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在陸遠懷中拱了拱。
「宓兒的小嘴每天都很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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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宓抬起頭,眨著眼睛,眼中帶著一絲狡黠,「哥哥要不要嘗嘗?」
說完,李宓微微張開嘴,吐出一點點粉嫩的舌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看著她秀美的樣子,陸遠忍不住笑了。
二話不說,陸遠低頭吻了下去。
李宓閉上眼睛,雙手環住陸遠的脖子。
……
「哥哥!哥哥!」
正要辦事,外面傳來兩道甜甜地叫聲。
不用說,這是慕雲琴和慕雲衣的聲音。
陸遠鬆開李宓,抬起頭。
兩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跑了過來。
兩人跑到涼亭前,看到陸遠和李宓,連忙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行禮。
「臣妾參見王爺,參見皇后娘娘。」
李宓從陸遠懷裡坐直了身子,整了整頭髮,「你們兩個來的倒挺是時候,又給搶飯吃。」
慕雲衣站起身來,直接跑到陸遠身邊,「哥哥,你怎麼來了?也不叫我們。」
陸遠笑了,「我來看你們皇后娘娘,你們不是也來了嗎?」
慕雲琴走過來,站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睛一直看著陸遠,眼中滿是歡喜。
李宓道,「這幾天她們一直住在紫寧宮陪我。」
「我一個人無聊,就讓她們過來住幾天。」
慕雲衣點頭,「對呀對呀,皇后姐姐一個人太無聊了,我們就過來陪她。」
陸遠看著她們,有些意外。
這幾個女人,相處得倒是融洽。
他看著三女,笑了笑,「走吧。」
「去哪?」慕雲衣問。
陸遠沒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手牽起李宓,一手牽起慕雲琴,又看了一眼慕雲衣。
慕雲衣會意,笑嘻嘻地挽住陸遠的手臂。
四人並肩往李宓的寢宮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慕雲衣在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哥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出宮玩呀?好久沒出去了。」
陸遠道,「等忙完這一陣。」
「那要多久?」
「快了。」
慕雲衣滿意地笑了。
慕雲琴走在陸遠身邊,雖然沒有說話,但嘴角一直帶著笑意,手被陸遠握著,心中甜甜的。
李宓走在另一邊,時不時抬頭看陸遠一眼,眼中滿是柔情。
……
兩個時辰後,陸遠從李宓的寢宮出來。
陸遠直接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
殿內安靜而莊重,書架上擺滿了各類典籍,桌上堆著幾本奏摺和書籍。
華蘭溪正坐在桌前,陪著小皇帝寧安讀書。
寧安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小龍袍,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認真地讀著。
華蘭溪坐在他旁邊,聽著他讀書,嘴角帶著笑意。
「陛下讀得很好。」華蘭溪輕聲鼓勵。
寧安抬起頭,笑了,「母后,兒臣可以再讀一遍嗎?」
華蘭溪點點頭,「當然可以。」
寧安又低下頭,繼續讀。
陸遠走進殿內,看到這一幕,放輕了腳步。
但寧安還是聽到了聲音,抬起頭,看到陸遠,連忙放下書,站起身來。
「國師。」寧安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
陸遠走上前,拱手行禮,「臣參見陛下,參見太后。」
因為寧安在場,華蘭溪沒有像私下裡那樣撒嬌,而是端莊地坐著,微微點頭。
「國師免禮。」華蘭溪道。
華蘭溪看了陸遠一眼,然後對身邊的丫鬟說,「帶陛下去御花園走走,讀了大半天了,該歇歇了。」
丫鬟福了福身,「是。」
寧安放下書,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陸遠面前,仰著頭看著他。
「國師,兒臣先告退了。」
陸遠摸了摸他的頭,「去吧。」
寧安笑了,跟著丫鬟蹦蹦跳跳地走了。
殿內只剩下陸遠和華蘭溪兩人。
華蘭溪這才放鬆下來,站起身,走到陸遠面前,挽住他的手臂。
「你怎麼有空來這裡了?」華蘭溪問。
陸遠拉著她走到椅子旁坐下,「梁州那邊有沒有摺子送過來?去了這麼久,也該有一個合理的策略了。」
華蘭溪搖搖頭,「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你別太著急。」
陸遠嘆了口氣,「怎麼能不急?治水是大事,早一天開工,百姓就少受一天罪。」
華蘭溪握著他的手,「我知道你急,但有些事情急不來。沈安剛到梁州,要勘察地形、組織民夫、調配物資,都需要時間。」
「你給他點時間,他會做好的。」
陸遠點點頭,「你說得對。」
他想了想,又道,「算了,不說這些了。陪我出去走走。」
華蘭溪笑了,「好。」
……
御花園。
華蘭溪挽著陸遠的手,兩人走著。
秋風拂過,吹起她的髮絲,掃在陸遠的臉上,痒痒的。
兩人走了一會兒,華蘭溪突然開口。
「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陸遠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什麼都瞞不過你。」
