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京城傳來了一道消息,無數人議論。
大街小巷,隨處可以聽到。
……
「聽說,離國女帝要來咱們寧朝國事訪問了。」
「說是國事訪問,其實就是來朝貢的。」
「離國已經上百年沒有來寧朝朝貢了。」
「那是因為陸大元帥,現在離國陷入了戰火當中,離國女帝這是在向我朝求援呢。」
「別說,咱們皇上和陸大元帥可真是一對好搭檔。」
「誰說不是呢?自從新政改革的政令下達,我們的生活比之前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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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不是一年兩年能夠完成的。
但改革的成效,短時間內便能夠體現出來。
尤其是減免賦稅這一條,等同於搬走了壓在百姓身上的大山。
開墾農荒,也讓很多百姓獲得了滿足感。
寧朝上上下下,在朝廷的帶領下四處開荒。
也就在新政改革期間,離國女帝來國事訪問,意思不言而喻。
百姓們無不驚呼。
「自從兩大世族掌權,寧朝有將近一百年不見外族來朝貢了。」
「是啊是啊,我寧朝一直都是天朝上國,可這些年內憂外患,國庫空虛,早已不復當初。」
「可如今,在新皇帝與陸大元帥的治理下,我朝似有復甦之跡象。」
「……」
朝廷的改革,最能夠體會到的就是底層百姓。
家中有沒有餘糧,能不能吃飽飯,穿暖衣。
在這些改革政令的加持下,寧朝的確有中興的跡象。
如今離國女帝來朝朝貢,足可以看出寧朝正在覺醒。
而這,也少不了新皇的功勞。
雖然,他才登基不久。
……
太極殿。
正是早朝時間。
寧琛今天來上朝了,一身龍袍靠在龍椅上。
寧琛道,「各位大臣,離國女帝來我朝國事訪問,當以國禮而待之,彰顯我朝海納百川之胸襟,這才是一個天朝上國,應該有的肚量。」
離國雖然可惡,但滅了離國對寧朝沒有任何好處。
滅了離國,需要管理。
寧朝沒有那麼大的手段去治理離國。
如果不去治理,那麼離國就會被其他外族吞併,壯大其他外族的勢力。
陸遠的政令很簡單,就是從離國手上得到寧朝想要的東西。
同時,利用經濟牽扯離國,讓離國離不開寧朝。
從而達到互利互惠。
這對寧朝而言,同樣是一件好事,比直接發兵討伐得到的更多,且不用費一兵一卒。
「皇上天恩浩蕩。」
眾大臣齊聲開口。
寧琛示意眾臣,又接著說,「剛剛探子來報,離國已經遞交文書,離國女帝後天正午進入我朝之領域,會途徑宣城。」
「下面,由先登王做最後部署。」
……
眾臣站好。
陸遠走了出來,說道,「兵部。」
「臣在。」
方舯站了出來。
「即刻派人通知陸王寧質,著他安排護送離國女帝順利抵達宣城。告訴寧質,但凡中間出了差錯,讓他提頭來見。」
「是。」方舯回應道。
「梁韜。」
「末將在。」
三機營梁韜站了出來。
陸遠開口,「你率領騎兵營,星夜趕往宣城,護送離國女帝進京。沿途各州、城、郡縣,提供所需幫助,但有遲滯朝廷命令,或不遵守者,無論官職大小,你可先斬後奏。」
「諾。」梁韜應道。
「寧柔。」
「末將在。」寧柔抱拳站了出來。
「著你率領朔漠破陣軍十萬兵馬,從京城到宣城,沿途官道附近,將所有盤踞的土匪、強盜、刺客,一網打盡。」
「諾。」寧柔回道。
陸遠看向所有大臣。
他鏗鏘有力,「離國女帝來我朝國事訪問,此事至關重要。到時候,所有官員非病不得告假。」
「是!」所有大臣異口同聲。
「令,傳令懷柔王寧發、獻王寧誕,離國女帝此行要途經兩地,讓他們好生接待,不得無禮。」
「是。」
……
朝會結束。
陸遠和寧琛在御花園散步。
說是散步,應該說寧琛不知道如何接見離國女帝。
畢竟,他沒對方有經驗。
「陸遠,這離國女帝來了之後,我應該如何與她相處?」
「你說以國禮相待,這所謂的國禮,我該怎麼做?」
寧琛不解。
對方是離國女帝,這個女帝不簡單。
下馬治國,上馬殺敵。
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夠御駕親征的角色。
陸遠開口說,「她到了之後,你只需要讓她知道,寧朝不願與離國開戰,但也從來不畏懼與離國開戰。」
「朝廷的本意,是想要與離國開展貿易往來,造福兩國百姓。」
「至於與離國貿易一事,我會制定出一個策略出來,由戶部和他們的人詳細商談。」
「記住,你要讓離國女帝,感受到寧朝的威嚴,但同時,也要讓她感受到寧朝的胸懷。」
「福祉天下,造福萬民。」
寧琛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
寧朝不和離國打,首先不是怕了離國。
寧朝不畏懼戰爭,但若能避免刀兵,則寧朝願意嘗試。
說白了,就是你和我談,我們雙方好好的談。
你若不願意談,那我們就打,打到你願意坐下來為止。
但主動談和被動談,這中間要付出的代價,則是完全不同的。
……
陸遠教了寧琛一些話,而後便回到了龍陽殿。
近日蕭沁也在忙。
她有兩天沒來找陸遠了。
作為太后,有垂簾聽政之權利,大部分奏摺都是蕭沁在批覆,也是忙的都沒有挨了……
陸遠在龍陽殿制定與離國貿易的計劃。
這時候,華蘭溪帶著幼子寧安來了。
「陸大人。」
華蘭溪滿臉笑容。
前幾日,蕭沁找她談過話了,確定要立寧安為儲君。
寧琛駕崩,寧安就是下一個天子。
一開始華蘭溪很是害怕,但現在她也放心了下來。
今日帶寧安過來,就是和陸遠親近親近。
幼子寧安今年三歲,話還說不全。
華蘭溪一身華貴的紫色羅裙,成熟、風韻,有一種熟透了的味道。
「你怎麼來了?」陸遠抬起頭看了華蘭溪一眼。
華蘭溪抿了抿嘴唇。
而後,她帶著兒子寧安跪了下來,磕了個頭,「臣妾帶小王爺給陸大人請安。」
「起來吧。」陸遠說。
華蘭溪站了起來。
她帶著寧安站在一邊,等著陸遠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