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1章 給我車裂了他

  紫寧宮。

  後花園。

  一襲紅妝的李宓在花園散步。

  寧琛沒有後宮,只有文宣閣。所以平時李宓比較清閒,喝喝茶,看看花。

  余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娘娘,娘娘。」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她叫了幾聲。

  李宓正在池塘邊蹲著,觀察著水中的魚兒。

  「蝶兒,怎麼了?」她疑惑的問。

  「陸大人從西下回來了。」余蝶歡喜的說。

  這話一出,李宓頓時一陣驚喜。

  「真的?」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遠前往西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裡李宓熬得很痛苦。

  有道是自君一別,奇癢難耐。

  「護衛前來報信,陸大人的車隊正在路上,三日便能到達京城。」余蝶替李宓開心。

  「太好了。」

  李宓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興奮的站了起來,連忙沖余蝶道,「蝶兒,去準備一下,本宮要沐浴。」

  「是,娘娘。」

  余蝶去準備了。

  余蝶一走,李宓便是一陣嬌羞,輕哼一聲,「去了那麼久,害得本宮存了好多,哼,回來要補償回來。」

  李宓快步進入了宮殿。

  ……

  蕭沁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陸遠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除此之外,離國那邊公孫旦也已經返回。

  這一次,朝廷不知道收穫多少。

  勤政殿。

  一身紫袍的蕭沁緩步來到了勤政殿,左右去看,不見寧琛在這裡。

  看著空蕩蕩的宮殿,蕭沁詢問道,「皇上呢?」

  趙高走來,「啟稟太后,皇上好幾日沒有回宮了,在文宣閣。」

  文宣閣不在宮內。

  蕭沁也有好幾天沒有見過寧琛。

  這皇帝,倒是懶得自在,一大堆奏摺不去處理。

  說起來,這幾天裡一直都是蕭沁在處理內務。

  「起駕~~!」

  蕭沁走出了勤政殿。

  「太后起駕,文宣閣……」

  ……

  蕭沁的鳳輦離開皇宮,直奔文宣閣而去。

  這是寧琛當太子的時候成立的,本意上是寧政的授權,是要讓寧琛培養自己人。

  沒錯,寧琛確實培養了。

  只不過,歪了。

  此刻。

  文宣閣內不忍直視。

  荒淫無道,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再不足為過。

  關鍵是,這裡大部分都是男的。

  女的,只在少數。

  寧琛躺在地上,枕著一個男子的腿,喝了口酒。

  「太后駕到~~!」

  外面,聲音響起。

  聽到這句話,寧琛猛地打了個激靈,渾身一震。

  其他人也都嚇得不輕。

  「快快快,全都退下。」寧琛連忙示意。

  一幫人退了下去。

  不過,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味道。

  蕭沁滿臉憤怒的走進了文宣閣,寧琛起身,搖搖晃晃道,「兒臣給……給太后請安。」

  蕭沁怒不可遏,「皇上,五天沒有上朝了,你在這幹什麼呢?」

  寧琛擺了擺手。

  他喝多了,扶著台階坐了下來。

  「母后,不是說過了嗎?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大家各玩各的。」寧琛打了個酒嗝。

  「眾大臣已經五天沒有見你了,哀家可以不管你,但你也不能連早朝都不上吧?」

  蕭沁憤怒的說。

  寧琛有氣無力的回道,「上……上朝哪有在這裡痛快?母后,朝……朝中大事不是還有你和陸大人嗎?」

  寧琛一直在擺爛。

  但最近爛的比較厲害。

  蕭沁真怕有一天被有心之人利用。

  見狀,蕭沁皺了皺眉,「剛剛接到奏報,陸大人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另外,離國女帝要前來寧朝國事訪問。」

  「你這個樣,如何見她?」

  「什麼?」

  寧琛騰地一聲坐了起來,「離國女帝要來?什麼時候?那個老女人,還敢來我寧朝?」

  「他若敢來,朕要他有來無回。」

  寧琛道。

  蕭沁說道,「離國女帝這次過來,是要給朝廷,給江山帶來福祉,你當以天子規格接待她。」

  「誰的意思?」寧琛不解的詢問。

  「陸大人?」

  「那算了,讓陸大人安排吧,朕全聽他的。」寧琛又躺了下去,舒展了一下身體。

  蕭沁蹲在了寧琛面前,「琛兒,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接待離國女帝?你要知道,你代表的是整個寧朝。」

  「聽母后的話,這幾日好好的準備一下,莫要再飲酒了。」

  「是是是,兒臣聽你的,你先回去吧。」寧琛揮手示意一下。

  「今天晚上,必須回宮,你若不回,哀家親自派人帶你回去。」蕭沁態度堅決。

  「朕最煩別人管著我。」

  「事關國家,由不得你胡來。」蕭沁提醒,而後便走了出去。

  ……

  蕭沁這一離開,文宣閣的一幫人就從後面出來了。

  寧琛說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舞女又跳了起來。

  一群人飲酒作樂。

  此刻,一名美男子跪在寧琛面前,開口說,「皇上,臣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寧琛示意,「你且道來。」

  「但請皇上恕臣無罪。」那美男子說。

  這是寧琛近日新得的一位美男子。

  他叫-郭青羽。

  聽到郭青羽的話,寧琛來了興趣,「朕要是不恕你無罪,你是不是就不說了?你若不說,便是欺君之罪。」

  那郭青羽嚇得一抖,慌忙叩頭,哭著道,「嗚嗚嗚,就算皇上砍臣腦袋,臣也要冒死諫言。」

  「說說說說說……」寧琛一連說了好幾個說字。

  「皇上,太后和陸大人獨掌朝政,臣聽說,陸大人正在邊境勾結離國,並於離國女帝與秋波亭相談甚歡。」

  「有傳言,離國女帝要拜陸大人為離國國師,皇上,不得不防啊。」那郭青羽哭著道。

  寧琛聞言皺了皺眉。

  「蕭驚才死幾天?你是真不怕死。」寧琛冷道。

  「皇上,臣以死進諫,是為了寧朝江山社稷,是為了皇上。」

  「陸遠與太后勾結,控制朝政,架空皇權,這和當年的兩大世族,又有什麼區別?」

  「而今,他與離國勾結,眾所周知,離國多次侵犯我朝邊境,那離國女帝,又為何突然要到訪寧朝?」

  「皇上,明察!」郭青羽說道。

  「砍砍砍……砍了,來人,拖下去砍了。」寧琛吼了一聲。

  「皇上……」郭青羽嘶吼。

  「臣乃肺腑之言。」

  「若不阻止太后與陸遠,皇上將會步入先帝後塵,須知陸遠他功高震主!」郭青羽繼續喊。

  「給我車裂了他!」寧琛站了起來,指著郭青羽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