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仙兒又抱住了陸遠。
她踮起腳尖，送上香唇，在大殿內與陸遠瘋狂擁吻。
帝仙兒閉著眼睛，睫毛顫動，雙手緊緊環著陸遠的脖子。
她把所有的話都融進了這個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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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說謝謝了，不用再說那些客套的話了。
她的吻已經告訴陸遠一切。
……
一會兒後，陸遠推開帝仙兒。
帝仙兒臉蛋羞紅，低著頭，不敢看陸遠。
她咬著嘴唇，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剛才在城牆上吻，被那麼多士兵看到了。
現在在大殿裡吻，雖然沒有外人，但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陸遠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
「我要去見見玥兒。」
陸遠說，「她在哪？」
帝仙兒抬起頭，眼中滿是柔情。
她知道陸遠想念帝玥兒，心中極為安逸。
不是每個男人都記得妹妹的，也不是每個男人都把妹妹放在心上。
陸遠記得，陸遠放在心上。
「仙兒帶你去。」帝仙兒牽著陸遠的手。
「玥兒那丫頭，整天惦記著你。天天問仙兒，陸遠哥哥什麼時候來，陸遠哥哥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仙兒被她問得煩死了。」
陸遠笑了。
帝仙兒拉著陸遠往外走。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走過大殿，走過長廊，走過一道道宮門。
宮女太監們看到女帝和那個白袍男人手牽手走過，紛紛跪下，頭都不敢抬。
帝仙兒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她的眼裡只有陸遠。
來到寢宮門口，帝仙兒停下腳步。
寢宮內，帝玥兒正心急如焚。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頭髮有些散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從陸遠來了離城的消息傳到宮裡開始，她就沒坐下過。
一會兒走到門口張望，一會兒回來坐下，一會兒又站起來。
「怎麼還沒有消息？姐姐不是說陸遠哥哥會來嗎？怎麼還不來？」帝玥兒喃喃自語，來回踱著步，手指絞在一起，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她等了九天九夜。
從叛軍圍城的第一天就開始等。
每一天都在想，陸遠哥哥會不會來，陸遠哥哥什麼時候來。
等到絕望，等到快要放棄。
……
「玥兒。」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寢宮之內。
著急的帝玥兒猛然轉過身看去。
那聲音低沉溫柔，帶著笑。
那是她夢了無數遍的聲音，那是她想了一千遍一萬遍的聲音。
她在夢裡聽過這個聲音，醒來卻什麼都沒有。
每一次都告訴自己不要再做夢了，每一次還是忍不住。
可現在，這個聲音不是在夢裡，是真真切切地從寢宮外面傳進來的。
「這聲音？是陸遠哥哥？」
帝玥兒嬌軀一震，猛地沖向外面。
帝玥兒的腳步慌亂，差點被門檻絆倒。
她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想快點見到那個人，快點撲進他懷裡。
寢宮門口，陸遠和帝仙兒正邁步走來。
當看到陸遠的那一剎那，帝玥兒幾乎是尖叫起來。
「啊啊啊，陸遠哥哥。」
帝玥兒滿臉眼淚，無盡瘋狂地朝陸遠撲了過去。
她跑得太快了，差點摔倒。
陸遠伸手接住帝玥兒，將帝玥兒穩穩地接在懷裡。
帝玥兒撲進陸遠懷中，把臉埋在他胸口，放聲大哭。
無盡的委屈難以訴說，這九天九夜的恐懼，這九天九夜的等待，這九天九夜的絕望。
她不能像姐姐那樣上城殺敵，不能像姐姐那樣扛起整個國家。
她只能躲在宮裡，等著，盼著，哭著。
她怕姐姐死了。
怕離國亡了。
怕再也見不到陸遠了。
帝玥兒感受著陸遠懷抱的溫暖，嬌軀顫抖無比。
她用力地抓著陸遠的衣服，手指關節發白，像是怕一鬆手陸遠就會消失。
帝仙兒站在一旁看著，也不禁落下眼淚。
帝仙兒知道妹妹等得有多苦，知道妹妹盼得有多累。
那些日子，帝玥兒每天都在問。
但帝仙兒心裡也沒底，她也不知道陸遠會不會來。
她只是在安慰妹妹，也是在安慰自己。
現在，陸遠真的來了。
……
「陸遠哥哥。」
帝玥兒哭著道，聲音沙啞哽咽，「玥兒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陸遠低頭看著她，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哥哥也想你。」陸遠聲音溫柔。
帝玥兒哭泣，把臉埋在陸遠胸口，「玥兒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陸遠抱緊她，「傻丫頭，怎麼可能。陸遠哥哥不管身在何處，只要玥兒和仙兒需要，我就會立刻出現。」
帝玥兒哭得更凶了。
但她心裡暖暖的。這句話，她記一輩子。
帝玥兒抱著陸遠不肯鬆開，就好像藏身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裡有溫暖的懷抱，有熟悉的氣息，有她等了九天九夜的人。
她不想鬆開，不想離開，不想回到那個冰冷恐懼的世界。
帝仙兒看著她們，知道妹妹現在也是激動萬分。
帝仙兒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
「我們進去吧。」帝仙兒說道。
帝玥兒含著眼淚破涕為笑，伸出手，拉住陸遠的手，往寢宮走去。
帝仙兒走在另一邊，也拉住陸遠的手。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牽著同一個男人，走進女帝的寢宮。
帝仙兒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沖太監和宮女揮了揮手。
「都下去吧。」
太監和宮女們紛紛退下，寢宮門前的長廊空無一人。
帝仙兒走進寢宮，關上門。
……
寢宮內，燭火搖曳，薰香裊裊。
帝仙兒的龍床在寢宮最裡面，那是一張寬大的紅木床，雕刻著精美的鳳紋，掛著明黃色的帳幔。
這張床，除了帝仙兒和帝玥兒之外，任何人難以涉足。
這是女帝的寢宮，是離國最尊貴的地方。
就算是最受寵的大臣，也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今日，陸遠就坐在這張床上。
陸遠不僅坐在這，還要和女帝以及公主好好的溫情一番。
帝仙兒走到陸遠面前，帝玥兒也走過來。
兩姐妹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坐在陸遠的腿上。
帝仙兒坐在左邊，帝玥兒坐在右邊。
她們靠在陸遠的懷中，把臉貼在他胸口。
兩張相似的面容，一個成熟冷艷，一個嬌俏靈動。
帝仙兒閉上眼睛，感受著陸遠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
帝玥兒也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終於等到了，終於不用再等了。
寢宮裡安靜極了，只有燭火跳動的細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帝仙兒抬起頭。
帝仙兒呵氣如蘭，眼中滿是柔情。
她看著陸遠，看著這個從天而降救了離國、救了她、救了妹妹的男人。
帝仙兒送上紅唇，閉著眼睛。
「陸遠。」
帝仙兒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女帝的威嚴，也帶著小女人的羞澀，
「朕命令你，好好的玩弄我和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