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高那不可一世的模樣,老金忍不住吐槽:「老高啊,出來一趟,你何至於飄成這樣?」
「沒開玩笑,我現在狀態極佳,隨便都能亂殺!」
也就是宗主不在,要是他在現場,老高定要與他較量一下。
苗妙妙沉思片刻道:「我覺得老金說得對,咱還是不要太飄了,稍微收著點吧。」
轉臉看向林秀兒,「那妖皇傳承你消化了沒有?」
林秀兒搖頭:「哪有時間。」
自從得到妖皇傳承之後,那幻鴉一族和另外幾族就一直糾纏不休,還要收拾那邪道人,林秀兒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
「哦,對了,這是給你的。」說話間,林秀兒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已經嚴重變形的瓶子遞了過去。
這裡面裝的,都是她這段時間收集的魂體。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雖然數量不多,只有一千號左右,但蚊子腿再小他也是肉。
苗妙妙立即接過,將他們從狹小的瓶子裡,轉移到了聖皇旗中。
有了新家的靈魂體們心中那叫一個感動:踏馬的,再不轉移,我們都快擠爆了!
安排好它們後,苗妙妙朝遠方看了看:「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妖皇傳承消化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閻小秋舉手:「我知道一個地方,絕對安全!而且就在這天妖谷內。」
這裡曾經是鳶族的棲息地,他對這一片相當熟悉。
「這樣,你帶大家先去,我稍後就來。」
說著,苗妙妙便著手布置起了陷阱。
半刻鐘後,她閃身沒入黑暗中,深藏功與名。
一行人跟著閻小秋來到一處山澗,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潭。
「就是這裡了,大家跟緊我。」說著,他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這水潭之下另有玄機,就在眾人跳下去的那一刻,眼前視線一陣恍惚。
片刻之後,眼前場景陡然一變。
竟出現在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小空間裡。
周圍花香四溢,靈風拂面,沁人心脾。
老金感慨:「沒想到,這裡還藏著這樣一片世外桃源。」
閻小秋垂眸:「這裡以前是我們鳶族的聖地,只是可惜……」
林秀兒拍了拍他的肩:「沒事的小老弟,以後跟著秀姐混,保你前途大大的。」
閻小秋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苗妙妙擺手:「好了,你趕緊把妖皇傳承拿出來,我們集體給你護法。」
「行。」
林秀兒也沒再浪費時間,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個被層層封印的玉匣。
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下來,玉匣成功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半塊散發著古老氣息的血紅色玉墜。
「這怎麼只有半塊?」
林秀兒眼中泛起疑惑,在拿起的瞬間,『轟』的一下,周圍場景陡然變換,竟遁入了一片血紅色的空間之中。
眼前是一片屍山血海,數不清的妖獸正在各種廝殺,鮮血匯成了小溪,骨肉堆成了山巒,場面甚是駭人。
不過林秀兒的心中毫無波瀾,一個跟頭翻到最高處,盤腿一坐,像是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把瓜子,噼里啪啦地磕了起來。
她一邊磕一邊興奮大叫:「上啊!咬啊!哎喲媽也,真是個蠢貨!不知道從背後下黑手啊?就這麼直挺挺地往上沖,你不死誰死?活該!廢物!」
天邊,一隻血色的大眼赫然出現,一直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半晌過去,大眼中泛起一抹疑惑。
什麼鬼?這進來個什麼玩意兒?
本想讓她體驗一下何為殘酷,結果倒好,她反倒看起熱鬧來了!
仔細一打量,更是感到驚奇。
這傢伙妖身人魂,似乎還會道法!
靈根更是花里胡哨,就像是在染缸里染出來的,完全沒有見過。
「還真是個特別的小傢伙呀,有趣!當真有趣。」低沉的聲音,在天邊響起。
「誰啊?誰在說話?」聽到聲音的林秀兒耳朵豎起,抬眼朝空中看去,只見一隻血色的大眼,正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
她脖子一歪,也叉著腰好奇地打量起了對方。
許久,憋出一句,「你這……紅眼病看起來挺嚴重啊!不會傳染吧?」
對方:「???」
啥玩意兒?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過於奇葩了?
短暫的沉默後,那道聲音再度響起:「你渴望變強嗎?」
林秀兒啞然無語,就這廢話程度,絲毫不亞於詢問一個孤苦多年、只能發揚傳統手藝的老光棍,想不想要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她哼唧了兩聲,爪子往身後一背:「直說吧,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事先說好,本秀可是有底線的。
我既不出賣肉體,也不出賣靈魂,更不會背叛我的小夥伴。——哦對,我還沒錢,沒車也沒房,反正……要什麼沒什麼。」
對方頓時被她的一番話噎住:你乾脆直說你一毛不拔得了!
稍微緩了緩,那聲音一沉:「能找到並打開本座遺留下的傳承,說明你我之間確實有緣。你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不過,前提是你能承受得住這一半的妖神血脈……」
「等會兒!」林秀兒抓住了它話裡面的重點,「你剛剛說,只有一半?」
「是。」
「瞧不起誰呢?我強得連我自己都怕!大家都是體面人,乾脆點,都拿出來吧!別藏著掖著了。」
對方有些無奈:「不是我藏著掖著,是這裡只有一半。」
「這樣啊~」林秀兒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怎麼?你不會是嫌棄吧?」對方半開玩笑道。
林秀兒沉吟片刻,緩緩道:「想聽實話嗎?」
「那是自然。」誰腦子有病,才想聽假話。
林秀兒正了正色:「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本秀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我向來對這種殘缺的東西,都沒啥興趣……」
聽聞此話,對方忍不住吐槽起來:「剩下那一半,你就不會自己去找嗎?」
是不是非得把飯直接餵到你嘴裡,心裡才舒服?
林秀兒爪子一攤:「天下這麼大,誰知道你把剩下的一半藏哪兒了?而且,說不準又挖了什麼樣的大坑等我去跳!」
「你……」對方再次被她噎住,好半天才說出話來,「行!你若是能繼承得了這一半的妖神血脈,那本座就告訴你另一半的下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