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剛才......」秦淮茹怔怔的出著神,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易二辰面無表情道,「耍你的,就想看看傻柱那個舔狗,究竟給了你多少迷之自信。」
講道理,秦淮茹長得絕對不差,屬於那種八十分超上的丰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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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架不住易二辰身邊從小有一個九十分以上的小仙女兒,一直在拔高他對美女的閾值。
一個將近三十歲生養了三個娃,以前下地幹活,後來操作工具機,手粗臉糙的的八十分寡婦。
和一個不到十八歲,沒碰過鋤頭,沒摸過設備,小臉白皙,皮膚嫩滑的九十分原裝美少女。
有可比性嗎?
別說現如今的易二辰身體有問題,是一個全天保持賢者模式,清晨都做不到一柱擎天的小辣雞。
即便他身體正常,是個精力旺盛的小伙子!
但他真的會因為一個八十分寡婦,辜負自己九十分的青梅嗎?
笑話!
還對自己放電?
這不純純給瞎子拋媚眼嗎?
自己要真有那個能力,早點兒把軟軟的小青梅吃進嘴裡,她不香嗎?
「行了,廢話少說,就問你們一句,這醫藥費,你們是給還是不給?」
賈張氏張著嘴,面如死灰。
秦淮茹比之也差不了多少,經過剛才易二辰那麼一番戲弄,她不光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絕望。
就連一直引以為傲的容貌自信,也被摧殘的沒剩多少了。
「給...我們給......」
「給就拿錢!」易二辰沒有任何遲疑道。
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還沒有捂熱乎的一百零一塊五,賈張氏的心在滴血。
看著面前的桌子,賈張氏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就是把錢放不到桌子上。
「拿來吧你!」
易二辰等的不耐煩了,走過去一把就將錢抓到了手裡。
這一次,系統可給不了提示,他自然是數的極為仔細。
這些可都是他為自己以後的小家預備的啟動資金,可得小心點兒。
三十秒後,在賈家婆媳雙眼通紅,巴巴的注視下,易二辰咧著嘴將錢塞進自己兜里,理直氣壯地又一次伸出了手。
「還差五毛!」
賈張氏險些發作,還是秦淮茹一把拉住她,掉著眼淚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毛票,數出五毛,交到了易二辰手上。
秦淮茹啞著嗓子,「這下可以了吧!」
將錢全部收好,易二辰美滋滋的拍了下自己的破褲口袋,隨即嫌棄的看向二人。
「別搞得跟我怎麼你們了一樣,說到底,這錢也是我家小海弄來的,你們充其量也就賠了五毛而已。」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錢畢竟是從她們兜里掏出來的。
這可是秦淮茹將近四個月工資啊,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接受。
「錢拿了,就趕緊走吧,我還要給孩子做飯呢。」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坐了下去,聲音幽幽的,好似丟了魂。
「急什麼,事兒還沒完呢,我走什麼走?」
「啥?」
「什麼?」
賈家婆媳默契的瞬間起身。
易二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道,「喊什麼喊,我之前就說過,兩件事兒都做到了,我自然會走。
現在你們才只做了一件!我也僅僅是吧你們的不義之財沒收了,懲罰可還沒有呢。」
「那你還想怎麼樣!!!」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嘿,其實很簡單。」易二辰陰狠一笑,將被人遺忘了半天的磚塊踢到秦淮茹腳下。
「昨天你婆婆怎麼砸得我,現在,我要你怎麼給我砸回去!」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指著地上的磚塊,聲音顫抖,「你讓我...讓我,砸我婆婆?!!」
易二辰露出一排大牙,笑容森然,「是不是很簡單?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向來說到做到。
今天,你婆婆那後腦勺只要見了血!
這事兒,就算完!」
「你TM妄想!」賈張氏大罵。
「妄想不妄想的,你們真的要試試嗎?」
易二辰將手放在了門把上,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輕聲說道。
「現在外面應該有不少看熱鬧的鄰居們,你們說我把這門一拉開,把事情公之於眾,你們賈家,以後在這院兒里還有活路嗎?
