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昨天晚上~我們.......」
聽著秦淮茹黏糊糊,容易令人誤解的話語,易二辰轉頭看去。
雖然面帶微笑,但卻是一副明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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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們怎麼了嗎?」
易二辰淡漠的反問,給秦淮茹說的一愣。
明明昨天喝酒的時候,他不是這個態度啊,怎麼酒一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易二辰既然是這個語氣開的口,她也不好讓自己顯得特別曖昧。
生怕操之過急,將易二辰嚇跑。
「不是,二爺...我就是想說,我們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已經解開了。」
「誤會?什麼誤會?」易二辰挑眉,「我們之間應該沒有誤會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鬆了口氣。
不管易二辰態度有沒有轉變,至少把拍磚事件的後遺症消除了,就是一個進步。
卻不料,她這邊下一句話要說什麼還沒想好,易二辰的下句話便緊隨而至。
「你婆婆拍我一磚,你幫著隱瞞,真以為讓傻柱做東當說客,我就會相信你在之前毫不知情?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不是一個誤會!而是事實!」
秦淮茹傻眼了,「二爺,您昨天桌上不是這麼說的啊。我以為......」
「以為什麼?」易二辰譏笑道。
「我喝酒的時候缺個人伺候,讓你當個陪酒女,你真以為咱倆之間就能有點什麼?」
陪...陪酒女?!
他當我是八大胡同那些陪酒的野雞?!
這一瞬間,秦淮茹天都塌了!
她呆呆的看著易二辰走進房間。
呆呆地被棒梗拉回房間。
呆呆地面對賈張氏的質問。
「說話呀!到底怎麼樣?你倒是說啊!你想急死我不成?」
秦淮茹抬起空洞的雙眼,聲音幽幽好似失了魂。
「媽...他不信我,還說...我是...陪酒女......」
「陪...陪酒女!?」
賈張氏聲音驟然高了八度。
「不是,不對!秦淮茹!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賈張氏急了,雙手鉗住秦淮茹的雙肩死命搖晃。
「秦淮茹,你昨天不是說,傻柱已經幫你解釋清楚了嗎?
你不是說,他在飯桌上讓你倒酒,讓你夾菜,跟你有說有笑的嗎?
你不是說,他已經不反感你,甚至應該已經喜歡你了嗎?
你!!!」
此時的賈張氏已經顧不得孩子們在家了,她只想知道,那讓她興奮了一晚上的好消息,到底怎麼就出了問題。
「媽,他說他根本不信,他說他只是缺個人給他倒酒,他只當...我是...陪酒的妓女......」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猛地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賈張氏滿臉猙獰的指著秦淮茹,「你個騷貨!我讓你拿出點騷勁,不是讓你去學妓女,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賈張氏大口喘著氣,幾乎就要崩潰了。
昨天晚上秦淮茹回來,雖然有些遺憾。
但話說的卻是相當漂亮。
什麼這好那也好,什麼易二辰從一開始不吃她夾的菜,到後來想吃菜,就給她一個眼神,什麼易二辰跟她嘻嘻哈哈的,也不在意有些身體接觸。
這讓賈張氏晚上做夢,夢到的都是她已經熬死易家一家老小,過上了祖宗一樣呼風喚雨的好日子。
今天,她在房子裡,忍啊忍啊,生怕計劃出現任何一點意外。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人家把她當成了陪酒的妓女這麼一句話。
一秒鐘從天庭掉到了地獄。
這讓賈張氏怎麼接受得了!
然而...這一巴掌打完,賈張氏立刻就後悔了。
因為,她從秦淮茹通紅的雙眼中,看到了仇恨!
賈張氏慌了,也怕了。
顧不得什麼臉面不臉面的,她一個飛撲,就將秦淮茹抱進了懷裡。
「淮茹啊,媽錯了啊!媽不該打你啊!
媽就是窮怕了,不想將來棒梗過跟咱們一樣的生活。
媽一著急......媽糊塗啊!」
秦淮茹這會兒還沒從挨罵和挨打的雙重打擊中緩過神來。
被賈張氏的乾嚎一激,心中那股子委屈頓時噴涌而出。
眼淚更是像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
原本賈張氏單方面的哀嚎,變成了母女倆抱頭痛哭。
聲音之大,就連對面東廂房都聽得真切。
王瑩這丫頭,心好,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帶著點小埋怨道。
「二爺,那秦淮茹畢竟是個女的,您剛才說她是陪酒女的話,是不是有點重了。」
「重嗎?」易二辰看著對面笑了笑,轉頭看向一大媽。
「翠蘭,你說說,以賈張氏那個人的性格,要是知道秦淮茹勾引我失敗,被我罵哭,她會跟著兒媳婦兒一起哭嗎?」
一大媽搖了搖頭,「不會,她只會躺在院子裡,撒潑打滾,罵她兒媳婦兒不守婦道。」
易二辰又看向易中海,「小海,那你覺得她現在嚎的這麼大聲,是因為什麼?」
「......」易中海嘆了口氣,「這事兒她八成知道,現在算計不成功,傷心的......」
「對嘍~」
易二辰重新看向王瑩,「賈張氏為了不讓我壞她的事兒,從背後用磚拍我,事情敗露,被我整了一頓。
在發現我這裡有利可圖後,又攛掇著兒媳婦勾引我,想讓我易家給她們家養孩子。
對於這樣的兩個人,你還覺得我說話重了嗎?」
王瑩羞愧的低下頭,同時撇了撇嘴,「好噁心......」
易二辰嘆了口氣,「按理來說在你和傻柱好上之前,我應該拖著她,不去點破她那點小伎倆,這樣她就不會去打擾你們倆。
但你剛也看見了,這女人真就順杆爬啊,吃頓飯都能被她說得那麼曖昧。
這樣下去,回頭我對象一來,聽到的怕都是我和寡婦不清不楚的傳言了。」
「二爺,您這麼做是應該的,跟那種人染上關係,絕對不是好事兒。」
「好事兒不少事兒的,現在還真不好說,我就怕萬一秦淮茹在我這裡吃了癟,又回頭去找傻柱,那可就麻煩了!」
「找傻柱?」王瑩一驚,「二爺,您的意思是,秦淮茹有可能吃回頭草?」
易二辰無奈搖頭,「不然呢,我這裡她占不到便宜,不得回去找傻柱啊。」
「回去找傻柱?」西廂房內,秦淮茹紅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賈張氏。
「媽?您剛才說,想讓我傻柱在一起?」
「媽這不是也沒辦法了嗎?那王八蛋易二辰對你現在是這麼個態度,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也沒有用了。
還不如把傻柱抓在手裡,來的划算。」
秦淮茹神情怪異的打量著賈張氏,「媽,您這會兒不擔心將來傻柱把您趕回農村老家了?」
「哎呦,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心情考慮那麼遠?」
賈張氏滿臉的苦相,「要換以前,有易中海幫襯著咱們家,傻柱那兒又有你吊著,也跑不了,我自然沒有必要冒著風險答應你改嫁。
但按你的說法,那易二辰明顯是要把王瑩介紹給傻柱當媳婦兒。
他現在對咱們家這個態度,王瑩跟他又是一夥的,真要讓他們成了,傻柱以後肯定是沒可能再接濟咱們家了啊!
易中海已經不管咱們了,要是連傻柱都跑了,咱們家還能過得下去?」
秦淮茹回頭看了眼正房方向,眼中閃過莫名的自信,「媽,您想多了,我了解傻柱,他肯定看不上王瑩的。」
「看不上!看不上!秦淮茹,你呀,你可真有自信!」
賈張氏被秦淮茹的天真氣的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