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眯眼,打不過,就跟我講人情世故?還敢說我沒人喜歡?
「胡說八道!」作為頭號迷妹的詩挽月立即反駁,「喜歡我家師姐的人可多了去了!你想排隊都沒那資格!」
元汐深以為然地點頭:「沒錯!咱妙妙,就是修仙界最有魅力的女人!不接受反駁。這大腿,我要抱到天荒地老。」
玖焱:「我家小師妹天下第一可愛、善良!誰敢反駁,我要誰狗命!」
清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家師妹評頭論足?」
「不是?」見在場之人紛紛出言維護這個毒婦,雷喜腦子有些凌亂了。他多想質問一句,你們腦子呢?都餵狗了嗎?
她剛剛砍我老弟的時候,那可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喂!
殺了人,反手就收魂!業務熟練成這樣,打眼一看就是老邪修了!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她哪兒來的什麼魅力?可愛、善良這兩個詞,更是跟她毫不沾邊啊!
「哼哼~」苗妙妙臉上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吶~看見了吧,我可是萬人迷!」
眼看她提著劍踏步走來,雷喜咬了咬牙:「江湖規矩,你都已經殺了我老弟了,就不能再殺我了!我勸你善良!」
「不好意思,我的善良,你還不配!」苗妙妙眼中閃過一抹凶光,手起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唔~~」劇痛襲來,鮮血不斷從雷喜口中溢出。
他瞪大眼睛,顫抖著手指著對方,艱難開口,「毒……毒婦!你……好惡毒……我……我師尊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你踏馬別擰啦!超……超痛的哎~」
「那你倒是給我死啊!」苗妙妙一邊說,一邊如同擰螺絲一般,瘋狂擰動手中劍。左三圈,右三圈,硬生生將他的心臟攪得粉碎。
『噗通』伴隨著一聲悶響,雷喜滿臉不甘地倒下。
靈魂體剛冒出個頭,根本來不及逃跑,便被苗妙妙安排進了聖皇旗。
至此,太虛聖地兩大聖子,在聖皇旗里過上了幸福而又美滿的生活。
殺人收魂一條龍,安排得明明白白。樵森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咽了口唾沫:「小師妹,你這……」
玖焱白了他一眼:「別大驚小怪的,這是給無家可歸的靈魂體一個遮風避雨之地,此乃善舉!」
樵森咂了咂舌:「是這樣嗎?」
「那當然。」清淼語氣淡然,「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善人之腹!不然,天打雷劈。」
詩挽月:「兩位師姐說得對!師姐最善良了~」
樵森:「……」好吧!這麼說的話,那可能確實是我狹隘了。
這一次,苗妙妙破天荒的沒有毀屍滅跡,將兩人的遺產繼承之後,一腳將屍體踢到了角落。
再以最快的速度打掃完戰場,便帶著小夥伴們飛速前往了下一層。
前腳剛走,角落空間盪起一陣如同水波紋般的漣漪,緊接著一道黑影憑空出現。
他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聲音一沉:「沒想到,你們居然有如此實力!倒是小看了你們,不過可惜,註定只會為我做嫁衣。」
說完,身形一晃悄然跟了上去。
*
……不多時,苗妙妙一行便來到了頂層。
這最後一層的小空間裡,煙霧繚繞,隱隱可見前方有一座小型法陣,裡面似乎封印著一團金燦燦的東西。
苗妙妙眯眼打量一番:「那就是造化靈髓嗎?看起來好像有點逼格的樣子。」
「應該是了吧?」一旁的夢琉璃也不太確定,畢竟這東西她也只是聽說過而已,具體什麼樣,她也不清楚。
「我這就去把它取來!」玖焱擼起衣袖,自告奮勇地上前。
「等一下!」苗妙妙一把將她拽住,目光看向那法陣之後,語氣淡然道,「那個老登,你擱那兒賊眉鼠眼的瞅啥呢?還不趕緊滾出來迎接本座!」
「呵呵,好個小賤蹄子。感知力倒是不錯,居然能發現我的存在!」蒼老雄渾的聲音隨之響起,緊接著一道靈魂體,慢悠悠地從法陣之後飄了出來。
他輕蔑地掃了在場眾人一眼,臉上揚起一抹不屑的笑:「一個個膽子倒是挺大,還敢打造化靈髓的主意,我就想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苗妙妙同樣用不屑地眼神看了過去,兩手往身後一背,以命令的口吻道:「老東西,馬上去把給我法陣解開,本座饒你不死。」
「喲呵?」老登怪笑一聲,「沒看出來,年紀輕輕,還挺能裝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苗妙妙斜了他一眼:「哦~那你說說看,你是誰家落下的胎盤成了精?」
馬幣,這小賤人嘴還挺毒!老登猛地將胸膛一拍:「哼!說出我名,嚇爾等一跳!我乃是太虛聖地元老、天虛上人拜把子兄弟、下界十大傑出長者候選人之一,任!宗!皇!是也!」
老傢伙刻意將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說話的同時,一直觀察著她們的面部表情。
可惜從始至終,都沒能在她們臉上看到震驚和恐懼,那一個個麻木得像是集體得了面癱似的。
這讓他很是不解:「不是,你們這是什麼反應?」
再不濟,那也該說一聲久仰之類的話吧?這樣顯得我很沒面子的喂!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眾人齊刷刷搖頭。
「我靠!居然連我的大名都沒聽說過?我生氣了!」老傢伙頓時惱羞成怒,惡狠狠大叫,「十息之內,女的自覺留下,男的可以自殺了。」
「喲?」苗妙妙斜了他一眼,「你這連肉身都沒了,害這麼裝呢?」
「那咋了?」任宗皇脖子伸長,氣焰無比囂張,「即便沒有肉身,本座想要拿捏你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是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賤人而已,想當年他任某人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捏死一片,根本就不帶拿她們當人的。
「哦,是嗎?」苗妙妙戲謔一笑,右手一展,聖皇旗出現,「來,本座現在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臥槽!?你這、這、這……」
「這什麼這!」不等他把話說完,苗妙妙一聲厲喝,「給我跪下說話!跪直溜了!」
一聽還要給她下跪,一向高高在上的任宗皇哪裡接受得了,眼珠子猛地一瞪:「小賤人,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可是有身份的人,你敢如此辱我?」
「賤人賤人!」苗妙妙箭步上前,反手兩個大耳巴子抽得他暈頭轉向,聖皇旗徑直往他臉上一杵,「來,再說一遍,說大聲點,到底誰是賤人?」
「我……我是!我全家都是!你滿意了吧?」心知她手中幡的可怕之處,任宗皇只能忍氣吞聲,膝蓋一彎,滿臉不甘地跪了下去。
「哼!」苗妙妙用輕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還拿捏不了你了?什麼東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