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聾老太確認自己聽清了,但是...她懵了。
什麼叫壓給她,她要易二辰媳婦兒幹什麼?
易二辰淡淡表示,「你不是沒有安全感嗎?鄭娟就是我給你的安全感啊。」
「什...什麼意思?」
「聽不懂?沒關係。我解釋給你聽。」
聾老太恍惚著點了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本來呢,我打算等你旁邊兩間房子到手之後,就推掉那堵牆,安裝上門。
可是你卻不願意相信我。
沒關係,那我先把鄭娟放在你身邊,讓你能天天看著她。
至於這婚呢,我就先不結了!
什麼時候小海把那兩間房子要下來了。
什麼時候我把牆推了,給你房間開上門。
到時候,我再把鄭娟從你那裡接走,再結婚!
這樣一來,你是不是就有安全感了呢?」
聾老太更懵了。
不是因為沒聽懂!
恰恰是因為聽懂了,她才這麼懵!
易二辰為了讓自己安心,寧願把對象送到自己那裡當人質?寧願不結婚?
這事兒...怎麼...這麼不真實?
他易二辰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明明她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大鬧一場的準備了。
結果......
他這麼容易就給自己做出了保障?
這還是易二辰嗎?
面對聾老太狐疑的目光,易二辰淡笑道。
「老侄女兒,你也別覺得我別有目的。
實話跟你說吧,我要想賣肉,合作社月底之前就不能出事情。
上面也是要看我表現的。
所以我也不想逼你逼得太狠,你把事情搞大,對我也沒有好處。」
聞言,聾老太雙眼一眯,頓時冷笑起來。
「嘿~小賊,我真當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敢情是怕老太太我去街道鬧,去告你啊!」
「不然呢~要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我會把好不容易接來的媳婦兒,壓在你那兒嗎?
我著急弄這新房,不就是為了結婚娶媳婦兒嗎。」
「行,算你識相!」
聾老太自然是相信了這個極其合理的藉口,一時間得意極了。
「既然這樣,今天......
不!就現在!
你現在就去把你對象安排到我家!」
「現在?別介啊,我們倆剛下火車,今天晚上,你不得讓我們小兩口親熱親熱?」易二辰故作為難。
「少來!又想騙我!」
聾老太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就是想跟我玩兒拖延戰術?
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回頭又跟著門一樣,拖到沒影了!」
「可......」
「沒得商量,今天鄭娟必須搬到我那裡,不然,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街道辦滿地打滾!」
易二辰故作憋屈的嘆了口氣。
「哎~成吧。」
隨即又憤憤道:「但是我可給你說好,鄭娟之後白天可還要在我這裡幹活的!
你也別指望她能伺候你!」
聾老太撇嘴,「用不著伺候,小丫頭毛手毛腳的,我用得著她伺候?
至於幹活,隨便!
九點之前回去就行,其他的我才懶得管呢。
我還不信,你們倆合作社一開,還有時間親熱?」
說著說著,聾老太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補充,「還有,老太太睡覺可輕,床就在房門口!
你可別指望,讓她半夜偷偷跑回你這裡了!」
易二辰強忍笑意,仰天長嘆,「哎~~~你想的倒是真周到啊!我這點小心思,可都被你看穿啦~~~」
「那是!」聾老太戰術後仰,下巴都揚到天上去了。
「老太太啥沒經歷過!?
想要跟媳婦兒親熱?那你就儘快把那小門給我開開!
