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旦很快就到了。
蕭墨帶著公孫旦走進了勤政殿。
……
「罪臣公孫旦，拜見皇上，拜見皇太后。」
一進來，公孫旦便跪倒在地。
他將頭磕在地上，不敢抬頭。
陸遠看向公孫旦。
而寧琛，則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公孫旦，「無恥老賊，朕當太子的時候，你就多次針對於朕。」
「如今，朕不去找你，你倒是來找朕來了？」
「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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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琛吼了一聲。
這一吼，將公孫旦嚇得瑟瑟發抖。
蕭沁也對公孫旦多有怨言。
蕭沁柳眉微皺，「公孫旦，你已經被先帝軟禁，星夜進宮面聖，所為何事？」
公孫旦抬起頭，但他的目光，卻落在了陸遠身上。
他倒是希望陸遠替他說句話。
寧琛喝道，「大膽，你看他做什麼？看著朕。」
公孫旦看著寧琛。
寧琛手一揮，「來人，給朕將公孫旦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朕隨後再治他大逆不道之罪。」
侍衛隨即走來。
「這……」公孫旦驚慌失措。
「陸……陸大人……」他看向陸遠，希望陸遠開口。
陸遠自也沒有停頓。
他收起地圖站了起來，「皇上，公孫大人星夜進宮，必然是有事情要說，先讓他開口說話吧！」
……
陸遠這麼一說，寧琛便坐了下來。
他指著公孫旦，「公孫旦你給朕記住，若不是先登王為你求情，朕今天必然要將板子落在你身上。」
「你且有什麼高論，還不速速道來。」
寧琛心中暢快。
事實上，蕭沁同樣如此。
在陸遠沒有入朝之前，她不知受到了公孫旦多少欺凌。
蕭沁提醒一聲，「公孫大人，聖駕面前，要審時度勢，否則摸一摸你這顆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
公孫旦回應道，「罪臣不敢，罪臣星夜進宮面聖，是想戴罪立功。」
「哈哈哈。」
寧琛笑了。
他樂呵呵的說，「戴罪立功？老匹夫，就你也能為朕戴罪立功？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公孫旦玩陰謀詭計還少嗎？」
「來人，叉出去……」
寧琛道。
「皇上。」公孫旦叫了一聲，他呼吸急促，冷汗直冒。
對於公孫旦來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見狀，寧琛給陸遠使眼色。
他不知道陸遠要幹嘛。
蕭沁也看著陸遠。
半晌，陸遠方才開口，「公孫大人應該知道，皇上想要的是什麼。倘若你能做到，我願為你向皇上求情。」
公孫旦沉聲說，「罪臣，願意為皇上排憂解難。」
他這麼說，基本已經是確定了。
陸遠想要的東西，公孫旦確實有。
否則，他今晚也不會過來。
「那好。」
「皇上，太后。公孫大人既然這麼說了，懇請皇上與太后，給公孫大人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陸遠開口。
……
蕭沁站了起來。
她緩緩走下台階。
「既然先登王給你求情了，公孫旦，哀家就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但如果你敢在這大殿上賣弄，哀家可以保證，你整個公孫家族，一個不留。」蕭沁心頭一狠。
她緊盯著公孫旦。
公孫旦回道，「啟稟太后，罪臣手上，有左丞、右丞謀反的證據。」
「什麼？」
蕭沁一驚。
寧琛更是猛地站了起來。
陸遠想要的，此刻便是這些。
而他今天去敲打公孫旦，也是為了這個證據。
有了證據，所有的事情就更加好辦。
甚至不用等兩大世族起兵，朝廷便可以昭告天下，奉旨討賊。
蕭沁和寧琛都沒想到。
陸遠抬起頭，淡淡笑道，「公孫大人，在聖駕與太后面前，可不能兒戲。」
「罪臣沒有兒戲。」
「左丞、右丞帶甲一百多萬，掌握著寧朝近乎所有兵權。」
「而此二人，與趙王、陸王、陳王等來往密切，暗通書信，意圖謀反。並且聯合外域離國等，想要推翻朝廷，改朝換代。」
「罪臣先前是隴西勛貴之人，深受他們信任，所以這些書信，罪臣有。」公孫旦開口說。
「有意思，有點意思。」寧琛莫名的驚喜。
這是好事兒啊。
寧琛看向陸遠，「陸大人，你可真有一套，如果有了這些證據，朕是不是就可以下旨捉拿二人了？」
「不可！」陸遠拒絕道。
「怎麼？」寧琛問。
陸遠並未解釋。
他問公孫旦，「公孫大人，這些書信現在何處？是否能夠證明左丞與右丞與各地藩王、離國等密謀？」
公孫旦回道，「書信，被罪臣藏於暗閣之中，便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朝廷黨爭，退路自然要留。
如果沒有對方把柄，很有可能成為一個替死鬼。
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此書信，足以證明兩位丞相意圖推翻朝政。」公孫旦肯定道。
「蕭墨。」陸遠轉過頭。
「末將在。」蕭墨站了出來。
「前往公孫府，找到暗閣，並且將書信取出，記住，神不知鬼不覺。」
「是，大人。」
……
蕭墨轉身離開。
蕭沁則重新坐下，對於公孫旦的話，感到極為的震驚。
「公孫旦呀公孫旦，不把你打疼，你還想著和他們一起推翻朝廷呀。」
震驚之餘，蕭沁卻又極為憤怒。
公孫旦再次磕頭，說道，「罪臣該死，罪臣有罪，求皇上和太后恕罪。」
蕭沁轉過頭，「皇上，如果公孫大人所言屬實，依皇上看，應該如何處置？」
寧琛摸著下巴，「朕對這公孫旦那是滿腔怒火，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這樣吧，將公孫大人閹了，留在宮中當差吧！」
「什麼？」公孫旦一個趔趄，整個人瞬間麻了。
「皇上恕罪。」公孫旦開始磕頭。
寧琛一臉厭煩，他怒道，「瞅瞅你那副不爭氣的樣子，還是朝廷命官呢。陸大人，你看此事如何處理呀？」
寧琛詢問陸遠。
陸遠說道，「如果公孫大人所言屬實，且為朝廷戴罪立功。著其在京城頤養天年，今後不再入朝為官。」
寧琛指著公孫旦，「聽到沒有，朕之胸懷，豈是你等小人所能比的？即便朕想殺你，但朕還是能夠放過你。」
「若非陸大人求情，朕非誅你九族不可，還不快謝謝陸大人。」
公孫旦鬆了一口氣。
「多謝皇上，多謝太后，多謝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