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苗妙妙的話音剛落,寒潭很快便傳來動靜,冒起一串水泡。
緊接著嘩啦一聲,那隻體型龐大的墨玉寒蛟破水而出。
它鼓著一對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眾人:「你們是……?」
「不是吧?你居然不記得我了?」苗妙妙有些驚訝,一把拽過旁邊的詩挽月,「那她呢?」
「好像有點印象……」這段時間,它一直都在沉睡,腦子還沒完全甦醒過來。
看它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苗妙妙咳嗽一聲,往旁邊的石頭上一踩:「鐵子,外面的世界那麼大,你難道就不想去看一下?難道就甘心窩在這小小的寒潭裡,蹉跎一生……」
這熟悉的話語,墨玉寒蛟頓時有了印象:「啊!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當初,給我畫餅的那個小丫頭嗎?」
還記得當時她一頓吧啦吧啦,愣是把我一個冷血動物,都說得熱血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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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啥呢?誰畫餅了?我今天可是來兌現承諾的哦~」說話間,苗妙妙當著它的面展示了一波修為。
洞虛境七層!墨玉寒蛟眼珠子差點瞪飛出去,失聲驚叫:「什麼!?你……竟然這麼強了!」
依稀記得,當初她不過是鍊氣還是築基境,可如今已經算得上是這個位面的頂級強者!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它忍不住道了一句,「你吃什麼靈丹妙藥了?」
「拜託,咱可是正經修仙人,從來不走捷徑!」
苗妙妙臉不紅心不跳,胸膛拍得直響,「我能有現在的成就,那可都是勤勤懇懇,本本分分,辛辛苦苦修煉來的!真的,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努力嗎?知道嗎知道嗎?」
林秀兒撇嘴: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努了多大的力。
「哎好了,話不多說,這就助你脫離此地!」苗妙妙也不磨嘰,立即發力。
束縛住墨玉寒蛟的,是寒潭裡的一座古老法陣,直接被苗妙妙暴力轟碎。
見她輕而易舉就轟碎了法陣,墨玉寒蛟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那個弱得一口寒氣水都能噴死的小丫頭,如今卻成了自己仰望的存在……還真是世事無常。
苗妙妙撩了撩頭髮,笑吟吟地看著它:「鐵子,你現在自由啦,開心吧!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墨玉寒蛟搖頭。
突然恢復了自由身,它反倒有些迷茫起來。
苗妙妙想了想:「要不我給你點建議吧?」
「說來聽聽。」
「第一呢,你可以去我們落雲宗養老,保證讓你衣食無憂,修煉資源也不用愁。第二,你可以去妖界,那裡目前也是我們的地盤。當然,還可以去魔界,不過我個人不是很建議。」
「啥?」墨玉寒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的意思,連妖界和魔界,現在也是你們的地盤?」
「盒盒盒盒~」苗妙妙靦腆一笑,兩手往身後一背,「實不相瞞,小女子現在正是魔界現任魔尊!」
林秀兒挺了挺胸上前:「本秀乃是妖界現任妖皇,你呀,以後有靠山啦!」
「這……真的假的?」它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修為大幅提升也就罷了,居然連身份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可置信,實在太不可置信了!
苗妙妙手一擺:「修仙人不騙修仙人,誰騙你誰是狗。」
林秀兒:「??」點誰呢你?突然有種想咬人不鬆口的衝動。
墨玉寒蛟:「……」就想知道,這段時間你都幹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苗妙妙一臉和藹地看著他:「所以,鐵子你想好去哪兒了嗎?放心,不論你怎麼選,我都表示尊重。畢竟咱們深厚的友誼擺在那兒,是吧。」
短暫的沉默後,墨玉寒蛟嘆聲:「那就去你們宗門吧,我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修煉。」
「沒問題!這塊牌子你拿著,去了宗門自會有人安排。」苗妙妙衣袖輕拂,一塊玉牌憑空出現。
對方收下玉牌,隨口問了一句:「你們不回去嗎?」
「剛出門呢~~好啦,時候不早了,我們要還要趕路,就先走啦!記得一定要去哦。」說完,苗妙妙等人便起身離去。
臨走時,還不忘給它留下了一大堆靈植。
墨玉寒蛟感慨無比:「看來,她說得沒錯,我當初確實做出了生命中最正確的選擇!」
現在看來,認識她反倒是我高攀了。
*
就在苗妙妙一行趕路的同時,葉寒和老龔歷經千難萬險,終於回到了天極宗地界。
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葉寒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難啊!太踏馬難了!這還是他有史以來,頭一回覺得宗門是如此的溫馨。
老龔長嘆了一聲:「小寒我們快走吧,你師尊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的是。」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師尊苦塵子,葉寒心中頗為想念。深吸一口氣,來到山門外,氣沉丹田一聲吶喊,「師尊,我回來啦!」
「嗖~」迎接他的,是一根富貴逼人的黃金拐杖。
「砰~」拐杖來得猝不及防,葉寒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當場敲翻在地,口中吐血不止。
在他驚愕的眼神中,苦塵子鬚髮倒立從天而降,齜牙咧嘴大叫:「孽障!你還敢回來?」
「師尊,你這是何意?」葉寒腦子裡滿是黑人問號。
完全搞不懂,這老頭子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苦塵子吹鬍子瞪眼,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吃了的模樣。
之前被他那麼一氣,老傢伙修為倒退了兩級,要不是及時閉關穩住心態,只怕還會掉得更多,這讓他如何不怒?
「這……您都已經知道了?」葉寒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在啊外面的所作所為,傳到了他的耳朵里,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承認,自己是拉胯了,丟了老頭子的臉面。
苦塵子痛心疾首,顫巍巍地指著他:「葉寒吶葉寒,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等忘恩負義之人,我當初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才會收你做親傳!」
不是,這咋還扯到忘恩負義去了?葉寒有些懵逼,訥訥地看著他:「師尊,這不至於吧?」
有點言重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