到時候你們愛幹嘛幹嘛,我才懶得管!」
「得,那你回屋等著吧,一會兒翠蘭和娟兒把貨放好,我就讓她們去你那,收拾個位置出來。」
「沒啥好收拾的,我住在外間,裡間一直是空著的,支張床就行。」
「空著也得收拾乾淨啊,我可不想委屈了我媳婦兒!」
「不想委屈媳婦兒,你倒是抓緊時間推牆啊!」
聽著聾老太三句不離推牆,安門,易二辰只得匆匆忙忙將聾老太攆了回去。
「行行行!你先回吧!」
實在是再不攆人,他就要憋不住了。
眼瞅著聾老太哼著小調,步履輕快的走過拐角,易二辰終於忍不住,爆笑出聲。
聽見屋內鵝鵝鵝的笑聲,鄭娟翻著白眼走了進來。
「真把我賣啦~」
易二辰笑眯眯的將其摟在懷裡,安慰道,「委屈你幾天,平時你也不用管她,權當看不見。
反正白天咱們倆都在店裡待著,你就晚上回去睡個覺。」
鄭娟趴在易二辰懷裡,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委屈倒是不委屈,就是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邊。」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院子裡就有廁所,你還擔心我掉茅坑啊~
再說了,我睡的比她早,大不了把我哄睡了,你再回去唄~」
「不要臉~~~多大了,還得我哄~」
「那我叫小寡婦來哄?」
「呸!你敢!」
「呵呵~」
二人就這麼摟著膩歪了一會兒,易二辰開口問道。
「外面弄的咋樣了?」
「基本弄完了。」
「行,趁著天還亮,你跟翠蘭去把那邊屋子收拾一下吧。
我那張行軍床先搬過去,你湊活用著。」
「好~」
二人一同來到庫房,三輪車的貨只剩下一點,易二辰就讓倆人先走,剩下的他和李師傅收拾。
臨走前,易二辰著重提醒了一大媽一句。
「千萬別把娟兒沒成年的事兒說出去,要不然就要露餡兒了。」
一大媽嘆息著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易二辰哪來這麼多鬼點子。
硬是把老太太賣了,還讓她反過來覺著是自己占了便宜。
「我心裡有數,您老悠著點幹活兒......」
「放心,去吧。」
二人離開沒多久,易中海倒是腳步急促的從院兒門進來了。
眼看易二辰擼袖子幹活,他一個箭步就沖了上來。
「哎呀,您就別動手了,回頭再閃了腰!」
聽到這話,易二辰呲了呲牙。
好好地關心,怎麼從易中海嘴裡說出來,就這麼讓人不舒服呢。
他啥年紀啊,閃哪門子腰啊!
不過既然來人了,易二辰自然也就解放了。
雙手往後面一背,撂了挑子。
「那你來。」
易中海嘆了口氣,擼袖子幹活兒,邊干邊問,「翠蘭呢?你那個對象呢?」
「他們回家了啊,你沒見到嗎?」
「沒有啊,我買了菜回去,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我還以為都在這邊。」
「哦,那應該已經去老侄女兒那了。」
「去老太太那兒?幹嘛去了?」
「打掃衛生啊,之後一段時間,鄭娟先住老侄女兒屋子那個裡間。」
「啊!?」
易中海猛然抬頭,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啥玩意兒?」
見狀,易二辰自然是把剛才的談判,又給易中海複述了一遍。
易中海大為震驚,卻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這確實是易二辰能幹出來的事情。
「二爺,完事兒了,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回了。」
「好,你先回吧,明早別忘了來。」
「放心吧,二爺。」
李師傅蹬著他的倒騎驢走了,易中海也打算趁機開溜。
這幾天廠里有一批精密訂單加急,需要他加班。
本來這個點兒他也沒法回來,還是閻家老二跑去告訴他,易二辰帶對象回來了。
心急的他硬跟車間主任請了假,跑回來。
路上順便買了只雞,準備晚上招待鄭娟。
結果回來半天,到現在也沒見著人,說不急那是假的。
再怎麼說未來也是天天見面的一家人。
他這個曾經的一家之主,甭管現在說的算不算,總是想著要把把關的。
「二爺爺,我去給她們幫忙收拾屋子,到現在都還沒吃呢,早收拾好,早做飯。
一會做好飯了,在哪吃?」
「來這邊吧。」
「好!那您歇著!」
「記著別說漏嘴啊!」
「知道了!」
易中海一走,整個合作社也就剩下易二辰一個了。
他回頭看了眼已經收拾妥當的庫房,伸了個懶腰。
明天去把冰櫃拉回來,再去街道把戶口一辦。
哦,對了,還有合作社的招牌,也在街道沒拿回來呢。
要是時間允許的話,順便去趟糖業菸酒公司,把糕點也一塊拉回來。
後天,合作社就可以開業了!
明天事兒不少,再加上坐車確實也挺累,易二辰正打算回屋裡躺會兒。
一個破鑼嗓子卻在合作社大門嚎了起來。
「二爺!快讓我見見您對象!」
易二辰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能喊出這種神經病話術的,也就傻柱這個急色的二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