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堆積的奏摺實在太多,可謂是好幾大筐。
陸遠和蕭沁共同批覆這些奏摺。
兩人坐在地上,身旁的奏摺將二人包圍。
蕭沁時不時將油燈拿來給陸遠照著。
必要的時候,兩人會商議一下如何抉擇。
看著陸遠對每一道奏摺的批覆,蕭沁心中情愫越來越濃。
她看到了陸遠胸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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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出了她一心向著寧朝的百姓。
每一個奏摺,都會想很久才會作出決定。
……
不知不覺已到深夜。
蕭沁拿來一件毯子給陸遠披上。
陸遠看她一眼,蕭沁滿臉笑容,「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先睡一會兒?」
「忙完再說,西城的流寇也需要滅了,已經嚴重影響到百姓的生活了。」
「但目前,手上沒有兵呀。」
「有了,距離西城最近的軍隊好像是右丞手下的一支,讓朝廷下一道旨意,讓他們分兵兩千前往平定這些土匪。」
陸遠道。
蕭沁沒有說話,但心中有些感動。
陸遠為了寧琛付出的太多了。
沒有陸遠,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寧琛。
想到這裡,蕭沁站了起來,沖陸遠道,「陸遠,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沁兒要送你一份禮物。」
「是嗎?什麼禮物?」陸遠一邊看著奏摺,一邊問。
「你等下就知道了。」蕭沁道。
蕭沁走了出去,來到殿外。
流珠在門口候著,「太后。」
蕭沁道,「你去一趟紫寧宮,把皇后娘娘叫過來。」
「是!」流珠應道。
……
紫寧宮。
今兒個也是李宓大喜的日子。
第一天搬進紫寧宮,從太子妃成為了皇后。
其實寧琛的妃子也挺多的,但他大多不怎麼用,至今還沒有一個兒子。
不少妃子前來給李宓道喜。
丫鬟、太監們也都各領到了賞錢。
李宓興奮的等在宮內,在她看來,陸遠忙完以後肯定會過來。
而她,也想。
「蝶兒,哥哥還沒來嗎?」李宓澡已經洗好了,等的都快睡著了。
「娘娘,先登王在坤翊宮太后那裡,還沒有過來。」余蝶說。
李宓有些失落。
從陸遠去獻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再不來,她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閉上眼都是陸遠那雄壯的樣子。
這時,又一丫鬟跑來,「皇后娘娘,太后那邊派人過來了,說是讓皇后娘娘過去一趟。」
「現在嗎?」李宓問。
「對!」
蕭沁叫她,李宓自然不敢怠慢。
她二話不說起駕坤翊宮。
……
「太后。」
推開門,李宓走了進去。
她一進去人就愣住了。
地上堆積著許許多多的奏摺。
此時,蕭沁穿著單薄,正在陸遠的懷中躺著,兩條玉腿從裙擺里伸出來。
李宓一眼就看出來什麼了。
「宓兒,你來了?」蕭沁起身笑道。
李宓嗯了一聲。
蕭沁沖李宓伸出手。
她俯身在陸遠耳邊,輕聲問,「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嗎?本宮和宓兒,一起……」
……
次日。
陸遠在坤翊宮睡到正午。
自然,錯過了早朝時間。
百官不願意了。
「皇上自登基以來,第一次早朝,陸大人便不來上朝,這是對皇上的不尊重。」
「皇上,臣以為,應當嚴懲陸遠。」
「……」
幾個兩大世族的大臣上前,開口說。
寧琛半躺在龍椅上,翹著二郎腿。
他笑了笑,「諸位大臣別這麼激動,陸大人昨晚在坤翊宮批閱奏摺比較辛苦,多睡一會兒又能怎樣?」
「這種小事兒,值得你們來說嗎?」
「什麼?小事?」不少官員皺了皺眉。
突然,一官員高聲喝道,「皇上,臣揭發陸遠與太后、皇后私通,禍亂後宮……」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他們紛紛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那官員的身上。
寧琛也是虎軀一震,猛地站了起來。
此刻,蕭正遠轉過頭,看向那官員,「楊大人,朝堂之上,你敢放肆!!」
那楊大人跪在了地上。
楊崢,司部的一位官員,負責大寧朝法律。
誰也沒想到,他敢公然這麼說。
三機營蕭墨皺了皺眉,喝道,「楊大人,話可不要亂說,否則的話,你脖子上的腦袋看看還在不在。」
司徒允、巢拜、楊居士等暗自譏笑。
很明顯,這是他們推選的一位官員,站出來彈劾陸遠的。
那楊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皇上,千真萬確,在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陸遠就與太子妃私通。」
「不僅如此,還與太后顛鸞倒鳳,行龍鳳之好,禍亂後宮啊皇上!」
楊崢吼道。
司徒允上前,「皇上,這件事情不是小事,禍亂後宮乃誅九族的罪,請皇上明察。」
「皇上。」
眾人紛紛開口。
……
「夠了。」寧琛喝了一聲。
他指著楊崢,怒斥道,「楊崢,你公然羞辱皇太后和皇后,簡直是不將朕放在眼裡,來人,給我處死。」
侍衛走了進來。
「皇上,皇后和太后被陸遠亂搞,你不能不管呀皇上。」
「處死!」
「處死他!」
「給朕處死他!」寧琛唾沫星子紛飛。
侍衛將楊崢拖走。
楊崢吼道,「昏君,昏君啊,我大寧皇朝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大膽楊崢,誅三族!」寧琛喝道。
「你就是誅我九族,我又有何懼?昏君。」楊崢繼續吼。
「給我誅他九族,蕭墨,你去辦!」寧琛將桌子都掀了。
「是,皇上。」蕭墨應道。
所有大臣都被嚇得不輕,冷汗直冒。
司徒允等人更是沒想到,寧琛聽到這話居然不是調查,而是直接把楊崢給殺了。
這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楊崢被帶走,寧琛惡狠狠地掃了一眼,「皇太后乃朕之母親,皇后乃朕親自冊封。」
「今後,誰膽敢妄議太后與皇后,一律殺無赦。」
「誰敢求情,一併以同罪論處,退朝!」
「一幫蠢貨。」寧琛指了指他們。
他吼道,「陸遠,會幫朕坐穩江山,而你們,只會竊取朕的江山。朕,不是昏庸之輩,再有議論此事,休怪朕翻臉無情。」
「還有,讓左右丞回來為先帝弔唁,再敢抗命不歸,朕絕不妥協。」
寧琛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司徒允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