華蘭溪笑了,「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還能不了解你?說吧,什麼事?」
陸遠停下腳步,看著華蘭溪,正色道,「容妃還活著。」
華蘭溪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腳步頓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震驚。
「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驚訝,「不可能,容妃不是死在冷宮裡了嗎?所有人都說她死了!」
陸遠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這是真的,容妃確實還活著。」
華蘭溪深吸一口氣。
「此事可靠嗎?」她問。
陸遠點點頭,「可靠。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消息來源,你只需要知道,容妃還活著,這就夠了。」
華蘭溪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陸遠不會騙她,他說可靠,就一定可靠。
可是……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說還活著。
「她在哪裡?」華蘭溪問。
陸遠搖搖頭,「還不知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華蘭溪想了想,「那她的女兒寧染知道她還活著嗎?」
陸遠道,「應該不知道。如果知道,寧染不會流落民間二十年不來找她。」
華蘭溪嘆了口氣,「也是,母女分離二十年,一個以為對方死了,一個以為對方死了……太苦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步放慢了許多。
華蘭溪挽著陸遠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陸遠道,「先找到她們。找到了再說。」
「如果找到了,容妃不願意回宮呢?」華蘭溪問。
陸遠沉默了。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容妃在冷宮裡受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逃出來,在外面生活了二十年。
她對皇宮,恐怕只有恐懼和怨恨,沒有親近。
讓她回來,她未必願意。
華蘭溪想了想,輕聲說,「如果她不願意回宮,不如就讓她留在宮外。找一個好地方,賜她一座宅子,讓她安享天年。」
「她想見女兒,就讓寧染去看她。她不想見朝廷的人,朝廷的人就不去打擾她。」
陸遠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這件事急不來,得慢慢來。先找到人,再說其他。」
華蘭溪道,「你說得對。找到人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陸遠嗯了一聲,沒有再說。
兩人在御花園裡走了一圈,又回到勤政殿。
華蘭溪送他到殿門口,幫他整了整衣領。
「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陸遠笑了,「知道了。」
……
龍陽殿。
陸遠回到殿中,坐在桌前,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叫了一聲,「來人。」
一名護衛走進來,「王爺。」
「去叫吳子愚來。」
「是。」
護衛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吳子愚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衣,腰佩長刀,面容冷峻,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末將吳子愚,參見王爺。」吳子愚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陸遠擺擺手,「起來說話。」
吳子愚站起身來,垂手而立。
陸遠看著他,正色道,「吳子愚,我有件事要你去辦。」
吳子愚抱拳,「王爺請吩咐。」
陸遠道,「全力徹查容妃的下落。」
吳子愚一愣,「容妃?那個死在冷宮裡的容妃?」
陸遠點點頭,「她沒有死,還活著。我要你找到她,但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讓她發現有人在查她。」
吳子愚沉默了一瞬,然後抱拳,「末將領命。」
陸遠繼續道,「容妃的本名叫藍若琴,年約四十許,氣質高貴,長得很好看。」
「她手上可能戴著容妃的信物,也可能沒有。總之,你派人暗中查訪,不要驚動任何人。」
吳子愚道,「末將明白。王爺,有沒有大概的範圍?」
陸遠想了想,「南河郡一帶。」
「她的女兒寧染在南河郡出現過,容妃很可能也在那一帶。但不排除她在別的地方,你讓人擴大範圍查。」
「是。」吳子愚道。
陸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容妃的事,牽扯太大。當年兩大世族雖然倒了,但他們的餘黨還在。如果知道容妃還活著,說不定會殺人滅口。所以,這件事必須保密。」
吳子愚神情凝重,「末將明白。」
陸遠轉過身,看著他,「等朝廷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會親自動身去找她。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她的下落。」
吳子愚抱拳,「末將一定不負王爺所託。」
陸遠點點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