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4章 詩來

  寧柔努力的去看。

  隱約間,的確看到樹上有一隻鳥。

  只不過看得不太清晰。

  ……

  「好小的一隻。」寧柔看到了,開口說。

  陸遠一手摟著寧柔的腰,說道,「你信不信,五百步以外,我能射下這隻鳥的一根羽毛。」

  五百步?

  正常來說,箭根本達不到這麼遠的距離。

  即便是拉弓人的臂力超強,但弓也承受不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寧柔見識過陸遠一箭穿透兩隻大雕,不過雕的體型大,又是在白天。

  這晚上射一隻金絲雀,而是只是射羽毛,這根本就做不到。

  「不信,就算箭能夠達到五百步,可五百步的箭根本就沒有任何殺傷力了,而且,弓也承受不住。」

  寧柔身為將軍,她自己的箭法其實就很不錯。

  陸遠在寧柔的耳邊聞了聞,笑著道,「那要不我們打個賭。」

  「打什麼賭?」寧柔不解的問。

  「我要是射中了,你給我笑一個。」陸遠說。

  只是笑一個?

  這個要求很容易就能做到。

  寧柔點點頭,「嗯!」

  她嗯了一聲。

  陸遠不再猶豫,拉弓搭箭。

  突然間,陸遠的手上像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芒。

  那光迅速將弓包圍,一直到箭頭部分。

  白天這種光很難看到,但是晚上卻十分顯眼,寧柔看到了陸遠手上的光。

  她當即一驚,一手捂住了小嘴。

  「大將軍,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光?」寧柔驚訝極了。

  難道他是天神?

  難道他真的是天神下凡?

  其實,這是真氣!

  陸遠並未回答,嗖的一聲箭矢飛了出去。

  寧柔猛地轉頭去看。

  那箭矢瞬間擦過金絲雀的尾巴,將一根羽毛射了下來。

  而那金絲雀被驚起,飛向了高空。

  羽毛掉了下來,但是卻並未傷害到這隻金絲雀。

  隨著羽毛掉落,陸遠突然凌空而起。

  「大將軍……」

  寧柔驚得喊了一聲,看向了陸遠。

  陸遠凌空而起,雙足上真氣聚現,光芒籠罩。

  他腳踩空氣直奔那根羽毛飄落的方向,而後一把將羽毛抓在手中。

  陸遠半空中轉身,一腳踩在樹幹上,片刻之後,穩穩地落在了寧柔身後,再次摟住了寧柔的腰。

  看到陸遠這一連串的動作,寧柔幾乎是驚呆了。

  她為將多年,自認為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根本就做不到陸遠這些動作。

  凌空而起。

  光芒若隱若現。

  她從來沒有見過。

  ……

  「大將軍,你……」

  寧柔驚訝極了,她在馬上轉身看著陸遠。

  陸遠淡淡一笑,將手中的金絲雀羽毛像髮簪一樣,插進了寧柔的頭髮里。

  羽毛很輕,像是點綴之物,很是漂亮。

  寧柔摸了摸自己的頭,一時呆在原地。

  「怎麼樣?我是不是做到了?」陸遠笑著問。

  寧柔微微張著小嘴,一動不動的看著陸遠。

  此時此刻的她,早已被眼前的男人所折服。

  「大將軍,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寧柔呆呆地詢問。

  「忘記我們的賭約了?笑一個。」陸遠伸手捏住了寧柔的小嘴。

  寧柔抿了抿嘴唇,給陸遠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她的笑容太美了。

  當然,這也是陸遠第一次見寧柔笑。

  陸遠說道,「這才對嘛,這一笑這麼好看,比拉著臉要好看多了。」

  寧柔的臉蛋紅了下來,心中小鹿亂撞。

  「還有,以後私下裡不要叫我大將軍。」陸遠正色的看著寧柔。

  「那叫你什麼?」寧柔輕聲問。

  「叫我陸遠就行了。」陸遠說。

  寧柔的臉再次紅了下來。

  陸遠才不管這些,直接從後面抱住寧柔的腰,將下巴枕在寧柔的肩膀上。

  寧柔的嬌軀有些顫抖,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也沒有阻止陸遠抱她。

  ……

  「駕~~!」

  突然,陸遠策馬。

  嘯風疾馳而上,向著更深處的林中跑去。

  寧柔驚了一下,「大將軍,我們還要保護女帝呢。」

  「不用管她,她能保護得了自己,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陸遠說道。

  寧柔紅著臉,微微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風吹在自己臉上。

  她以前騎馬都是衝鋒陷陣。

  這一次,卻是有人帶著她策馬而行。

  寧柔第一次體會到被人重視的感覺。

  以前,她雖然是將軍,但卻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

  而這段時間的陸遠,則是一直在哄她笑。

  不知不覺間,寧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不出意外的是,她淪陷了。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朝代里,女子能夠被重視,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陸遠帶著寧柔一路而上。

  前方流水聲起,面前出現了一個瀑布。

  馬停了下來。

  ……

  「柔兒,聽到聲音了沒有?」陸遠笑問。

  「嗯,聽到了,好像是瀑布。」寧柔轉過頭,給陸遠一個笑容,回道。

  「這就對了,要多多的笑,開心的笑。」

  陸遠見她笑,很是滿足。

  隨即再次策馬而上。

  果不其然,一道瀑布從山峰上垂下。

  附近並沒有那麼多樹,月光直射。

  此刻,陸遠想起了前世李太白的一首詩,飛流直下三千尺……

  不過,陸遠要吟詩一首。

  原創詩。

  「好壯觀呀。」寧柔看著面前飛流直下的瀑布,忍不住開口說了一聲。

  她從來沒有出來玩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軍營里。

  而後回到王府,也都是騎馬練劍。

  壯觀的瀑布,讓寧柔心情蕩漾。

  瀑布之下,是一條寬廣的湖。

  湖泛著漣漪,倒映著夜空。

  「陸遠,聽說你還會作詩,可不可以為我作一首?」

  寧柔早就聽說陸遠會作詩了。

  而且不止一次。

  寧柔充滿期待。

  她一直注視著陸遠。

  陸遠問道,「作詩可以,想要以什麼為題?」

  寧柔想了想,指著那瀑布與湖面倒映的夜空,「就以瀑布、夜空……」

  說到這裡,寧柔臉蛋通紅,低下頭,聲如蚊嗡,「還……還有我……」

  「詩中還要有柔兒?」陸遠笑問。

  「嗯!」寧柔輕輕點頭。

  還從來沒有人為她作過詩。

  陸遠卻是一笑。

  他懷中摟著寧柔,雙臂環著寧柔的腰。

  詩來:

  「夜壑松風卷翠濤,飛流千丈落銀毫。」

  「亂珠碎玉侵衣冷,匹練垂空映月高。」

  「波底星河搖客棹,鬢邊雲影拂輕袍。」

  「莫言山水無佳句,醉把清光贈玉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