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由她左等右等,卻硬是等不來對方敲門。
小當被她抱的都流汗了,卻也沒說話。
在家裡,能讓奶奶抱的一般只有哥哥,今天奶奶好不容易抱自己一次,她也不想放開。
就算熱,她也覺得開心。
而此時,已經等到著急上火的賈張氏,終於是鼓起勇氣朝門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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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的房門緊閉,門口的刀也不見了。
難道...剛才只是巧合?他只是拿了一下刀,沒想著過來找我?
又觀察了一會兒,見對面確實沒有動靜。
賈張氏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刀,同時將她的護身符小當,也放了下來。
小當抹了把頭上的汗,小臉紅撲撲的還挺興奮,「奶奶奶奶,以後你還會這麼抱小當嗎?小當喜歡奶奶抱。」
「去去去,自己玩去,沒看我忙著呢。」
賈張氏正伸長脖子觀察對面,哪有功夫理小當,手掌不耐煩的擺了兩下,便將小當驅趕開來。
小當癟了癟嘴,有些委屈的跑去看妹妹槐花了。
至於她家對面,易二辰自然是要報仇的,但並不是現在!
他要等中午秦淮茹回來,畢竟自己現在這身體,即便是想報仇也有心無力。
總不能過去吐賈張氏一身棗核吧,那可太便宜她了!
再者說了,要是沒個人在中間攬著,萬一賈張氏那老母豬被逼急,閉著眼,一個野豬衝撞撞過來,他可承受不住!
所以他剛才出去,真的就是拿了把刀而已。
趁著這會兒閒,有些嘗試他想要做一做。
首先就是切肉。
系統獎勵的那些豬肉他總是要切開的,但現實里的他手無縛雞之力,所以他就想試試,能不能在空間裡面實現。
在空間內他可以用意念控制並隨意的移動物體,那送把菜刀進去,控制著菜刀切割豬肉,可不可行?
事實證明,這是可行的,甚至因為意念控制,豬肉在菜刀面前完全沒有阻擋性,被切的時候好像不存在硬度一樣。
這感覺,還真有點玩水果忍者的意思,易二辰玩的樂呵,乾脆趁熱打鐵,將三頭豬都分割成小塊。
隨即才將菜刀拿到中院兒水管邊洗了一下,放了回去。
殊不知他這提刀出門的動作,再次被賈張氏誤會,穿上小當牌防砍背心,哆哆嗦嗦地撿起了刀。
結果,自然又是白忙活一場。
易二辰洗完刀,便徑直回了房間。
他還有第二個實驗要做。
易二辰雙腿盤坐在床上,伸出胳膊平放在腿上。
只見一顆冬棗,一會從掌心冒出,然後消失不見,一會兒從手腕冒出,掉到床上。
一會又從腿肚子上憑空出現,然後掉到床上。
易二辰列咧個大嘴,「果然能行!」
他拿個冬棗變來變去,自然不是為了好玩兒。
他就是想試試,這空間的收放有沒有什麼規律。
這一試果然讓他試出來了。
收,沒有什麼說的,必須是他手掌接觸到的東西,才能收回去。
但放,卻並不局限於手掌,而是只要跟身體皮膚有接觸的地方,都可以放出物體。
只是需要小心,他要是把那個冰箱貼著頭皮,從頭頂上放出來,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砸死。
這一操作,看似很危險,實則,有大用!
因為弄明白了這個,易二辰就不用再手動填充彈藥了。
之前使用棗核釘,需要他,拿棗,吃棗,吞咽掉口中的棗肉,才能發射棗核。
這一系列動作即便以他現在的吃棗速度,至少也得三四秒。
但是,有了現在這個發現。
他完全可以省下所有的準備過程。
只需要在空間內放上一堆棗核,需要用的時候,直接從空間調動棗核,讓其出現在嘴巴里。
便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順發!
有了這一招,易二辰也完全當得起暗器大師這個名號了。
嘴一撅,爆一顆眼珠,嘴一撅,又爆一顆眼珠。
哈哈,種子機關槍!
此刻的易二辰好像是發現了武功精髓的武痴,一心想找人練練。
只是可惜,這裡並不是武俠世界。
射爆人家眼珠,也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所以,易二辰還是花了點時間,將啃出來備用的棗核打磨了一下。
至少讓其尖頭圓潤了一些。
這樣打到眼睛上,基本就跟被筷子戳了的感覺是一樣的。
只要他再收著點力,這一下,也就是黑屏個幾分鐘,外加紅腫充血,至少不會瞎。
不過正常的尖銳棗核他也備了一些,用來對付可能出現的,並不需要留手的人。
就這樣忙忙活活的,終於是臨近中午了。
一大媽滿臉歡喜的拎了條魚回來,「二爺爺,看我給您帶了啥~」
易二辰看見那二斤多的肥鯉魚,眼睛也亮了一下。
「我說你咋買個菜這麼久不回來,排了很長時間隊吧。」
一大媽心有餘悸到,「長都算了,關鍵是險,咱們這是最後的倒數第二條。
除了我後面那個,再往後的人,可都白排了!」
易二辰不吝誇獎的豎起了大拇指。
「幹得好!」
「您稍等啊,我現在就去做飯,這收拾魚也得半天呢。」
易二辰有些詫異,「現在就做?小海中午不是不回來嗎?」
正往外走的一大媽聞言,突然笑出了聲。
她饒有興致的回頭看了眼易二辰,「那您的意思是,這魚,等老易下班兒回來,咱們再一起吃?」
易二辰愣了一下,他是這個意思嗎?他難不成是在替易中海考慮?
屁!不可能!
易二辰臉色微紅,生硬的呵斥了一句,「誰管他了,做,這魚現在就做,我要吃紅燒的!」
一大媽樂呵一聲,也沒有拆穿,而是一邊出門,一邊說道,「放心吧,老易那邊我順路去廠子裡叫他了,讓他中午回家吃飯。」
「愛回不回,我一個人吃更好!」
易二辰明顯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只是他並不想承認罷了。
摸了摸肚子,也才有些遺憾,這條魚自己怕是吃不了多少。
實在是,剛才吃了太多棗......
突然,他從未關的房門撇到了什麼,當即站起身,拄上拐,朝屋外走去。
「您幹嘛去?」正在案板擺弄魚的一大媽側臉問道。
看著對面急匆匆趕回來,準備餵奶做飯的秦淮茹,易二辰冷笑一聲,吐出倆字。
「討債!」
「討債,討什麼債?」喃喃了一聲,本想問問。
卻發現易二辰已經悠悠朝著前院兒走了過去。
當即搖了搖頭,繼續幹活兒。
相處雖然一天不到,但她已經發現了,玩腦子,這院子裡沒幾個人能玩的過易二辰。
玩身體,有老易的面子在,應該也不會有人敢動他。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至於為什麼易二辰說著收帳,卻往前院兒走。
那當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昨天中午來的時候,他一共跟兩個人說起了自己的目的。
一個是賈張氏,另一個是三大媽。
賈張氏不給易中海提前透底說得過去。
但三大媽這個碎嘴子,這麼大的事情,卻也一點沒透露,明顯是有問題的。
易二辰懷疑,她要不就是被賈張氏威脅了,要麼就是收了賈張氏的好處。
不管是哪一點,既然易二辰要討那一磚頭的債,證據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畢竟,師出也要有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