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若離再一次去了工廠,昨天讓保鏢將那些人處理了,肯定會有人來到他的這個工廠做些什麼的。
果然沒有超出蕭若離的預料,不到中午,經理 就匆匆跑了進來,「老闆,和聯盛的堂主鄧威想見您,被安保攔在了外面。」
蕭若離就知道會有這麼件事情,「告訴阿龍,讓人帶他進來!」
此時的鄧威正面對著阿龍,鄧威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人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手裡是真正的用血腥的,所以說話很是客氣。
他,乃至於他們社團的人都猜錯了。
這兩個工廠的老闆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手下能有這些人老闆,怎麼可能是什么正經的人物。
而且查到的情況,是這個老闆剛從內地過來一年多,能有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是什么小人物?
此時的鄧威都想把那幾個找事的傢伙給活埋了,淨給他們社團招惹一些麻煩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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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快步跑了出來,對著阿龍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阿龍點了點頭,對著最前面那一看就是領頭的人說道,
「我們老闆要見你,不過只能你一個人進去!」
鄧威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弟,對著他們使了個眼色,就獨自跟著阿龍一起進去了。
這點膽色,鄧威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成為後來的和聯盛太上皇了。
當蕭若離看到鄧威的那一刻有些詫異,與自己印象中的那個肥胖的傢伙根本就沒有什麼相像的。
也對,離那個時候還有近三十年,現在年輕的樣子也很合適鄧威。
不然現在就是那個樣子的話, 根本就輪不到他做什麼話事人了。
「你是和聯盛的鄧威?」蕭若離的一句話就讓鄧威驚了一下。
他不記得自己報過什麼名字,也就是說人家從始至終對自己和聯盛就有些了解的。
也就是說他做了那些事情, 卻是絲毫都不怕,也就證明,人家是有這個底氣的。
如果今天之前鄧威不會相信,不過看到了阿龍和他的那些手下的安保,他相信了。
能夠馴服手下這些狠人的人,這個蕭若離也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蕭老闆,你好,我是和聯盛九龍堂的堂主,今天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
鄧威說話帶著笑容,加上他稍有些胖的身形,總讓人感覺到溫和。
但蕭若離知道,如果真的將這個鄧威當成什麼好好先生,吃虧的絕對會是那些小看他的人。
「坐吧!」蕭若離指著面前的椅子讓鄧威坐了下來。
直到鄧威坐下後,蕭若離這才扔了支煙給他說道,「你們道上的規矩我不知道,也不會管。
我這裡也會和以前一樣的交保護費,但是你們社團也不能再出什麼么蛾子,那樣臉面會不好看,
鄧堂主,你覺得我說的怎麼樣?」
鄧威在蕭若離的身上感覺不到什麼特殊的氣息,只感覺這人與那些大有錢人差不多。
「蕭老闆說的是對的,大家都不想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我們和聯盛也最是講規矩。
以前是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不知道蕭老闆覺得怎麼樣?」
蕭若離見他這麼識相,點了點頭,「你們能這麼想是最好的,如果這件事情你能做主的話,那麼一切照舊,
但是如果你說的做不了數的話, 我也可以讓你說話算數!」
蕭若離眼神之中的狠厲之色一閃即逝。
鄧威察覺到了,同時也在心中將剛剛自己有那樣的想法狠狠的罵一頓。
什麼沒有危害,能夠馴服那些狠人的怎麼可能一點手段也沒有?
眼前的蕭若離肯定也是一個狠人,他說的什麼意思,他自然懂的, 和聯盛如果與這一次談的條件不同的話。
那麼他會把那些有不同意見的全都處理掉。
雖然鄧威也想龍頭的意見不同,讓蕭若離幹掉龍頭,可他不能這麼做。
「蕭老闆說話了, 既然我是九龍堂的堂主,那麼這裡的事情肯定是我可以說了算的,
您放心,以後不會再有什麼人到這裡來搗亂的,如果有我們九龍堂的人很快就到。
一般社團混混,不會不給我們和聯盛的面子的。」
鄧威離開了,蕭若離轉身來到二樓窗戶這裡,看著外面,鄧威這些人都是腿著來的。
看著他們一群人離開的背影,蕭若離不屑的看了一眼,矮騾子就是矮騾子!
鄧威離開了,至於那些監視的人,他們兩人都知道去了哪裡,並沒有提出來。
如果鄧威提出來的話, 自己肯定不能就這麼離開這裡的,那樣自己的生命安全一點保障都不會有。
和聯盛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至於保護費之類的事情, 蕭若離並不在意。
兩個工廠也就交個幾千塊的保護費,對於蕭若離來說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不是他不能交更多一些,只是他不能讓這個口子開了,那樣的話,以後自己生意做大了,那麼這些人只會越來越貪而已。
工廠的事情,基本處理完了,蕭若離就留下幾個安保在這裡,自己帶著阿龍幾人回家去了。
車子上面,阿龍突然說道,「老闆,您讓關注的那個筲箕灣的探長已經調到了油尖旺,現在是油尖旺的探長了。」
蕭若離神情一怔,「這麼快嗎?」
雖然電影上面沒說明,可是也不會有那麼快吧?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今天上午傳來消息,聽說他和另外一個探長打球,同行的還有兩個鬼佬。
這事過後,這個消息就傳了出來。」
「這麼說,他現在還沒有上任是嗎?」
「是這樣的老闆!」
「嗯,我知道了,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就算是這人上任了,也只是對那些社團人物動手,跟我們關係不大!」
「知道了,老闆!」
確實,雷洛只是對著那些社團的人物動手,規劃的也只是社團,與他們這些做生意的打不到一起去。
蕭若離也只是拿他來當成事件發展的方向標而已。
蕭若離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正是自己的義弟,蕭恩賜。
剛想開心的上前給這個孩子一個熊抱,可是看著他臉上的傷讓蕭若離的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