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努力的去看。
隱約間,的確看到樹上有一隻鳥。
只不過看得不太清晰。
……
「好小的一隻。」寧柔看到了,開口說。
陸遠一手摟著寧柔的腰,說道,「你信不信,五百步以外,我能射下這隻鳥的一根羽毛。」
五百步?
正常來說,箭根本達不到這麼遠的距離。
即便是拉弓人的臂力超強,但弓也承受不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寧柔見識過陸遠一箭穿透兩隻大雕,不過雕的體型大,又是在白天。
這晚上射一隻金絲雀,而是只是射羽毛,這根本就做不到。
「不信,就算箭能夠達到五百步,可五百步的箭根本就沒有任何殺傷力了,而且,弓也承受不住。」
寧柔身為將軍,她自己的箭法其實就很不錯。
陸遠在寧柔的耳邊聞了聞,笑著道,「那要不我們打個賭。」
「打什麼賭?」寧柔不解的問。
「我要是射中了,你給我笑一個。」陸遠說。
只是笑一個?
這個要求很容易就能做到。
寧柔點點頭,「嗯!」
她嗯了一聲。
陸遠不再猶豫,拉弓搭箭。
突然間,陸遠的手上像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芒。
那光迅速將弓包圍,一直到箭頭部分。
白天這種光很難看到,但是晚上卻十分顯眼,寧柔看到了陸遠手上的光。
她當即一驚,一手捂住了小嘴。
「大將軍,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光?」寧柔驚訝極了。
難道他是天神?
難道他真的是天神下凡?
其實,這是真氣!
陸遠並未回答,嗖的一聲箭矢飛了出去。
寧柔猛地轉頭去看。
那箭矢瞬間擦過金絲雀的尾巴,將一根羽毛射了下來。
而那金絲雀被驚起,飛向了高空。
羽毛掉了下來,但是卻並未傷害到這隻金絲雀。
隨著羽毛掉落,陸遠突然凌空而起。
「大將軍……」
寧柔驚得喊了一聲,看向了陸遠。
陸遠凌空而起,雙足上真氣聚現,光芒籠罩。
他腳踩空氣直奔那根羽毛飄落的方向,而後一把將羽毛抓在手中。
陸遠半空中轉身,一腳踩在樹幹上,片刻之後,穩穩地落在了寧柔身後,再次摟住了寧柔的腰。
看到陸遠這一連串的動作,寧柔幾乎是驚呆了。
她為將多年,自認為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根本就做不到陸遠這些動作。
凌空而起。
光芒若隱若現。
她從來沒有見過。
……
「大將軍,你……」
寧柔驚訝極了,她在馬上轉身看著陸遠。
陸遠淡淡一笑,將手中的金絲雀羽毛像髮簪一樣,插進了寧柔的頭髮里。
羽毛很輕,像是點綴之物,很是漂亮。
寧柔摸了摸自己的頭,一時呆在原地。
「怎麼樣?我是不是做到了?」陸遠笑著問。
寧柔微微張著小嘴,一動不動的看著陸遠。
此時此刻的她,早已被眼前的男人所折服。
「大將軍,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寧柔呆呆地詢問。
「忘記我們的賭約了?笑一個。」陸遠伸手捏住了寧柔的小嘴。
寧柔抿了抿嘴唇,給陸遠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她的笑容太美了。
當然,這也是陸遠第一次見寧柔笑。
陸遠說道,「這才對嘛,這一笑這麼好看,比拉著臉要好看多了。」
寧柔的臉蛋紅了下來,心中小鹿亂撞。
「還有,以後私下裡不要叫我大將軍。」陸遠正色的看著寧柔。
「那叫你什麼?」寧柔輕聲問。
「叫我陸遠就行了。」陸遠說。
寧柔的臉再次紅了下來。
陸遠才不管這些,直接從後面抱住寧柔的腰,將下巴枕在寧柔的肩膀上。
寧柔的嬌軀有些顫抖,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也沒有阻止陸遠抱她。
……
「駕~~!」
突然,陸遠策馬。
嘯風疾馳而上,向著更深處的林中跑去。
寧柔驚了一下,「大將軍,我們還要保護女帝呢。」
「不用管她,她能保護得了自己,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陸遠說道。
寧柔紅著臉,微微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風吹在自己臉上。
她以前騎馬都是衝鋒陷陣。
這一次,卻是有人帶著她策馬而行。
寧柔第一次體會到被人重視的感覺。
以前,她雖然是將軍,但卻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
而這段時間的陸遠,則是一直在哄她笑。
不知不覺間,寧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不出意外的是,她淪陷了。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朝代里,女子能夠被重視,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陸遠帶著寧柔一路而上。
前方流水聲起,面前出現了一個瀑布。
馬停了下來。
……
「柔兒,聽到聲音了沒有?」陸遠笑問。
「嗯,聽到了,好像是瀑布。」寧柔轉過頭,給陸遠一個笑容,回道。
「這就對了,要多多的笑,開心的笑。」
陸遠見她笑,很是滿足。
隨即再次策馬而上。
果不其然,一道瀑布從山峰上垂下。
附近並沒有那麼多樹,月光直射。
此刻,陸遠想起了前世李太白的一首詩,飛流直下三千尺……
不過,陸遠要吟詩一首。
原創詩。
「好壯觀呀。」寧柔看著面前飛流直下的瀑布,忍不住開口說了一聲。
她從來沒有出來玩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軍營里。
而後回到王府,也都是騎馬練劍。
壯觀的瀑布,讓寧柔心情蕩漾。
瀑布之下,是一條寬廣的湖。
湖泛著漣漪,倒映著夜空。
「陸遠,聽說你還會作詩,可不可以為我作一首?」
寧柔早就聽說陸遠會作詩了。
而且不止一次。
寧柔充滿期待。
她一直注視著陸遠。
陸遠問道,「作詩可以,想要以什麼為題?」
寧柔想了想,指著那瀑布與湖面倒映的夜空,「就以瀑布、夜空……」
說到這裡,寧柔臉蛋通紅,低下頭,聲如蚊嗡,「還……還有我……」
「詩中還要有柔兒?」陸遠笑問。
「嗯!」寧柔輕輕點頭。
還從來沒有人為她作過詩。
陸遠卻是一笑。
他懷中摟著寧柔,雙臂環著寧柔的腰。
詩來:
「夜壑松風卷翠濤,飛流千丈落銀毫。」
「亂珠碎玉侵衣冷,匹練垂空映月高。」
「波底星河搖客棹,鬢邊雲影拂輕袍。」
「莫言山水無佳句,醉把清光贈玉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