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國百姓的注目之下,隊伍來到了皇宮。
離國的皇宮同樣氣派無比。
其規格是模仿寧朝的。
相比於寧朝的皇宮雖然同樣氣派,但要小了一些。
畢竟,離國缺少資源,能夠建造成這樣已經很考驗國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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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大殿。
百官等候。
「陸將軍,先行去殿上等候,朕要去更衣。」
帝仙兒沖陸遠說了一聲。
作為女帝,上朝要穿龍袍。
陸遠微微一笑。
一個隨行護衛做了個請的手勢,「陸將軍,請隨我來。」
陸遠當下跟著護衛走了過去,寧柔帶劍跟上。
大殿外。
「二位將軍,請解劍。」護衛攔住兩人。
陸遠和寧柔將劍解下,大步走進了皇宮大殿。
唰唰唰!!
一道道齊刷刷的目光落在了陸遠與寧柔身上。
離國的各部官員,便瞬間低聲議論了起來。
「快看,寧朝的神威天將軍,陛下果然把此人帶來了。」
「看樣子,陛下是真的信了他。」
「那女將軍應該是寧朝第一女將寧柔,寧朝果然是人才濟濟。」
「我離國陷入戰亂,還不都是拜這陸遠所賜?」
「……」
離國的朝廷里,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種認為離國應該用陸遠。
一種認為離國陷入戰火,都是陸遠害的。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正代表離國朝廷。
陸遠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微微一笑,向著各官員抱了抱拳,「各位大臣,本將軍有禮了。」
陸遠這麼客氣,離國的官員也都紛紛行禮。
「陸將軍。」
「哈哈,陸將軍,早就聽聞您神勇無比,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老朽離國安國公-帝無疆。」
一名老將軍站了出來,抱拳道。
帝無疆!
這名字一聽就是皇室成員,應當是帝仙兒的叔伯。
能夠被封為安國公的,那都是有定國安邦之功的。
陸遠道,「老將軍客氣了,方才一進入大殿,便覺英勇之氣鋪面而來,原來是安國公在此,有禮了。」
「哈哈哈。」那帝無疆被陸遠說的笑了起來,撫了撫鬍子。
頓時,又有一人站出。
這次不是行禮,而是指責。
……
「陸遠,我離國能有今日之禍事,全賴寧朝攻打飛鷹要塞。」
「離國今日之禍,爾難辭其咎。」
那大臣指著陸遠,開口喝道。
他這一喝,不少大臣紛紛開口,「對,說的沒錯。」
「你們寧朝就該付出代價。」
「陸遠,而今之錯,皆怪你也。」
口誅筆伐。
朝廷有不同的聲音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能臣有之,小人歷朝歷代都殺之不盡。
陸遠聞言,問道,「這位大人是?」
那先前說話的大臣道,「我乃離國涼候喬公是也。」
喬公,離國世家大族喬家之主。
離國的官職,大多也都是模仿寧朝。
這個國家,古往今來都想入主中原,同時,也受到了歷朝歷代中原文化的薰陶。
包括一些姓氏,也都是起源於中原王朝。
「涼候此言差矣。」陸遠上前,淡淡一笑。
「哼!」那喬公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
「離國與我反賊劉史勾結,入侵我中原王朝,打下宣城。如今離國要感恩於我皇上心胸寬廣,不忍刀兵傷害百姓,否則,我寧朝大軍壓境,離國片甲不留。」陸遠也絲毫沒有忍讓。
那喬公冷笑,「一派胡言。」
又一個大臣站出,「陸將軍,寧朝內憂外患,東境的王族,北境的匈奴,西邊的蘭越王庭,哪一個不在覬覦入主中原?」
「而今,寧朝皇上皇權旁落,被爾等大臣擅權專政,如今的寧朝早已不復太祖開國時期。」
「請問陸將軍,如此一個破爛不堪的王朝,如何能夠滅我離國?」
那大臣洋洋自得。
……
此刻。
大殿後,換上龍袍的帝仙兒走了過來。
不過,當她看到殿內的一幕,帝仙兒停下了腳步。
帝仙兒聽著殿內的聲音。
那些個大臣冷笑的看著陸遠。
並且質問陸遠。
陸遠拱了拱手,微微笑道,「這位大人,此乃自欺欺人之言。」
「自欺欺人?陸將軍,請解惑。」喬公道。
一眾大臣冷眼旁觀。
陸遠道,「先帝時期,我寧朝確實出現過一些動亂。然我新帝登基,征藩王,滅劉史,肅清兩大世族,新政改革。我朝百萬雄師,威震天下。若要滅區區離國,還不是易如反掌?」
喬公張了張嘴正要反駁,陸遠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至於這位大臣所說的大臣專政,皇權旁落,本將軍則並不認可。」
「我新帝登基,親賢臣、遠小人,君臣一心共同治理國家。此,可彰顯出我皇上知人善用。一心治理寧朝,改革新政,說明我皇上重視民生,以休養生息為治國策略。」
「而我寧朝大臣,為皇上出謀劃策,各司其職,治軍、養民,一心為朝廷計。我朝上上下下,君臣協作,寧朝已有中興之跡。」
「……」
陸遠聲音洪亮。
說到這裡,陸遠便是一頓。
也就是說,他要開始罵人了。
陸遠道,「請問各位大臣,這樣的朝廷,離國可曾有之?以本將所見,離國朝廷賢臣固然有,但絕非是爾等妄議之小人。若離國官員皆是爾等之輩,那離國危矣……」
「你……」喬公指著陸遠,被氣的吹鬍子瞪眼。
「涼侯。」陸遠道。
「今,女皇陛下尋求治國之道,與寧朝開展貿易,乃是造福離國百姓,給天下人謀取福祉,如此賢明之君王,爾等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刁難其座上賓……」
「難道各位大臣,是想造反嗎?」
陸遠兩個字,嚇得喬公等人渾身一顫。
「陸遠,你你你……你何出此言?」一個大臣指著陸遠喝道。
「何處此言?」
陸遠冷笑。
「我乃女帝的座上賓,來此是為了拯救離國,爾等在此對我搖唇鼓舌,便是對女帝不敬。」
「既然對女帝不敬,那各位又安得什麼好心?女皇陛下想要救國救民,但爾等是想要將離國推上絕路。」
「此,難道不是造反嗎?」陸遠邁步來到那喬公面前,冷笑著說。
喬公腳下快速後退兩步。
陸遠盯著他道,「你涼候,身為朝廷重臣,不為女帝排憂解難,卻要試圖讓離國陷入滅國之危機,你還有臉待在這裡,自稱什麼涼候嗎?」
「回答我……」陸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