哦~差點忘了,有沒有活路你倆也看不見,到時候,恐怕只有三個孩子替你們背負罵名了~」
「你少在這兒裝蒜了,你現在身上可是拿著我們的錢的,你要敢報官,你的錢也保不住!」賈張氏叫囂道。
「是啊,那該怎麼辦呢?」
易二辰撓了撓頭,裝出一副傷腦筋又突然靈光一閃的樣子。
「啊,我想到了,這錢既然保不住,那我就讓我家小海補給我吧。
畢竟,我是因為他才受的傷,他應該不會不給錢的!
反正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月工資而已。
換你們在牢里蹲到死,我覺得還挺賺的!」
賈張氏沉默了。
秦淮茹也沉默了。
是啊,她們看得比命重的一百塊,也不過是人家孫子一個月工資而已。
拿這個威脅他,好像...是挺傻的。
「淮茹,拍吧!」賈張氏的聲音決絕!
「媽~?!」
秦淮茹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賈張氏,聲線都在顫抖。
「是啊,淮茹,拍吧,錢沒了,臉沒了,一切都是因為你婆婆自作聰明,手癢犯賤。
難道你對這個罪魁禍首,就沒有一點怨恨嗎?
我讓你拍也是為了讓你出出氣,省的將來你們婆媳之間產生隔閡啊。」
易二辰還在賤兮兮的挑撥。
他當然不會說,是因為不想留下把柄所以才讓秦淮茹動手,替他出這口氣。
更不會說,實際上就他現在的氣力,想把皮糙肉厚的賈張氏拍出血都很困難。
當然,他這一番話自然也引來了二人的怒目而視。
秦淮茹顫抖著撿起磚塊,神情恍惚的舉至半空,而她旁邊,賈張氏已經咬著牙,側過頭,將後腦勺露了出來。
「淮茹!拍!!!」
秦淮茹抱著最後的祈求,扭臉看向易二辰,看到的卻是一張完全沒有表情的臉。
這一刻,她沒有猶豫,咬著牙,將板磚砸了下去。
隨著賈張氏悶哼一聲,秦淮茹更是第一時間慌張的丟掉磚頭。
卻不想,一旁的易二辰面無表情的道了句,「繼續!」
賈張氏痛苦的捂著後腦勺,嘴都要氣歪了,「憑什麼?」
「我說過,磚要見血。」
秦淮茹:「......」
賈張氏:「......」
「好!你小子夠狠!記住了,這事兒沒完!」賈張氏一雙三角眼滿是怨毒之色,直勾勾的盯著易二辰。
而在她身後,她的兒媳婦兒秦淮茹,已經顫抖著撿起磚,第二次舉向半空。
這次,秦淮茹沒有留手,好像平日裡用扳手砸不聽話的機器一樣,對著賈張氏的後腦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我的頭!!!」
伴隨著賈張氏殺豬般的一聲慘叫,易二辰神清氣爽的拉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很好!舒服了!
能把二人唬到這種程度,易二辰已經很滿意了。
要知道,賈張氏砸他,可是沒有人證物證的,即便是報官,這事兒是個什麼結局,誰也說不準。
至於三大媽那邊的封口費,雖說能當個間接證據,但那賈張氏要是一口咬死,就是想把易二辰打暈,讓他沒法參加晚上的大會。
能判她多久,還真不好說。
即便是判個三五年,到最後自己不一樣什麼好處撈不著。
秦淮茹再把所有事情推到她婆婆頭上。
那自己可就是白白便宜了賈家,便宜了棒梗,變相幫她們清除了家裡最大的毒瘤。
興許自己這警一報,賈家的生活質量,瞬間就能得到質的飛躍。
那自己天天看在眼裡,不得憋屈死啊。
現在這樣,錢到了他的手裡,秦淮茹又親手給他疑心病極重的婆婆拍成腦震盪。
自己得了錢,看了個爽。
而她們家以後這日子,嘿,想想都有意思!
看著圍在周圍一圈的鄰居們,易二辰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散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婆媳打架,我來幫忙調解一下,沒什麼好看的!」
這話,自然沒人相信。
但是,剛才因為一大媽的阻攔,他們也沒辦法聽牆角,誰也沒有聽見房子裡模模糊糊的聲音到底說了些什麼。
他們只知道,賈家婆媳,情緒很激動,一直在大喊,好像...被欺負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