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抬起頭,就看到顧妍站在門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陸遠樂了,放下毛筆,「什麼時候到的?」
「哼!」
顧妍哼了一聲。
她轉身把大殿的門關上,快速地朝陸遠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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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是用跑的。
不過,當顧妍跑到陸遠不遠處,她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然後雙手撐地,掀開了裙子。
「快來……」顧妍扭了扭。
……
一個時辰後。
顧妍坐在陸遠懷中,身上啥也沒穿。
朝廷的公務太繁忙了,陸遠繼續處理公務,不過左手空出來了……
顧妍在陸遠懷中靠著,看著陸遠面前的奏摺。
「你每天都要看這麼多摺子嗎?不累呀?」陸遠面前的奏摺堆積如山,顧妍看著都覺得頭大。
雖然平時在獻國也要處理政務,不過獻國畢竟太小。
陸遠一邊用手指一邊道,「寧琛病成這樣,這些摺子總得有人處理,平時沁兒還能夠幫我看看。」
顧妍努努嘴,「弄疼我了……」
她沒好氣道。
「這次奉天大典,外域應該會有不少國家來,這都是受到了蒼耳帝國的影響,過幾天,京城估計要熱鬧了。」
顧妍和陸遠談論政事。
陸遠點點頭,手上稍微輕了點,「這對於一個王朝來說,是一場莫大的典禮,是要載入史冊的。」
陸遠繼續批閱奏摺。
顧妍不再說話,在陸遠懷裡靠著。
她突然覺得陸遠很辛苦,不是皇帝,卻幹著皇帝的活。
在這個世界上,再找不到他這麼好的人了。
明明自己有能力改朝換代,卻一直在守護寧朝的江山。
頓了頓,顧妍抬起頭看著陸遠,「爸爸……」
她叫了一聲。
記得上次陸遠讓她這麼叫的。
「嗯?」陸遠輕嗯。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皇帝?」顧妍輕聲問。
「咋?你要給我當皇后?」陸遠笑著說。
顧妍噗嗤一笑,「就算是當皇后也輪不到我,你不是剛娶了懷柔王寧發的女兒嗎?她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正宮。」
「我和太后啊,只能算是小妾。」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顧妍抱陸遠更緊了。
陸遠隨口道,「哪這麼多規矩。」
顧妍噗嗤笑了出來,「你是個大蠢貨。」
「何以見得?」陸遠問。
「換做別人,早就謀權篡位了,也就你一直在守著自己的底線。」顧妍說的很認真。
「但是,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呀。」陸遠回答。
「那你想要什麼?」顧妍好奇的問。
「你,太后,還有皇后和華貴妃,都是我想要的。」陸遠不假思索。
「好色!」顧妍憋著笑。
陸遠說,「英雄愛美人,不是天經地義?」
陸遠這麼說顧妍也覺得有道理,嗯了一聲,「美人配英雄,也是天經地義。所以我這輩子,就是你的美人。」
「父王……」
顧妍突然抱住陸遠的腰,笑著叫了一聲。
陸遠笑了笑。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被推開,寧柔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遠,大白天的關門幹什麼?」
寧柔話音一落,一抬頭就看到了顧妍。
顧妍也看到了寧柔,嚇得頓時面紅耳赤,一時有點懵了。
顧妍啥也沒穿。
寧柔也沒想到顧妍在這裡,臉也瞬間紅了。
兩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
眼看都要尷尬,陸遠打破了氛圍,「柔兒回來了?」
寧柔走了進來,嗯了一聲,「嗯。」
「過來。」陸遠拍了拍自己右邊。
寧柔猶豫一下,邁步走了過去。
顧妍將臉埋在了陸遠胸口上,不敢去看寧柔。
寧柔也有些尷尬。
不過陸遠一點都不尷尬。
……
「在太后那邊玩的開心嗎?」陸遠詢問寧柔。
寧柔點點頭。
陸遠則道,「柔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姐姐顧妍。」
寧柔看著顧妍,按照皇族的關係,顧妍應該是寧柔的皇嫂。
陸遠低頭看著懷裡的顧妍,「妍兒,還不快給柔兒打聲招呼。」
顧妍強裝鎮定從陸遠懷中抬起頭,沖寧柔道,「妹妹你好。」
「姐姐好。」寧柔說。
「太后駕到~!」
正說著,外面傳來聲音。
此刻,一襲黃色的蕭沁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妍連忙起身,隨即跪在了地上,「見過太后。」
蕭沁看了一眼顧妍,見她什麼也沒穿,不由噗嗤一笑,「妹妹快起來,姐姐就是聽說你來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謝謝姐姐。」顧妍站了起來。
「柔兒,妍兒,走吧,本宮有話和你們說。」
蕭沁走了過去,一手抓住寧柔,一手抓著顧妍往臥房裡走去。
陸遠也沒有理會她們,面前還有一大堆奏摺要批閱呢。
三個女人回到臥房坐在榻上,以蕭沁為首不知道在說什麼。
當然,陸遠也沒有在意。
……
與此同時。
勤政殿。
寧琛在龍榻上躺著,最近的他幾乎很少下床了,幾乎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
癌細胞可能早就轉移了,對寧琛的身體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皇上,獻王求見。」
這時,趙高走了進來,低聲說道。
「什麼?」寧琛詢問了一聲。
「皇上,獻王來了。」趙高加大了聲音。
「獻王來了?快……讓他進來。」寧琛示意道。
「是!」
「宣獻王覲見!」
一身朝服的寧誕從外面走進。
他來到勤政殿,直奔寧琛的龍榻。
寧誕跪了下來,「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寧誕的聲音,寧琛艱難的從床上坐起。
他看向寧誕,「哈哈,誕兒你來了?快快請起……」
也許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寧琛對親人格外的親。
寧誕是寧祁的兒子,寧祁是他兄弟。
對於自己這個侄子,寧琛很是親切。
「皇伯,聽母妃說你病了。」寧誕看著床上的寧琛,開口說。
「不妨事,皇伯可是皇上,這點病算什麼?來來來,你上前來,讓皇伯好好的看看你。」寧琛伸手。
寧誕走上前來。
寧琛一隻手摸了摸寧誕的臉,笑道,「小傢伙,還是老樣子。」
「皇伯,這個送給你。」寧誕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劑藥。
「這是什麼?」寧琛疑惑的問。
「山草藥,是誕兒親自到山上采的,聽太醫說,對皇伯的病情有幫助,誕兒希望皇伯能夠早日康復。」
寧誕滿臉稚嫩。
這句話讓寧琛呆滯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