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就顏值方面幾人還是無可挑剔的。
要是去參加選美,高低能拿個大獎。
看著留影石里的畫面,幾個老傢伙默契一笑:「莫道友這幾個弟子,還真是傾國傾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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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莫長風老臉一紅,心中暗罵:該死,我怎麼忘記把這一段給掐掉了?
這幾個死丫頭,錄就好好錄吧,還非得整這麼一出。
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他乾咳一聲,掩住尷尬,「這個……年輕人嘛,有點臭美是很正常的,大家不要放在心上。看後面,看後面。」
緊接著畫面一轉,便是太虛聖地煉製藥人的一幕。
看完之後,眾人皆是一臉憤怒。
脾氣火爆的夢開天,當場拍碎了椅子,跳腳大叫:「喪心病狂!簡直喪心病狂!如此行徑,與那邪修何異?我先在此表態,若是開打,老頭子我第一個衝鋒!
這癟犢子玩意兒,差點就害了我大孫女,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夢道友你先冷靜點!」莫長風連忙讓人換上新的座椅,「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混元宗宗主平清眯眼看向他:「老莫啊,你是不是心裡早就有主意了?」
「呵呵~」莫長風神秘一笑。
不錯,他心裡確實已經有主意了。
前些日子,苗妙妙在的時候,私底下特意找她聊過此事。
就當前的形勢,苗某人給他好好分析過一波,並提出了幾點意見。
不得不說,這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使,莫長風也欣然接受了她的建議。
「哎呀,你就別拐彎抹角了,快說快說!」
「很簡單,你想啊,這受害的,可遠遠不止我們幾家!我們若是把留影石里的內容流傳出去……」
「我懂了!」夢開山噌一下站起,反手一巴掌便將剛抬上來的椅子又拍得稀碎,「你的意思,衝鋒陷陣的事讓別人去做,而我們就坐收漁利!」
莫長風有些心疼地看著那被拍碎的椅子,點頭:「差不多是這個道理。」
旋即又有人道出:「可那些人要是也和我們抱同樣的態度,又當如何?」
莫長風捋了捋鬍鬚:「那就背地裡給他們添把火!到時候就這樣子%¥#@……嘿嘿~」
聽完之後,幾個老頭子陷入了沉默,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莫長風。
後者滿頭霧水:「不是,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最了解他的老夥伴平清低聲嘆道:「老莫,你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此話何意?」莫長風有些不解。
平清臉色複雜:「我感覺,你現在的心眼子比起以前,至少多了十倍不止。」
「別胡說啊!我這也是……呃,聽取了別人的意見。」
「那我插句題外話,你說的這個別人,是誰啊?這麼有心機?」
莫長風手一擺:「害,說正事呢,咱不插題外話!」
同時心中暗忖:這個小狐狸,把我都給帶偏了。這可不行,等下次回來,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
隨後幾個老頭子便湊在一起,商量起了細節。
待到他們商量完畢,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
見神淨宗宗主金花老人,一直拿著個小瓶子在手上塗塗抹抹,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莫長風忍不住問了一句:「金花道友,你意下如何?」
「啊?什麼?」金花老人此刻才回過神來,蘭花指一翹,「哦,你說我這指甲呀~~哎呀,這都是人家隨便弄的啦,嘻嘻,好看吧~~算你們今天有福,能看到我的傑作。」
莫長風:「……」誰特麼要看你那破指甲!我們這商量大事呢,你一點沒放在心裡是吧?
「誒,對了!」金花老人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伸長脖子朝周圍掃了一圈,「我小苗老師呢?咋沒看到她人呀。」
「哦,她不在家。」
「神馬?不在家?」金花老人立馬變臉,大紅嘴唇一嘟,「早說啊!真是,浪費人家時間。哼~~我先回去了,我跟你們可沒什麼好聊的。掃興!」
說完,大胯一扭,轉身就要走。
「金花道友且留步。」莫長風急忙將他叫住,「妙丫頭雖然不在,不過她給你留了東西。」
聽聞此話,剛邁出半步的金花老人,立馬把腳收了回去,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是什麼?快拿出來呀~~真是,還藏著掖著,壞死了啦~~小拳拳捶你胸口哦~~」
這番動靜,瞬間讓在場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莫長風同樣打了個寒顫,他一個犀利的走位,躲過對方那至少鋪了半斤粉底的拳頭,順手將一本早就準備好的秘籍遞了過去。
「吶~」
莫長風早就料到,這傢伙可能對太虛聖地的事情不會上心。
於是機智的他,在苗妙妙臨走時,要了兩本化妝中級教程。
只要拿出來,他必然心動!
不得不說,自從某人來到宗門後,老頭子也變得機智了不少。
果然,當看到莫長風拿出來的東西的那一刻,金花老人興奮得手舞足蹈,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臉上粉底簌簌往下掉:
「妙啊!太妙了!正好我遇到了瓶頸,這簡直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這小苗老師可真是個妙人呢,回頭替我給她問好。」
「呵呵~」莫長風嘴角扯了扯,「那我們商量的事……」
「哎呀~~」金花老人嬌嗔一聲,手指頭朝他胸口一點,「這種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就是啦~~人家沒有意見的呢~~」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莫長風,抱著那本秘籍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好吧!感覺他就是來走個過場。莫長風也沒再多說什麼。
夜幕時分。
老頭子們從大殿裡走出。
夢開天拱了拱手:「莫道友,事情可就這麼說定了。我那寶貝孫女呢?正好我帶她一起回去。」
「這個……」莫長風撓了撓頭,「之前忘記說了,她們也跟著一起去了妖界。」
聞言,夢開天頓時皺起了眉:「這不胡鬧嗎?你怎麼就放她們走了?」
這話說得,我不放能怎麼辦?還能找根鏈子把她們拴起來不成?真要是這麼做了,你們又要說我虐待客人。
莫長風一臉無奈地從儲物戒里拿出那幾封家書,挨個遞上:「這是她們臨走時留下的,說你們看了自會明白。」
幾人拆開看完,不由陷入了沉默。
夢開天嘆了口氣:「算了,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她想去外面闖闖,那就讓她去吧。」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不過我很好奇,我家琉璃信裡面提到的那個叫什麼妙妙的,究竟是何人?居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