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蒼感覺到那一縷波動的來源,竟然是自己右手的儲物戒指。
什麼東西在異動?
李蒼心神一動,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一枚藍色鱗片。
此時的藍色鱗片表面泛起了淡淡水紋。
「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在給我指引嗎?」
李蒼望著手中的鱗片,驚疑不定。
這枚藍色鱗片是那位自稱是淵部聖女溟雅留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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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在古河道出現異變。
李蒼細想後,沒有將這一枚鱗片收起來,而是捏在手心,朝著前方而去。
反正他現在也找不到這條古河道的主脈,不如看看這藍色鱗片是否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當他走到這條支流的最深處,又重新出現了兩條新的支流。
李蒼手捏藍色鱗片,嘗試朝著左邊的支流而去。
這時候,他感應到藍色鱗片的水紋波動,明顯減少了許多。
「不是這條支流嗎...」
李蒼當即調轉方向,朝著另外一條支流走去。
這時,李蒼感覺到藍色鱗片的水紋波動變得強一些。
這說明方向是選對了。
接下來,李蒼按照這一枚藍色鱗片的指引,在一條條支流河道內穿梭著。
幾個時辰後。
當李蒼拐彎進入到一條暗河道時,眼神微閃。
赤火符散發著紅光,將前方照亮。
李蒼看到了滿地都是焦黑碎石。
「這些碎石本身應該是一些建築,後來遭遇到劇烈爆炸,變成這些碎石,散落進河道內。」
李蒼看這些碎石輪廓,腦海浮現一個畫面。
在亂神紀元前,這裡應該是一條寬闊如海的大江,旁邊生活著一個部落。
某天,一團赤紅火光重砸而下,產生劇烈爆炸。
那個部落的人頃刻間被灼熱高溫氣化,就連石屋炸碎成無數碎石,散落進河道內。
「亂神紀元...難道是有神靈入侵,而原先守護這條大江的水神就和對方交戰起來。」
「看來,似乎是水神失敗了。」
李蒼望著這些碎石,隨意猜測著。
恍惚間,他似乎又聽到了那來自遠古的歌謠。
痛苦、悲涼、絕望。
李蒼微微搖頭,那歌謠聲音消失不見。
他開始在這一段河道探索起來,希望能找到蘊藏更多信息的東西。
那一枚藍色鱗片將自己引過來,一定不會這麼簡單。
咔嚓~~
悶熱陰暗的河道,如同炎爐般。
身處其中的李蒼感覺到心靈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他立即進入到虛井狀態之中,心若枯井,平靜無波。
那股暴躁感覺才從心靈消退。
「這河道內,有著某種讓人變得易怒煩躁的力量。」
「是那位入侵神靈所遺留下來的嗎?」
李蒼覺得以目前這條乾涸河道的表現來看。
當年入侵的神靈,應該是掌控著火焰。
恰巧,大燧王朝就十分崇拜著火焰。
「據說大燧王朝的皇室宗族信仰著焚燼火神。」
「這位神靈脾氣火爆,性格好戰,最喜爭鬥。」
「所以在亂神紀元時期,就是焚燼火神跟居住在古河道的水神發生大戰嗎...」
李蒼思緒轉得很快,將這些日子在北漠摸索得線索整合起來,將這些遠古線索捋清。
「那麼大燧的人過來,難道是得到了焚燼火神的指示嗎?」
「沒想到這古河道竟然還涉及到了神靈之間的爭鬥。」
「水挺深的。」
正當李蒼感慨間,他突然看到前方有著一尊殘破石像。
這座石像殘破得很嚴重,破碎了大半,深陷在河床泥土內。
李蒼髮現越靠近那尊石像,藍色鱗片的波動就愈發強烈。
「這尊石像...就是那位水神嗎?」
李蒼眼神一凝。
任何與神靈有關的東西,他都會無比警惕。
要不然,什麼時候被污染畸變都不知道。
李蒼將藍色鱗片收進了儲物戒指內。
他怕這枚鱗片引起了殘破石像的異動。
這尊石像將近成人大小,腦袋破裂不見,就連左半側身子也沒有了,就剩下右半側的身子。
這半邊身子披著甲冑,手臂有鱗片,蟒蛇尾巴,呈現藍玉般的質感。
「這就是那位曾經庇護著這條大河的水神嗎....」
「可惜魏璇不在這裡,不然讓她問一下歸墟之眼,估計也能猜到這位水神的真名。」
李蒼想到了歸墟之眼。
這位神靈藏匿在深海之淵,也算是和水有關。
可惜魏璇如今應該回到了大虞王朝,他也聯繫不到。
李蒼觀察了這尊神像許久,也沒發現蘊藏著什麼力量。
可神靈的力量,常人無法揣測。
李蒼相信這尊神像,一定不簡單。
否則那枚藍色鱗片也不會帶自己過來。
「大溟水神,永庇無波....」
這時的李蒼,耳中出現了一陣誦唱聲。
眼前畫面一轉。
轟隆隆!!!
一條廣闊無邊的洶湧大江,水流衝擊在礁石,激起大片水花。
那巨大浪涌之聲,宛如擂鼓。
在江邊,許多身穿簡單衣物的人正在舉行著儀式。
他們跪拜在一尊藍色神像前,念著經文。
這尊藍色神像模糊不清,籠罩著水霧,李蒼看不清模樣。
「這是當時江邊部落祭司水神的畫面...」
「原來這位水神叫做大溟。」
李蒼終於知道了這位水神的名字。
這些畫面沒有維持多久就直接破碎。
李蒼眼前的景象再次變成了那一尊殘破石像,以及悶熱陰暗的河床。
唰!
一道身影突然衝進了河道內。
「誰?」
李蒼當即轉過頭。
他看見了一個戴著老鼠面具,身材瘦弱的身影。
「這裡也有人?」
老鼠面具人看見李蒼也停下腳步,然後轉身就溜。
唰!
老鼠面具人化作一束黑光,消失在李蒼眼中。
「好快的速度。」
李蒼也愣了一下。
這老鼠面具人的速度,就連他都差點沒能捕捉到。
「還有人?」
李蒼又感知到了幾道炁機正在迅速靠近而來。
他想了想,施展隱神術,躲進了河床的陰暗處。
一息後。
一個頭髮血紅,肌肉虬結的女人帶著兩個護衛沖了進來。
這女人面肉堆疊,異常兇惡,穿著一身火鱗甲,氣勢駭人。
「那個該死的老鼠又跑了!」
兇惡女人望著這陰暗河床,狂吼起來。
「主人,或許我們應該改變一下。」
一個護衛小聲說道。
他們在古河道追了好久,每次都被那老鼠面具人耍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