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幾道囂張無比的背影,眾妖面面相覷。
我看你們不是抽象,完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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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直接就打,就沒見過這麼暴躁的。
小插曲過後,苗妙妙一行在閻小秋的帶領下,進入峽谷深處。
峽谷很大,想要找一個人可不是容易之事。
苗妙妙沉思片刻,看向一旁的初七:「能算到秀兒在什麼位置嗎?」
初七搖頭:「她和你一樣,沒有命格,算無可算。」
「這樣啊~」苗妙妙摸了摸下巴,「看來,只能發信號了。順便,給這些不長眼的傢伙增加點遊戲難度!」
眼看著她從空間裡拿出了子母同心爐,小夥伴們心照不宣地拿出防毒套裝戴好。
「你們這是幹嘛?」閻小秋一臉不解,顯然沒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別廢話!拿著,自己穿好。」玖焱順手將一套新的裝備遞了過去。
閻小秋嘴巴一撇,滿臉嫌棄道:「醜死了,狗都不穿!」
「不穿是吧?行,你一會兒別來求我。」玖焱也懶得和他多說。
有些人只有吃了苦頭,他才會老實。
現實,會教育每一個賤骨頭。
閻小秋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誰求你誰是狗。」
「開搞開搞!」
一切準備就緒,苗師傅立即開始操作起來。
見閻小秋一臉好奇地蹲在幾個丹爐中間,苗妙妙立即提醒:「我勸你最好還是走遠一點。還有,給你的裝備趕緊穿上。」
「我就不!」一身反骨的他非但不走遠,反而更湊近了幾分,幾乎把臉都貼到了爐子上。
非要自討苦吃是吧?那今天就給你這熊孩子長點教訓。苗妙妙也懶得管他,立即動手。
隨著她開始發力,九個丹爐同時冒起了滾滾黑煙,令人窒息的惡臭味,也在此刻彌散開來。
「yue~」身處煙霧中心的閻小秋只感覺腦瓜子裡嗡一下,一陣天旋地轉,倒頭就睡。
嬌生慣養的他,哪裡遭過這種罪啊?
但很快,他又被那讓人窒息的惡臭給硬生生熏醒。
「哎呀媽呀!這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她這哪裡是在煉丹,分明就是在放毒。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滾帶爬地來到玖焱身邊,哭喪著臉哀求,「神仙姐姐,我錯了!快,快把東西給我……yue~」
玖焱斜了他一眼,戲謔一笑:「喲~~這才剛剛開始就不行啦?我記得,之前是誰說,這裝備狗都不穿來著?」
閻小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道:「狗不穿,我穿!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好姐姐,你行行好,救救孩子……yue~」
見他一副又要被熏暈的架勢,玖焱也沒再逗他,將那身防毒套裝遞了過去。
後者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換上,感覺腦袋瓜子還是有點小暈,唯恐留下什麼後遺症,他又貓著腰來到清淼身邊,大著膽子拽了拽她的衣袖。
「幹嘛?」清淼清冷的聲音中,沒有半分感情。
閻小秋扶著旁邊的小樹,弱弱地道:「那個,我……腦子有點暈,可能是中毒了,你能不能……幫我紮上兩針?」
「哦?」清淼戲謔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扎壞了?」
「不……不怕!你儘管扎。」相比之下,孰重孰輕他還是分得清的。
看著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清淼莫名地覺得有些好笑,立即起了逗他的心思:「那我可真的來了哦?
提醒你一下,這次的針,比上次還大!一紮一個窟窿眼,堵都堵不住。那血,至少噴一丈高!」
聞言,閻小秋渾身一顫,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我不怕!你來就是了。」
結果清淼並沒有拿出那可怕的銀針,而是將一個玉瓶塞到了他手裡。
「這是……?」
清淼淡淡回道:「你只需要打開聞一聞,就沒事了。」
「真的嗎?」
「當然!不過,你如果非要扎針的話,也不是不行,隨時可以滿足你。」
「那還是算了。」閻小秋連忙搖頭,拔掉玉瓶塞子,掀開面罩聞了聞,果然奏效!
頓時感動得不行,「謝謝,你人真好!」
「行了,趕緊躲一邊兒去,一會兒還有更猛烈的。」
一聽還有更猛烈的,閻小秋頓時緊張得不行,下意識地拽住了她的衣袖。
他想家了,真的。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清淼搖頭,終究還是個孩子,哪裡見識過這等場面。順手將他護在了身後。
「轟隆隆~」隨著苗妙妙的不斷發力,酸雨、閃電、地震、暴風、山洪也在此刻降臨,整個天妖谷內一副末日來臨的景象。
這番慘烈的景象,就連苗妙妙本人都有些驚駭:「是我變強了嗎?這陣仗……」
戒靈悠悠答道:「你變強只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我給你的爐子強化了一波,這威力自然比以前大了不少。」
之前在魔界挖出來的黑暝石太多,它閒得沒事幹,索性就順便將這爐子強化了一下。
短暫的沉默後,苗妙妙大拇指一豎:「幹得漂亮!」
以後,請叫我災難製造者。
「媽呀,這也太可怕了!」此刻,閻小秋看向苗妙妙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和敬佩。
之前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是隊伍里最弱的一個,現在看來,自己簡直是瞎了狗眼。
就這一手操作,誰敢與她相比?
而此時,正在峽谷內搜索秀兒蹤跡的妖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折騰得尖叫連連。
「沃日,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難道是觸怒了妖神?」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有沒有好心人啊!快給我做一下人工呼……yue~你踏馬吐我嘴裡了!」
「媽也,鐵子,你咋把胃都吐出來了啊?地上髒,快塞回去!」
眼看周圍亂成了一團,那帶隊的幻鴉一族王子哥戈達,急忙站出來招呼:「大家不要慌!穩住心神,這沒什麼可怕……yue~」
話音未落,那刺鼻的氣味沖入鼻腔,他一個沒忍住,稀里嘩啦地吐了一地。
就連褲子都沾染了不少污穢,身為體面妖,他趕緊掐訣清理乾淨。
一名心腹在此刻湊了上來,苦口婆心地勸道:「王子,這麼下去不行啊!你看看弟兄們,這都被折騰成啥樣了,要不,我們還是撤吧!」
他的話一出,眾妖立即附和:「是啊!我們真的頂不住了,這實在太難受了!」
「嗚嗚,我想回家,我想我媽,想念她那親切的大耳巴……」
「……以前是我不懂家的好,錯把外面當成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