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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這農場她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接下來,溫喬見識了田勝男幹活的速度。

  還沒到下工的時間,分下來的這兩塊地,就被田勝男一個人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溫喬跟田勝男倆人,並排挨坐在小馬紮上,吃著牛肉乾,喝著酸梅湯。

  有說有笑的。

  等著場長來驗收。

  見狀,眾人心裡,都酸不溜秋。

  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溫喬這一下午就拔了幾根草,啥也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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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活都讓田勝男一個人幹完了。

  活還能這樣干?

  這又吃又喝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外面野炊呢!

  於建軍過來驗收完很滿意,決定以後就讓她倆搭檔。

  能出活就行。

  至於誰幹的,不重要。

  沒看見,幹活的都沒意見嗎。

  接下來的日子,溫喬白天搬個小馬扎,坐在菜園子邊上划水。

  晚上回去就把舞蹈的基本功撿起來,壓壓腿練練腰。

  原主雖然沒有學過舞蹈,但室友寫小說的時候,這個炮灰女配完全是按照溫喬的原型寫的。

  溫喬的舞蹈天賦卓絕。

  她就是那種天才型的舞蹈者,屬於老天爺在後面,追著餵飯吃的那種。

  擁有優越的先天身體條件。

  身體比例卓越,脖頸修長,跟腱明顯,關節靈活,柔韌度極好。

  藝術感知跟表現力也很強。

  原主的身體跟她之前的沒啥區別。

  拉伸起來輕輕鬆鬆,毫不費力。

  也就幾天的功夫,溫喬劈腿下腰已經有模有樣了。

  再練上一段時間,估計就能恢復之前的水準了。

  溫喬盼星星盼月亮,期待著文工團的選拔早點開始。

  她已經受夠了天天去地里拔草的日子。

  儘管她根本沒出多少力,絕大部分的活都是田勝男完成的。

  就這也受了不少罪。

  早上天不亮就要下地,晚上夜色降臨之後,才會收工。

  羊城的七月,堪稱酷暑。

  就算她啥也不干,也要待在地頭裡曬上一天。

  幸好溫喬有金手指靈泉,曬不黑,不然天天在太陽下暴曬,早就被曬成黑炭了。

  不光暑氣重,地里的蚊蟲也多的嚇人。

  重點是菜地里居然還有蛇出沒。

  雖然是那種無毒的菜蛇,但那也是蛇啊。

  隔三差五的就竄出來一隻,雖然不咬人,但瘮得慌啊。

  不止如此,她還在屋裡還發現了吱吱的蹤跡。

  因為她放在桌上的點心,經常莫名其妙的失蹤。

  她尋著食物的殘渣,找到了一個黑黢黢的老鼠洞。

  這可把溫喬嚇壞了。

  晚上一進屋,鎖上門就躲進空間。

  最噁心的兩個玩意,這裡一下子都給她集齊了。

  這農場溫喬是真的待下去了。

  難怪工農兵大學跟工作的名額,所有的知青都搶破了頭。

  她現在能理解了。

  本來都是城裡的小公主小少爺,享受著優越的生活。

  卻來到了下鄉。

  吃不飽睡不好,每天要去地里辛苦的勞作,住宿環境還這麼惡劣。

  擱誰也受不了這種落差。

  儘管來之前,溫喬已經設想到了最壞的境地。

  卻還是大大的低估了這裡惡劣的生存環境。

  溫喬原以為,她不缺吃不缺喝,日子能有多艱苦。

  是她錯了。

  知青本來就是下鄉接受思想改造的。

  不缺吃喝照樣得下地幹活。

  要是沒有那張證明,沒有田勝男的幫襯,她少不了要掉一層皮的。

  而且,窩在這裡,也見不到男主啊。

  想要撩撥,總得先見上面再說吧。

  溫喬本來以為陸晏沉會過來找她。

  她把手鍊故意放到了他的兜里,就是想製造兩人見面的機會。

  結果,這都好幾天了,她連陸晏沉的影子都沒看見。

  也不知道他是沒發現,還是故意躲著她。

  還有那天在軍區服務社,溫喬故意刺激他。

  看來,也沒起作用。

  真是難搞。

  羊城軍區距離農場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溫喬可不相信,他忙的這點時間都擠不出來。

  他不來,溫喬也不方便去找他。

  首先,作為知青就不好總請假。

  其次,山路崎嶇。

  去一趟羊城軍區,沒有代步工具的話,至少要走上大半天。

  只能再想別的辦法,徐徐圖之。

  田勝男在一旁的灶邊煎炒烹煮,看著溫喬把兩條腿劈的筆直,腰身跟麻花似的,扭來扭去的,靈活的很。

  她眼睛發亮的贊道。

  「喬喬,你太厲害了,你肯定能考進文工團的。」

  田勝男是真心希望溫喬能進入文工團,儘管她很有些捨不得。

  她跟溫喬搭夥以來,伙食直線上升。

  吃的都是細糧不說,管飽還能頓頓吃上肉。

  溫喬就是她的衣食父母。

  田勝男對她感激的不得了,無以為報,只能拼命的幹活來報答她。

  文工團總部在羊城軍區。

  如果溫喬選拔通過了,兩人以後連面都很難見上了,更別提繼續搭夥了。

  想到這裡,田勝男失落的很。

  她不想跟溫喬分開。

  溫喬笑著道。

  「謝謝勝男姐,承你吉言。」

  她一個北舞的科班生,通過文工團的選拔,當然不在話下。

  溫喬知道她擔心什麼,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去文工團她勢在必行。

  就算這次不去,以後找到機會她也要去那邊的。

  說實話,溫喬對文工團其實並不怎麼感興趣。

  不過是因為,這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而已。

  文藝兵也是兵,聽說也要軍事化管理。

  不僅強調軍容軍紀,早晨要出操,聽說還有軍事訓練。

  溫喬嘆了口氣。

  先進文工團再說吧,總比在這裡當知青,天天下地干農活強。

  溫喬看了眼田勝男失落的表情,心裡也有些不舍。

  不過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她自己還沒上岸呢,就算想拉田勝男一把,目前也是無能為力。

  等她選上了,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能把田勝男也弄到那邊去吧。

  溫喬對田勝男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

  這些日子真是多虧了她了。

  是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天兒太熱,田勝男索性直接把飯菜擺在院子裡。

  溫喬剛想坐下吃飯,就聽見有人喊她。

  「溫同志,你的包裹。」

  郵遞員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穿著一身綠的制服,人很精神,肩上挎著一個大大的背包,裡面是雪花一樣的信件。

  他手裡還提著幾個尼龍兜,編織袋,還有塑料桶,箱子之類的。

  都是農場裡的知青家裡寄過來的。

  溫喬很有些意外。

  誰會給她寄東西?

  反正沈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