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章 陸將軍才智過人

  嗡~~!

  「……」

  陸遠這話一出,御花園瞬間安靜。

  所有人,包括那些宮女在內,驀然瞪大眼睛。

  寧政更是猛地抬起頭。

  此刻,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公孫旦懵了。

  金科狀元巢拜愣了。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愕然了。

  在場的文官集團,紛紛怔住了。

  什麼意思?

  這是何意?

  讓公孫旦死在離國?

  ……

  「陸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公孫大瞪大眼睛,開口質問陸遠。

  「公孫大人不是要為皇上排憂解難嗎?」

  「剛好,在下有一計。」

  「可使皇上,找到發兵的理由。」

  陸遠大步走出。

  氣勢恢宏。

  他帶著淡淡地笑容,面向寧政,「皇上,金科狀元的這個問題,在下想來能夠為皇上解決。」

  說完,陸遠看向公孫旦。

  「第一,讓公孫大人擔當使者,帶著些許金銀和食鹽出使離國,慰問離國。」

  「第二,公孫大人到了之後,死在離國,不要再回來了。」

  「第三,皇上昭告天下,離國斬殺我寧朝使者,掠我金銀,天道不容。今,發兵討伐離國,為寧使報仇!」

  陸遠一字一頓。

  「……」

  轟轟轟!!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公孫旦更是驚地猛地後退了好幾步,險些跌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文官集團,一個個駭然當場。

  眾人麻了。

  這這這……

  而這一刻的寧政,卻出奇的激動。

  他已經站了起來。

  幾乎要哭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寧政就像是如獲至寶。

  突然間豁然開朗。

  他仰頭望了一眼天空,「一年多了,朕每日看到離國做大,卻空無理由討伐。」

  「今日聽陸先生所言,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原來,朕只需一位使者的腦袋,便能夠輕鬆找到討伐之理由。」

  「朕得陸遠,如得十萬精兵!」

  ……

  爽了。

  寧政是爽了。

  牽絆一年多的事情,終於有了答案。

  那些宮女、太監、侍衛也都驚愕不已。

  「我的天,還能這麼幹?」

  「讓我們一個使者死在離國,然後,我們就有了討伐離國的理由,這種計策,實在是太妙了。」

  「沒錯,我們損失的不過是一個使者和若干金銀,但討伐離國,也可讓離國如數賠償!」

  「這……這乃是千古第一計謀啊!」

  「……」

  宮女、太監們低聲不斷。

  文官集團全部傻眼了。

  此刻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

  一顆人頭,解決了一個皇朝的禍端。

  不用說,寧政樂意而為。

  ……

  「公孫大人,你,可願出使離國?」寧政轉過身,看向公孫旦,開口詢問了一句。

  他這句話,便是借著陸遠的坡,敲打公孫旦。

  若公孫旦願意,那他便死在離國。

  若他不願意,便以違抗聖明,抄家殺頭。

  公孫旦傻了。

  沒想到去愚弄陸遠,卻愚弄到了自己頭上。

  進退兩難。

  此局無解。

  撲通一聲,公孫旦跪了下來,磕頭喊道,「皇上,老臣同意江州大營吃了降卒,陸將軍之計,乃千古無一。」

  「皇上,臣等同意!」

  眾文官全部跪下。

  這一刻,誰也不敢再提了。

  公孫旦為隴西勛貴,寧政也不可能讓他出使離國。

  否則,隴西勛貴必生變故。

  但是嚇一嚇還是可以的。

  寧政開口,「行了,江州之事無需再議,令,江州倭寇消除之後,準備商議討伐離國之事。」

  「散了吧!」

  ……

  寧政背手離開。

  公孫旦抹了一把汗,渾身顫抖。

  他今日,差點死在陸遠手上。

  文官集團哪裡還敢多看陸遠一眼?

  一眾人,快速離開了御花園。

  「哈哈哈,陸先生,妙哉妙哉,此計妙哉啊,看看這幫文官的臉色,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公孫旦等人一走,寧琛哈哈大笑起來。

  陸遠已經看清了朝中是非。

  這公孫旦,留不得。

  他早晚得死。

  隴西勛貴,也得消散。

  不然,會壞了自己的大事。

  陸遠收回思緒,微微一笑,「能夠為太子和皇上出謀劃策,是在下的福分,太子,承讓了。」

  能夠玩了太子妃,是太子之福,太子妃,我上了!

  「哈哈!」

  寧琛大笑。

  寧琛道,「陸先生,今夜東宮,本殿下親自為你設宴,請陸先生隱居東宮,我要與你,暢飲八日!」

  「在下定當赴約!」陸遠回道。

  ……

  東宮。

  花園。

  一襲長裙的李宓坐在池邊餵魚。

  余蝶跑了過來,

  「哈哈,太子妃,太好了太好了,陸將軍足智多謀,才智過人,御花園可是上演了一出大戲啊。」

  「蝶兒,怎麼樣了?」李宓放下魚食,一臉擔憂。

  「趙高來報。」

  「陸將軍在御花園,回答了這個問題,差點弄死了公孫大人呢。」

  「怎麼說?」

  「陸將軍說,讓皇上指派公孫大人為使者,攜帶金銀鹽巴出使離國,讓公孫大人去了之後死在離國。」

  「如此以來,皇上即可昭告天下,離國殺我使者,我將出兵討伐……」

  「……」

  「離國殺我使者……」

  李宓默念了一聲。

  她渾身激動。

  她從沒聽過這麼賞心悅耳的話來。

  雖然,李宓不懂軍事。

  李宓道,「沒錯,寧朝的使者死在了離國,離國必將要給一個交代,如此一來,我們就有了發兵的理由。」

  「蝶兒,太好了,陸將軍實在是太聰明了,他好厲害。」

  李宓激動的快哭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余蝶笑道,「太子妃,聽說今夜太子殿下要在東宮設宴,還說要和陸將軍痛飲八天呢。」

  「真的?」李宓一陣激動。

  「當然。」

  「太好了。」

  「又可以見到他了。」

  ……

  紫寧宮。

  流珠也帶回來了這個消息。

  蕭沁在鳳椅上坐著喝茶。

  流珠道,「陸大人說,以公孫大人出使離國,讓他死在離國,如此一來,皇上即可昭告天下,發兵離國了。」

  流珠複述了一遍。

  蕭沁聞言一陣感慨。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喃喃說道,「這陸遠才智過人,將來,必要為太子所用,只有他能夠輔佐太子。」

  太子雖不是蕭沁所生。

  但,太子已拜她為母,以母后相稱。

  太子登基,她便是太后。

  有太子在,寧政不敢輕易考慮廢后。

  「看來找個時間,本宮要召見召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