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的手環在他的腰上,隨即又不老實的探出手,將他身上的黑色衣服挑起,靈活又熟練的將手探進去。
「那我也要身隨心動了。」風息唇角勾著輕淺的笑,手中的動作不停。
因著她的動作,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周川行身上更清瘦些,透著文人的儒氣。
風息手上傳來溝溝壑壑的堅硬觸感,藏在裡面的薄肌在穿衣時候並不顯。
她的手很軟很燙,她手指划過的地方掀起男人皮膚的陣陣戰慄。
似是並不過癮,風息雙手都伸過來,想要將他的衣服從下面掀起來。
清冷禁慾的周書記身材竟然如此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男人的喉底深處傳出一聲悶哼,他急急的抓住風息作亂的手,將人在懷裡調轉方向,從身後抱住她,制止她的動作不能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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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息,乖,不能再摸了。」
「再摸真的要忍不住了。」
周川行的嗓音撩心入骨地隱匿著醇醇笑意。
風息被人反抱在懷裡,有些遺憾的輕嘖一聲。
行吧,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要尊重寺廟的習俗的。
周川行將人在懷裡抱了一會,起身下床將洗腳水倒掉。
等他洗漱回來的時候,風息已經躺在床上,窩在暖和的被子裡,迷迷糊糊間快要睡著。
他站在床前頓了頓,望著風息姣美的睡顏,周川行勾唇笑著,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更輕緩些,鑽進被子裡。
他將自己的身形慢慢靠近風息一些,又近了些。
察覺到身邊溫暖的熱源,風息在睡夢中下意識的鑽進他的懷中,隨意地抬腿搭在他身上。
周川行給她微微調整了一個舒適的睡姿,把她散亂的髮絲勾到耳後,將人小心的摟在懷中。
下頜抵在風息的頭頂,低頭輕吻在她頭頂的髮絲上。
人在懷中,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黑夜中,周川行的眼神很亮,這個時刻有些不太真實,他不捨得睡覺。
耳邊是風息均勻的呼吸聲,絲絲纏綿入耳,自己的呼吸不自覺的跟著她起伏,十分助眠。
兩人皆是一夜好眠。
清晨時分,周川行率先醒來。
難得睡了一個暢快的覺,他只覺得頭腦都清醒暢快許多,人也輕鬆舒緩不少。
窗外傳來微弱的腳步聲,是小張秘書在外面等他。
周川行低頭在風息額間輕吻一下,悄聲下床。
一開門,就看到小張同志故作沉穩的臉上,快要溢出來的八卦神情。
兩人相識多年,私下無人的時候,他在周川行面前還是那副跳脫性子。
「周書記看起來昨晚睡得不錯,今天整個人都容光煥發,年輕許多。」
周書記輕瞥他一眼。
「你也是,都讓你別在外面守一晚,年紀大了身體根本受不了。」
「也沒有守一整晚,半夜越想越冷,就自己一個人回去抱著被子睡覺了。」
兩人調侃間,小張同志將提前準備好的相機拿出來,交給他。
「周書記,這是您要的相機,是現在市場上最新的款式,不僅能拍照,還有錄像功能。」
「這是說明書,您看一下。」
「山上的素齋已經開始準備早飯,您有需要的時候,請再隨時叫我。」
周川行伸手接過:「好,這幾天辛苦你,一直忙前忙後的。」
頓了頓,周川行繼續說道:「懷民,過段時間,我會離開雲南回西藏。」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兩人多年的工作默契,不必細說,張懷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也去西藏。」小張同志毫不猶豫的接上。
「不,你在雲南發展的很好,跟我去西藏,我們都得從頭開始,對你來說並不公平。」
「而且西藏的條件苦寒,交通和通信都不便利,想要繼續往上走會很難。」
「我已經決定以後留在那裡,可是你不必如此。」
「臨走前,我會想辦法保住你,給你尋一個合適的地方。」
「或者送你回京城,回到父親身邊。」
小張同志搖頭:「我不去,川行,我也要去西藏。」
「現在藏區形勢一片大好,你怎麼能不帶著我。」
「沒有合拍的工作夥伴,我會失去工作熱情。」
「你要是不讓我去藏區,那我就辭職自己去。」
多年的默契,讓兩人都聽到對方話語裡的認真,周川行輕拍他的肩膀,兩人心照不宣的笑起來。
「周書記,我先走了,你有事再叫我。」
風息不知什麼時候醒來,正站在窗前洗漱,不小心的聽到兩人的談話。
周川行走進來,唇角帶著笑意:「風息,你醒了。」
風息點頭,一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水珠,一邊對著周川行說道。
「小張同志這些年跟在你身邊,行事風格和氣質越來越像你,很老成。」
「周川行,我以後不會也會變成這樣吧,一個年紀輕輕的老幹部。」
周川行哈哈笑著。
「不會。」
「你不會被任何人改變,我會越來越像你。」
「你說得對。」
風息轉身坐在自己的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前。
這裡有一部分是從外面買回來的,有一部分是風息自己製作的。
拉澤這幾年被風霜凍傷了臉,她心疼之餘,從外面買回來許多凍傷的藥膏和護膚品。
用來用去,效果總是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索性她就自己研究護膚的草藥和配方,用異能培養出來草藥,做成瓶瓶罐罐的乳霜,先在自己身上試用一番。
她身體雖然也會有過敏反應,但是會慢慢吸收植物的毒素。
風息選中一罐,準備在自己臉上塗抹。
「風息,我來幫你塗。」
周川行隨手從她手中接過,蹲下身子,幫她在臉上輕輕的塗抹。
「周川行,我想再買下一片田地,種植草藥,專門用來製作這種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