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院內。
秦淮茹已經將飯菜做好。
街道辦下班要比軋鋼廠早一點,同時又距離四合院比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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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天秦淮茹都比李恆先回來。
今天的晚飯是紅燒魚、炒野菜、一人碗小米粥以及一顆鹹鴨蛋。
李恆洗完手,回到桌子前坐下,秦淮茹已經將鹹鴨蛋剝好,放進李恆的碗裡。
「咦,今晚怎麼吃的這麼清淡?」
其實別看李恆說晚飯清淡,那是對於他的評價標準而言。
其實,光是桌上那碗濃稠的小米粥,就已經超過四合院內百分之九十的家庭了。
一般的家庭不是吃窩窩頭,就棒子麵裹野菜,就連炒雞蛋都能算上一道菜。
秦淮茹沒好氣地望了他一眼。
「天天大魚大肉,真當自己是地主家啊!」
「吃這些已經很不錯了,過日子要學會節儉,你還要留著錢娶媳婦呢?」
李恆眉頭蹙起,總感覺這話哪裡怪怪的。
「沒事,你男人有錢,不差這一點。」
李恆喝了口白粥繼續道,「我都忘記告訴你了,我升為醫務處主任後,一個的工資漲到九十塊了!」
「什麼?九十塊錢?」
秦淮茹剝蛋的手停住了,「那都快趕上我三個月的工資了!」
一想到李恆干一天,就抵得上他干三天,秦淮茹瞬間羨慕了。
還是自家男人有本事。
「是啊,所以說,你不用給我省錢,該花花!」
秦淮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搖搖頭。
「不行,還是不能亂花錢,有錢了我們就更應該攢著。」
「以後有了孩子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攢多點錢,我心裡踏實。」
李恆笑了笑,不再勸她。
這娘們應該是苦日子過多了,有點未雨綢繆的感覺。
日後每次自己多給她增加點零花。
一定要讓她改掉這個壞習慣!
李恆咬了一口鹹鴨蛋,黃油瞬間就順著蛋白滑落,口腔內咸香四溢!
「不錯!」
這是李恆兩世以來吃過最好吃的鹹鴨蛋。
秦淮茹笑道,「當然不錯啦,這是我和我媽學的,她的手藝在整個秦家村都很出名。」
說著秦淮茹就將另一顆鴨蛋的蛋黃也夾到李恆碗裡。
李恆蹙眉,「給我幹嘛!你吃!」
秦淮茹對此好像習以為常,笑道,「我不吃,你是當家的,你就該多吃點!」
李恆不高興了,不顧秦淮茹阻攔,強行將鴨蛋黃餵給她。
將秦淮茹的小嘴塞得鼓鼓的。
李恆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這陋習儘快給我改掉。」
「什麼當家不當家的,我們倆在一起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
秦淮茹愣住了。
「可是......我以前在家都是這樣的啊,我娘,我姥姥也都是這樣的。」
李恆耐心道,「我不是說你做的錯。」
「在吃不飽的情況下,家裡先緊著勞動力吃,沒問題,不然全家都有餓死的風險。」
「但是咱家情況不一樣,我們已經是吃得飽,穿得暖,過上小康生活了,當然不必再搞那一套。」
秦淮茹納悶,「啥是小康生活?」
李恆無奈道,「這不重點!」
「重點是我希望你對自己好一點,不要光想著我。」
秦淮茹皺眉,沉思片刻,「可是我就想對你好啊!」
「得!全白講!」李恆舉手投降。
她的這種思想有點根深蒂固,一時半會兒改不了,要慢慢來才行。
吃完飯,趁著秦淮茹去洗碗的功夫。
李恆來到主房正下方的地下室。
這是他之前讓樣式雷特地留出的空間。
是準備專門用來存放一些現代家電,為此他還不惜花重金在黑市買了台變壓器。
李恆將意念一動,冰箱就出現在他面前,通上電,能正常運轉。
片刻後,李恆帶著秦淮茹來參觀。
秦淮茹哪裡見過這種高科技東西,自然震驚無比。
甚至都忘記問李恆是什麼時候將它給弄進來的。
秦淮茹一邊仔細打量,一邊問道,「小李,這是什麼?」
李恆笑著解釋道,「這叫冰箱,上面一層是保鮮用來放瓜果蔬菜,下面一層是冷凍,用來存放一些肉類,半年都不會壞!」
秦淮茹眼睛瞪大,「我小時候聽說地主家有冰窖,夏天都能吃到冰塊。」
「沒想到現在依靠這個叫冰什麼箱的東西就能實現了,小李,你也太厲害了......」
其實現在四九城已經有老冰棍賣了,就在簡單的水加糖,幾乎沒有奶。
只不過秦淮茹沒吃過,不知道而已。
李恆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簡單的教了她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比如說千萬不要用鋒利的物品去除冰箱裡的冰塊等
等到秦淮茹的好奇心散去,李恆從背後摟住她。
「好啦,看也看完了,該辦正事了。」
秦淮茹臉頰羞紅,「那能不能一起洗?」
「行!」
兩小時後。
秦淮茹香汗淋漓,渾身酥軟的躺在李恆的懷裡,手指不停地在他的胸口輕輕畫圈。
「小李,你晚飯時說的話,我又仔細想了想,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是在我心裡,只有你好了,我才能好,這個小家才能好......」
李恆手指輕輕摸著她的後背,雙眸在黑夜中明亮有神,輕嘆道,「傻樣......」
秦淮茹搖頭,笑道,「不傻,我要是傻,就不會賴著你不走了。」
「嗯......有道理。」
「嘻嘻。」秦淮茹將腦袋往懷裡又拱了拱,「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李恆搖頭,「不急!說不定今晚還有好戲可看呢。」
「好戲?什麼好戲?」
「等下你就知道了。」
入夜。
中院,何家。
傻柱起身撒了泡尿後,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腦袋裡一直在想李恆的話。
「傻柱,小心許大茂報復你!」
許大茂敢報復自己?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啊!
他要是敢來,自己肯定將他打得連親媽都不認識。
不過......李恆說話向來都有道理,難不成許大茂這苟日的來陰的?
也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音。
傻柱猛地一激靈,坐起身,抄起一旁的痰盂,從後窗悄無聲息的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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