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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任務與工作結

  等來喜走到吉普車前,趙科長迅速介紹:"這位是來接你的邢隊長,接下來的安排你聽從他的指示就好。"

  來喜沒想到竟有軍用專車接送,規格之高令她暗自咋舌。看來這次的工作確實非同小可,保密級別極高。

  實際上,來喜對科研所的位置一無所知,也不清楚此行的目的地究竟在哪兒——是在本市還是其他城市。她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打算聽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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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喜微笑著對邢隊長說:"這一路就麻煩您了。"

  邢隊長點頭示意,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安排來喜坐到後排。來喜與趙科長道別後,安靜地坐進車內。

  前排的年輕司機見人已到齊,立即發動汽車駛離。因彼此素不相識,一路上三人默契地保持著沉默。來喜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毛球在腦海里嘀咕:"幸好天冷我沒出門。不然你這一走,我還得自己跑去找你。這大冷天的,非凍僵不可。"

  來喜心中暗笑:"別糊弄我,我知道你能直接回到系統空間。"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來喜在心中問道:"毛球,看得出這是往哪裡去嗎?"

  毛球在天氣暖和時常常在外遊蕩,對京城的路況了如指掌,不像來喜只認得幾個常去的地方。

  它篤定地回答:"這是往城郊方向。"

  來喜抬眼望向前排兩位身著軍裝的同志,看到這身制服,心裡頓時踏實了幾分。若非如此,與兩個陌生人前往未知之地,她難免會忐忑不安。

  汽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一處戒備森嚴的所在。高聳的圍牆上布滿鐵絲網,門口持槍站崗的士兵神情肅穆。

  來喜還是頭一次來到這般戒備森嚴的地方——當然,之前去小日子國科研所"取"資料那次不算。

  她連忙在腦海中叮囑毛球:"這裡管制嚴格,你暫時不要隨意掃描,免得觸發警報裝置。到時候我們可就成瓮中之鱉了。"

  毛球在系統空間裡連翻幾個白眼:"囉嗦,我又不是沒腦子。這裡就你一個新來的,你一出現就發生異常,不懷疑你懷疑誰?"

  吉普車徑直駛到最左側的一間屋子門前。邢隊長對來喜說:"錢翻譯,需要請您下車接受檢查,麻煩配合。"

  來喜早有心理準備——怎麼可能不經檢查就進入科研所?

  房間裡等候著兩位女兵,顯然是特意為接待她而安排的。來喜配合地交出隨身行李,按照要求接受了細緻檢查。二十分鐘後,她才得以進入工作區域。

  這是一棟小樓的三層,推門而入是個客廳,正中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桌子和幾把椅子,桌面上檯燈、稿紙和鋼筆一應俱全。

  邢隊長指著桌子介紹:"這是您的工作區域,裡面是休息室。"

  來喜環顧客廳,推開裡間的小門。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上鋪著軍綠色被褥,處處整潔乾淨。這就是她未來一個月工作和休息的場所。

  "謝謝邢隊長的安排,"來喜說,"我現在就可以開始工作。請問需要翻譯的資料在哪裡?"

  邢隊長對來喜的表現頗為滿意——不挑剔環境,還能立即投入工作。沒過多久,一位戴眼鏡的姑娘走進來,自我介紹道:"錢翻譯您好,我叫陳星,這段時間擔任您的助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我就住在隔壁房間。"

  來喜禮貌回應:"陳星你好,我是錢來喜,外交部翻譯,掌握俄語、英語和德語。這次是來配合你們完成資料翻譯工作的。"

  相互介紹後,陳星看了眼門口的士兵,才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給來喜。邢隊長和另一位軍人已經離開,但門口仍有士兵站崗。陳星見來喜開始工作,便安靜地找了個角落坐下,儘量不發出聲響打擾她。

  來喜翻閱著文件,發現這些都是用相機拍攝後放大列印的。每頁都有編號,還有幾頁內容明顯傾斜,可見拍攝時的倉促。

  她靜心凝神,緩緩拿起桌上的稿紙,很快便沉浸到工作狀態中。專心致志時,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當來喜譯完又一頁文件時,陳星輕聲提醒:"錢翻譯,請先用午飯,休息一會兒再工作吧。"

  來喜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和有些發麻的手臂,看了眼手錶,果然已經十二點了。

  她笑著對陳星說:"都這個時辰了,時間過得真快。辛苦你幫我打飯。"

  陳星搖搖頭:"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工作。您先吃飯,稍後我來收拾。"

  午飯後,來喜回到房間小憩,忍不住對毛球念叨:"我怎麼覺得像是被監禁起來了,一點自由都沒有。"

  毛球幸災樂禍:"你才反應過來啊?還不知道吧,門口還有士兵站崗呢!"

  來喜向來樂觀,不受毛球影響:"換個角度想,有士兵守衛,專人照料,這可是重要人物才有的待遇。我這輩子也算體驗了一回。"

  毛球聽了她強裝豁達的話,暗忖這人真是嘴硬,同情地說:"你能這麼想也好,否則這一個月我還真擔心你的精神狀態。"

  來喜抿了抿唇,沒有接話。若真被關在小屋裡一個月,就算不瘋,恐怕也得憋出點毛病來。

  休息一個時辰後,來喜又主動投入工作。她想著早點完成任務就能早日回家。待遇再好她也不稀罕——沒有自由啊!

  她由衷敬佩那些常年堅守在實驗室的科研人員。一年甚至數年見不到家人,沒有娛樂,與世隔絕,全身心投入研究,為國為民不計得失。來喜自問做不到,但這不妨礙她對這群無私奉獻的人懷揣敬意。

  其實管制並沒有想像中嚴苛。晚間,來喜可以在陳星陪同下到操場散步。但天寒地凍的,她也不願出門。

  她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工作中。直到中午吃到餃子,才驚覺今日竟是除夕。來喜想著母親肯定早已回到老家,此刻一家人應該正圍坐一堂吃著年夜飯。思及此,她不禁有些想家。

  當來喜終於完成全部翻譯工作,接到可以離開的通知時,已是三月初。

  望著窗外明淨的天空,呼吸著清冽的空氣,來喜恍如隔世,竟生出幾分不真切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