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圍觀群眾的議論,葉寒心中那叫一個屈辱。
想起上一次這麼丟臉,還是在上一次。
唐基史顫抖著身軀,往他身邊縮了縮:「大哥,你擋著我點!這實在太丟人了。」
說得我好像不丟人一樣!葉寒惡狠狠咆哮:「我給你擋,那誰來給我擋?我欠你的啊?」
被他這麼一吼,唐基史心中更是委屈:「大哥,你怎麼還凶我呀?這說到底,人家也是因為你,才受到的牽連……」
「哎行了!閉上眼咬咬牙,忍忍就過了!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屈辱的時候?就當是做了場噩夢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話既是在安慰唐基史,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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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寒說話間,一道黑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葉寒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好像……是那個人!
還沒來得及細想,一個臭雞蛋『啪~』一聲呼在了他的臉上。
只聽下面有人大罵:「青天白日,衣不蔽體,我呸!不要臉!」
葉寒:「……」你踏馬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是我想衣不蔽體嗎?老子也是被迫的好吧!
誰還不是個體面人了?
等到遊街完畢,葉寒再次被押進地牢,綁在了木頭樁子上。
為了發泄心中憤怒,天虛上人親自上前伺候,他手裡拿著一塊燒得通紅還在冒煙的烙鐵,陰惻惻一笑:「葉寒吶葉寒,你知道老夫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嗎?
老子做夢都想將你大卸八塊!今天可算是如願以償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我的手段可多的是。」
「別,別這樣……你真的冤枉我了!」葉寒看著他手裡的烙鐵心裡就打怵,上一次被那些蛤蟆燙得皮開肉綻的事,他還記憶猶新呢。那滋味是真不好受!
見老傢伙不說話,葉寒咽了口唾沫,「你冷靜點,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搜魂啊!對,搜魂!你只要一搜,就能明白!這些事,真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是受害者!」
搜魂是證明清白最佳途徑,只要他一搜,一切都會明了。
然而天虛上人卻是戲謔一笑:「你倒挺聰明!不過可惜,本座是不會上當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把戲,就你那兩根花花腸子,我早就看清了。」
「我耍什麼把戲了?」葉寒有些不解。
天虛上人嘴角上揚:「哼!你既然敢主動提出讓我搜魂,必然是有遮掩的手段!就這,也想騙過老夫?你真當我這麼多年是白活的嗎!」
你踏馬可不就是白活了!葉寒心中暗罵,但還是努力狡辯:「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
「不必多言!本座先給你上個開胃小菜!」說話間,天虛上人猛地將那燒紅的烙鐵,摁在了葉寒的額頭上。
「滋~」
白煙升起,皮肉被燙焦。
「啊!!!」
慘叫聲無比悽厲,葉寒萬萬沒想到,這老不死的居然往額頭上摁!
這一哆嗦下來,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花兒都被烤熟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當場暈死過去。
哪知下一秒,不當人的天虛上人掐出一道寒冰訣,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天虛上人獰笑著捏住葉寒的下巴:「小畜生,這才只是個開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能搞事嗎?」
葉寒兩眼通紅,氣喘吁吁地瞪著他,嘶聲怒吼:「老東西!我葉寒在此立誓,我若不死,終有一日要將你挫骨揚灰!!」
「你是憑什麼覺得,你還能活著走出去的?」
說話間,天虛上人朝身後招了招手,「來人,把那一百零八種刑具都抬上來,一樣不落地給我好好伺候!我要讓他嘗盡世間所有痛苦!
記住,千萬別把人給我弄死了!誰要是失手,老夫絕不饒恕!」
「是!」兩名太虛聖地弟子立即著手安排。
其中一名鬥雞眼指了指角落那沾滿灰塵的木驢:「主上,這玩意要不要給他安排上?」
「我尼瑪……」葉寒嚇得面如土色,連聲尖叫,「我勸你們不要這麼喪心病狂!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一個階下囚還挑上了?安排!必須安排!」
天虛上人拍了拍葉寒那髒兮兮的臉蛋,臉上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小畜生,你就好好在這裡享受吧,老夫明日再來照顧你。哈哈哈哈……」
老傢伙大笑數聲,飄飄然離去。
抓住了葉寒,他心情大好,修為瓶頸竟然也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可謂是雙喜臨門,得抓緊時間衝擊一波。
「啊!!!」
各種酷刑施加在葉寒身上,悽厲的慘叫聲,一直從傍晚持續到半夜。
一開始他還能嘴硬兩句,後來實在是扛不住了,只能各種求饒,爹啊爺啊的喊個不停。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對方下手半點沒留情面。一直到五更天,遍體鱗傷的葉寒被吊著關進了地下水牢。
這水牢里又髒又臭,老鼠、爬蟲到處都是,還盡往身上爬,葉寒被折騰得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他嘴裡不停罵咧:「天虛老兒!如此折磨我,你等老子出去,定要將你太虛聖地夷為平地!聖地上下全都剁成肉泥!螞蟻都搗成醬……嘶~~哦~~」
黑暗中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行了,你別嚎了,省點力氣吧。」
葉寒微微一愣,這聲音……怎麼感覺有點耳熟?像是宗門長老麻拯。
他朝著角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是麻長老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對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幽怨。
「你怎麼會在這裡?」葉寒沒想到,自己和麻長老居然成為了獄友。
「還不都是因為你!」麻拯痛心疾首地質問,「你到底在太虛聖地做了些什麼?惹得那天虛老兒如此憎惡!連我也受到牽連……」
「麻長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葉寒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解釋了一遍。
聽完,麻拯愣了愣:「你說的都是真的?」
「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真是冤枉的!這些事情和我真沒半點關係。」
「可這……也太巧合了吧?」說實話,葉寒的話毫無半點說服力。
一次巧合或許能說得過去,但次次都這麼巧,是個人都會懷疑他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