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的古塔,夢琉璃小聲提醒:「那就是虛靈古塔,你們要的東西,應該就藏在裡面。」
苗妙妙點頭:「走,過去看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站住!」剛走沒多遠,便被兩名神色冷峻的大漢給攔了下來,「閒雜人等,不得靠近此地。速速離去,否則將對你們採取強制措施。」
「啊哈~」苗妙妙打了個哈哈,點頭哈腰往後退了兩步,「那個……各位大哥不要誤會,我們就是路過,看這塔挺別致,有點好奇。」
「對對對,純純就是好奇。」其餘幾人紛紛附和。
大漢面無表情地提醒:「收起你的好奇心,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別給自己找麻煩。趕緊走!」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打擾了!」
苗妙妙連忙轉頭,領著小夥伴們來到陰暗角落偷偷觀察。
這虛靈古塔戒備格外森嚴,想要混進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正當她思索之際,忽然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出現在視線中。
「是他!」苗妙妙一眼就認出,那人正是之前去血池淬體時,看到的那名身披黑袍名氣息古怪的男子。
她讓五師兄背地裡去打聽過,這人好像是什麼夜幽谷的聖子。
這貨來這裡做什麼?
苗妙妙心中暗忖:難不成,他的目標也是塔裡面的造化靈髓?
「我們走。」沒有去多想,苗妙妙帶著幾人悄然離去。
這時,那名男子的目光也朝她們消失的方向看了過來,
眼底閃過一抹陰厲:「小賤人,有些東西,你們最好不要覬覦,否則就別怪我幽十三辣手摧花!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說完,他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聖地坊市里一家喧鬧的賭坊內。
一名身材矮胖、兩眼通紅的禿頭老登,此時正蹲在條凳上,兩手死死掐著自己大腿,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骰盅。
他正是苦塵子的老鐵智丈真人,昨晚在葉寒那裡拿到了一百萬的巨款,今兒一大早就來到賭坊。
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有事沒事小賭兩把,陶冶陶冶高尚的情操。
「買定離手,開啦!」
隨著骰盅打開,看著裡面的豹子點數,他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沒了!這下又要喝西北風了。
那一百萬靈石,不到一個時辰,就被他輸了個精光,甚至還倒欠了一筆。
頹然地回到住處,見了他,葉寒一臉焦急地上前詢問:「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出去的門路?」
之所以如此急不可耐,是因為他打聽到,現在整個太虛聖地都在搜捕自己。
至於理由,更是莫名其妙,居然說老子對那狗屁聖血動了手腳!
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明明老子什麼也沒做好吧?這黑鍋隨便亂扣,也不怕遭報應啊?
面對詢問,智丈真人眼珠子轉了轉:「你不要著急,我正在給你想辦法。不過呢……這事兒可不怎麼好辦,上下都需要打點。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說話間,智丈真人不停地搓捏著手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要錢是吧?葉寒皺了皺眉,但為了能逃離此地,他只能破財免災,將一個儲物戒遞了過去,叮囑道:「這裡面有八十萬靈石,你省著點花!」
這次出門,苦塵子並沒有給他太多。倒也不是老傢伙小氣,如今宗門財政緊張,這一百多萬還是他從棺材本里硬擠出來的,實在是沒有多的。
「我辦事,你放心!」拿到靈石的智丈真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他指了指身後的破草屋,「我看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把屋裡好生收拾一下,我這就去給你走動關係。」
說完,他轉過身一溜煙兒跑沒了影。
又得八十萬巨款,這波說什麼也要連本帶利撈回來!
哪有孩子夜夜哭,哪有賭徒天天輸,是吧?
葉寒看著身後的破草屋,心裡莫名地有些窩火。
還給你收拾這破屋,你踏馬拿老子當保姆了是吧?
但一想著還有不知道多久才能離開,這惡劣的環境自己住著也不得勁兒,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進去收拾起來。
傍晚時分,一臉疲憊的智丈真人紅著眼回到了住處。
毫無疑問,那八十萬巨款又被他一口氣,給輸了個乾乾淨淨。
「怎麼樣了?」葉寒一臉急切地問。
「唉!還是該買大的,我大意了,真的!」正在腦子裡復盤剛才賭局的智丈真人順口回了他一句。
葉寒眉頭一皺:「你說什麼?買什麼大的?」
「啊!」回過神來的智丈真人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這事難度很大!它不好辦吶!……對了,你那裡還有靈石沒?」
葉寒嘴角一抽:「你不會這麼快就花光了吧?」
智丈真人兩手一攤:「說到底,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看在你師尊苦塵子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你這破事!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風險不?……哎,別扯這些沒有用的,你就說有沒有吧?」
「我……」葉寒咬了咬牙,一臉肉痛地取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這裡面還有五十萬,這是我最後的家當,你可一定要幫我把事情辦成啊!」
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偷渡的,而這老貨就是那黑心蛇頭。
這小子油水還挺足!智丈真人頓時眉開眼笑,一把將儲物袋揣進懷裡,將胸膛拍得山響:「放心,絕對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不說了,我現在就抓緊出門。」
見他態度還算不錯,葉寒臉色不由緩和了幾分:「其實倒也不用這麼急……」
「要的,要的!」晚上正是手氣好的時候,不急怎麼行?這回高低得把失去的,一併都撈回來!
智丈真人立即轉身,臨走時,他還不忘交代,「那個,你把房頂再補一下,這兩天風大雨大,睡覺都不得安生。」
草!拿老子當什麼?傭人嗎?葉寒咬了咬發白的嘴唇,最終還是滿臉不情願地去了。
*
太虛聖地後山,坐在血池裡的天虛上人,將聖血中的最後一絲生命本源吸入體內。
他捏了捏拳,感受著體內的力量,緩緩開口:「不夠啊,這還遠遠不夠!」
站起身的同時,老傢伙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都怪那個小畜生壞我好事!此子可惡至極!若是被我抓到,定要將其扒皮抽筋,方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