悅的那隻手,已經不安分地開始向上攀登。
「它有自己的想法。」陳悅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吻去她額頭的細汗,然後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他們就這樣糾纏著,仿佛要將這幾天所有的思念和空缺,一次性全部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