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質兩萬精兵血戰飛鷹要塞。
此刻。
蒼耳帝國。
這也是離國的邊境國之一。
歷朝歷代,王國之間相互討伐,征戰不斷。
隨飛鷹要塞戰火四起,蒼耳帝國已召集數次軍事會議。
……
「各位,是否攻打無梁城久爭執不下。」
「今日,務必要拿出一個策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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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耳王坐於王座之上,瞧著手下的一眾親信。
在離國飛鷹要塞被寧朝攻打的第一時間,整個蒼耳王國便已經得到了消息。
這對蒼耳國王而言,那可是進犯離國的最好時機。
「國王,寧朝內亂,離國進犯寧朝邊境,拿下突破西下拿下宣城,觸碰了寧朝的逆鱗。」
「此次,寧朝攻打飛鷹要塞,必然是要秋後算帳。這時候,是我蒼耳王國的大好機會。」
「趁著寧朝與離國相爭,我們可拿下離國幾座城池,掠奪金銀,機會稍縱即逝……」
一大臣開口道。
有人出聲,就有人附和。
不少大臣附議。
「國王,現在進犯離國,是前所未有的機會。」
「國王,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但,也有人站出來唱反調。
一名男子緩緩而出,皺眉說道,「國王,我以為,此時不可進犯離國無梁城,應當坐視觀望。」
蒼耳王看向那男子,「為什麼?」
男子道,「寧朝如果要攻打離國,飛鷹要塞如此重要位置,為何只派出兩萬人去打?」
「只怕,這其中有詐!」
明眼人似乎能夠看出,兩萬人攻打要塞,確實不妥。
這時,反對的聲音響起,「這次攻打飛鷹要塞的是陸王寧質,陸王寧質剛剛造反被朝廷所獲,寧朝皇帝念及兄弟之情饒他一命,如今,那陸王寧質立功心切,兩萬人打飛鷹要塞,說明他一心只想立功。」
這話倒也不假。
眾所周知,寧質若無寸功,今後在寧朝很難立足。
那先前提出反對意見的男子又開口了,「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兩萬人打飛鷹要塞,我還是覺得其中有詐。」
「國王,這個決定,不能隨意下達。」
「……」
接著,整個王室里吵了起來。
有人同意攻打無梁城,有人反對。
但還是大部分都同意攻打。
他們認為寧朝攻打離國,離國必然堅持不住。
此時如果蒼耳帝國再不動手,只怕就被寧朝落了好處了。
「國王,下令吧!」
「下令吧國王。」眾臣不斷開口。
蒼耳王也早就覬覦離國的礦產了。
金銀珠寶,鋼鐵武器。
如果能夠拿下離國的幾座城池,幾座礦脈,那蒼耳帝國的國力,必將上升幾個台階。
蒼耳王深吸一口氣。
事實上,他也早就等不及了。
蒼耳王起身道,「好,既然如此,傳令,立刻讓荒王率領十萬大軍,攻打無梁城。」
……
隨著這道命令的下達,無梁城內,激起了一片戰火。
當天晚上。
喊殺聲響起。
「國王有令,拿下無梁城……」
「殺!」
「殺!」
隆隆的戰鼓聲響起。
火箭四射。
喊殺震天。
「……」
深夜,帝仙兒的寢宮之內,幾位大臣連夜走進。
一身龍袍的帝仙兒坐在龍椅上。
面前,一大臣開口,「不出所料,蒼耳王派出荒王-孟向我無梁城發動攻擊,城牆上一片火海。」
「魔鬼城的守軍到無粱了嗎?」帝仙兒詢問道。
「最遲明天早上。」
「讓無梁城的五萬守軍堅守到明日,待明日魔鬼城軍隊到達,一併將荒孟的大軍吞併。」帝仙兒道。
「飛鷹要塞那邊什麼情況?」
「陸王寧質還在猛烈攻城,但,似乎攻不下來。就是擔心西下那邊,寧柔的十萬大軍虎視眈眈。」
聽到這句話,帝仙兒站了起來。
她想不明白。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為什麼?陸遠派兩萬人攻打飛鷹要塞?
明知打不下來?還是要除掉陸王寧質的精銳力量?
寧柔的十萬大軍在西下,到底是要幹什麼?
「陸遠啊陸遠,你究竟,是想怎麼打?戰爭豈是兒戲?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帝仙兒默念道。
……
次日。
皇宮。
軍機處……
「駕~!」
「駕~!」
探子快馬來報。
「啟稟方大人……」
兵部尚書方舯正在軍機處坐著看戰報,一士兵沖了進來,單膝跪地,抱拳叫道。
方舯抬起頭,「快說,飛鷹要塞那邊什麼情況?」
那士兵摸了一把汗,「陸王十五次進攻飛鷹要塞,皆被打了回來,離國馬前衛五萬大軍已經抵達飛鷹要塞。」
「陸王兩萬人死傷過半。」
方舯聞言眉頭緊鎖。
第一次,他有點懷疑陸遠的戰爭方式了。
讓寧質這麼去打,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還有呢?」方舯急問。
「蒼耳王派荒王孟,率領十萬大軍攻打離國無梁城,離國緊急調動了魔鬼城的士兵,增援無梁城。」
「目前,兩國已經在無梁城交戰。」士兵道。
「快,隨我去龍陽殿一趟。」
方舯慌忙起身。
……
龍陽殿內。
香艷一片。
從昨晚開始,李宓、蕭沁都未離開龍陽殿半步。
那臥房內,時不時有哼聲響起。
方舯帶人急忙趕到,在殿外求見。
碧落走了進去,站在簾外,「大人,兵部尚書方舯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讓他去客房坐一會兒,我這就來。」陸遠的聲音響起。
「是!」
碧落退了下去。
陸遠下了床,李宓、蕭沁給他更衣。
一邊給陸遠穿衣服,蕭沁一邊道,「想必是飛鷹要塞那邊的事情,不知道寧質打下來沒有。」
「他就是把兵打完了,他也打不掉飛鷹要塞。」豈知,陸遠開口。
這話讓蕭沁和李宓相視一眼。
二女不解。
李宓問道,「哥哥,那你還讓寧質去打?這不是白白的讓他去送命嗎?」
陸遠則說,「他不打,自有其他人去打。」
「要知道,好戰必危,忘戰必亡。寧朝打離國,首先要知道,是單純為了報復離國,還是說,要從離國手上拿到好處。」
「如果是單純的報復,現在不是時候。」
「國家興衰,與民生掛鉤,如今新政改革,不是打仗的時候。所以此次對離國用兵,並非我本意!」
陸遠開口。
但這話,讓兩女更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