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到六階後,李蒼御劍飛行的速度變得更快,完全不需要這一件白雲法器。
除此之外,戒指內還有著大量靈石以及許多丹藥。
「這枚戒指就給白河吧。」
李燦打定主意。
儘管白河一直說自己是為了還逍遙子的人情。
可他到底欠沒欠逍遙子人情,或許說欠了多少,根本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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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河對他,甚至對玄明道觀的幫助都是實打實的。
所以贈送這一枚戒指,也算是投桃報李。
何況接下來還要靠著白河,自己才能抓住劫波鬼主的馬腳。
要不然靠自己去找的話,只怕等劫波鬼主徹底恢復,自身都還沒找到。
李蒼也沒休息,當即走出房間。
他先找了葉蓉,將鍾半仙那一枚戒指交給她。
「師侄,先前你給我的那些儲物戒指,還有大部分材料沒有用完呢。」
「這一枚戒指你就先收著吧。」
葉蓉婉言拒絕。
「呵呵,葉師叔放心,我自己手上還有許多修煉資源呢。」
「這枚戒指你就收好吧,就當是靈虓往後的伙食費。」
李蒼開玩笑道。
「靈虓這小滑頭。」
葉蓉也是搖頭一笑。
在李蒼離開的這段時間,靈虓基本上已經和玄明道觀的人混熟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隻貪吃的狸花貓是李蒼所養,加上靈虓本身也長得可愛,混得是風生水起,每天靈丹都吃不完。
「李蒼,靈虓這麼吃下去,就算是普通狸貓也會成精的。」
「你考慮讓它修煉一下嗎?」
葉蓉問道。
「我想過,可玄明道觀的傳承都是人修煉的。」
「妖族修煉之法,似乎沒有。」
李蒼無奈道。
「這倒是有點棘手。」
「我去幫你打聽一下。」
葉蓉說道。
「師叔,說來也怪。」
「我們這天地的精怪似乎很少?」
李蒼唯一見過精怪,就是老樹龍。
這位是神武紀元末期遺留到現在的老古董。
至於野獸成妖,他目前還沒見過。
似乎這方世界對於野獸成精怪有著極大限制,就像神靈無法降臨現世那樣。
「妖族應該是存在過的。」
「畢竟有許多關於妖物的故事在流傳著。」
「至於為何難以成精成怪,我還真不知道。」
葉蓉搖頭道。
「看來又是一個故事。」
李蒼搖搖頭,也沒深究。
他要做得事情還有很多,很難再分心出去。
何況這件事對他也說,沒有什麼影響。
他向葉蓉告辭後,又走向白河所在的院落。
一進院,李蒼就看到了一雙雙空洞虛無的眼睛盯著自己。
那是一個個紙紮人,男女老少都有。
角落處,老白還在編織著一個紙人的腦袋。
「老白,你都不開香燭鋪了,怎麼還搞這麼多紙人?」
李蒼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知道老白扎紙人的手藝很好。
可沒想到來到這裡還保持著這個習慣,扎了這麼多紙人。
「不知道...」
「我最近一直在做夢,夢見了很多人。」
「所以我就將這些人扎了出來。」
老白解釋道。
「為何?」
李蒼依舊不解。
「沒有為何。」
「反正也是無聊。」
老白笑了笑。
李蒼聽見老白這個解釋,也笑道:「這世上確實沒有那麼多為何。」
「為何不能有為何?」
這時,老白的氣質突然一變,問向了李蒼
「白河,那你為何如此執著?」
經過這些日子,李蒼已經察覺到老白和白河的一些差異。
老白是淡然平靜,如同一口枯井。
而白河可能就是老白的一縷執念所化。
兩種極端的性格在一具身軀內出現,自然會形成人格分裂。
「李蒼,人若沒有執念,如同草木那般,那還是人嗎?」
白河反問道。
李蒼沉默不語。
他心中也有執念,所以無法勸說白河。
他無奈道:「不說這個了...我這次出去,已經順利地將窺命鬼師給解決了。」
「這是窺命鬼師一位信徒的儲物戒指,就交給你了。」
白河一點也不扭捏,將這枚儲物戒指接過來,笑道:「沒想到還有東西收。」
李蒼說道:「若沒有你,我也抓不到那位窺命鬼師。」
「呵呵,那也是。」白河點點頭。
他看著李蒼的神情,又笑道:「你還想知道什麼?」
李蒼沉聲道:「我想你再推演一次,看看劫波鬼主留在塵世的後手在哪裡。」
先前他就懷疑過劫波鬼主可能不是孤家寡人,也悄然在塵世建立了勢力。
要不然,他的神性不可能復甦。
甚至李蒼已經猜到了劫波鬼主的一些動機。
先前無我本相在望州瘋狂地尋找著玄明祖庭,可能一方面存在著報復的心情。
另外一方面,可能是劫波鬼主在暗中指使。
因為祂的分身,就被鎮壓在玄明祖庭之下。
在這個神靈不能降臨塵世的時代,劫波鬼主的分身一旦脫困,只怕無人能夠抵擋住祂。
可惜最後被李蒼破壞,就連那龍象寺和聖天道都被他聯合黃晁、玄虛子等人直接摧毀。
在分身依舊被鎮壓的情況下,劫波鬼主的神性仍然能夠降臨,就說明祂肯定有著一定的信徒,甚至偽裝了大乾王朝內的某個正神教派。
現在窺命鬼師的神性被他所斬滅,正是去找劫波鬼主麻煩的好時候。
「劫波鬼主...這傢伙不來找你,你倒是要去找他麻煩。」
白河微微搖頭。
李蒼的膽子,確實大。
這可是主導了亂神紀元動亂的古神,這也敢招惹。
「有何不敢?」
「祂曾經再怎麼強,那也是曾經了。」
「現在的祂,只是一縷神性。」
李蒼認真道。
「我想想...」
「現在窺命鬼師的神性被你所殺。」
「少了對方的干擾,我確實有可能替你將劫波鬼主培養的後手給算出來。」
「可還是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白河說道。
要是直接推演劫波鬼主,他也不敢。
可如果推演一些旁枝末節,還是可以的。
「嗯,那我等你消息。」
李蒼點點頭。
正好他也需要一些時間,等待自身那幾柄飛劍練成。
交談之後,李蒼就向白河提出告辭。
白河一人留在院落內,望著這滿院子的紙人,自言自語:「這些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我也會看見他們。」
「他們似乎對我有著極端情緒...」
「難道是因我而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