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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番外:往事6

  毒瘴森林的邊緣。

  陳玄停在一棵百年鐵木前。

  鐵木的樹幹需要三人合抱。木質堅硬。刀劍難傷。

  陳玄沒有使用繳獲的長劍或單刀。

  他右拳握緊。他調動煉體期大圓滿的全部肉身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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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拳砸在鐵木的樹幹上。

  拳面與樹皮接觸。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樹皮破裂。木質纖維在純粹的物理動能下發生斷裂。樹幹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

  陳玄收回右拳。左拳擊出。

  他雙拳交替。連續砸擊在同一個位置。

  一百拳。兩百拳。三百拳。

  鐵木的樹幹被他硬生生用拳頭砸穿了一半。

  木屑橫飛。

  陳玄抬起右腿。他一腳橫掃在樹幹的斷口上方。

  咔嚓。

  百年鐵木攔腰折斷。高聳的樹冠轟然倒塌。砸在周圍的灌木叢中。

  陳玄走上前。他撿起地上一把從血煞宗弟子手中奪來的重型砍刀。

  他揮動砍刀。

  他切斷了樹幹的枝丫。他截取了一段長達八尺的主幹。

  他將砍刀垂直刺入木干截面。他在木干內部進行劈砍和掏挖。

  一個時辰後。

  陳玄用一把砍刀。硬生生將這段堅硬的鐵木掏空。

  他製作了一口粗糙的木棺。

  他走到旁邊。他抓起地上堆積的血煞宗弟子的頭顱。

  他將上百顆頭顱全部扔進掏空的鐵木中。

  他砍下一塊木板。蓋在鐵木的開口處。他用藤條將木板死死綁緊。

  陳玄走到木棺旁邊。

  他彎下腰。他雙手扣住木棺的底部。

  裝滿頭顱的鐵木木棺重量超過了兩千斤。

  陳玄雙臂肌肉隆起。他向上發力。

  他將木棺扛在了右側的肩膀上。

  他直起腰。雙腿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陳玄扛著木棺。他走出了毒瘴森林。

  前方是一條直通山頂的石階。石階盡頭。矗立著血煞宗的山門牌樓。

  陳玄踏上石階。

  兩千斤的重量壓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步伐沒有減緩。

  每踏上一級台階。沉重的物理壓力就會在石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他向上攀登。

  半柱香後。陳玄來到了血煞宗的山門前。

  兩名血煞宗的守門弟子站在牌樓下方。他們看著這個赤裸著上身、扛著巨大原木走上來的少年。

  「血煞宗重地。來者止步。」守門弟子拔出長劍。大聲喝問。

  陳玄沒有停止腳步。

  他走到兩名弟子前方。

  他右肩向下一沉。他鬆開雙手。

  木棺從他的肩膀上滑落。

  兩千斤的木棺帶著極大的動能。重重地砸在山門前方的青石廣場上。

  轟。

  青石板大面積碎裂。碎石向四周飛濺。

  巨大的撞擊聲傳遍了整個血煞宗。

  兩名守門弟子被飛濺的碎石擊中面部。他們捂住臉。發出慘叫。

  陳玄沒有拔出武器。他走上前。

  他雙手探出。抓住兩名弟子的咽喉。

  他雙手向內用力合攏。兩人的頭顱狠狠地撞在一起。顱骨碎裂。兩人當場死亡。

  血煞宗內部的警鐘敲響。

  大批內門弟子從各個建築中衝出。

  血煞宗宗主帶著十名長老。從主殿方向飛馳而來。他們落在山門廣場上。

  宗主穿著血紅色的長袍。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守門弟子。他看著那個赤裸上身、渾身布滿傷疤的少年。他看著廣場中央的那口粗糙木棺。

  「你是何人。敢來我血煞宗撒野。」宗主開口。聲音中帶著築基期巔峰的靈力威壓。

  陳玄站在木棺旁。

  他沒有回答。他不發一言。

  他抬起右腳。

  他一腳踹在木棺頂部的木板上。

  綁住木板的藤條斷裂。木板向外飛出。

  木棺失去封堵。

  上百顆血煞宗弟子的頭顱。順著木棺的傾斜角度。從裡面滾落出來。

  頭顱滾落在青石廣場上。散落一地。

  血煞宗宗主看著那些頭顱。他認出了那是他派去毒瘴森林搜山的內門精銳。

  全軍覆沒。

  宗主的雙眼瞬間充血。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

  「殺了他。」宗主咆哮出聲。

  他雙手結印。體內築基期的真元全面爆發。

  一把由純粹血煞之氣凝聚而成的血色長刀在半空中成型。長刀長達三丈。帶著濃郁的血腥味。朝著陳玄當頭劈下。

  十名長老同時祭出飛劍。十把飛劍化作流光。封死了陳玄所有的退路。

  陳玄沒有後退。

  他抬起頭。看著落下的血色長刀和飛劍。

  他沒有法術可以對轟。他只有肉身。

  陳玄雙腿發力。他迎著血色長刀沖了上去。

  血色長刀劈中陳玄的左肩。

  血煞之氣瘋狂腐蝕他的皮膚和肌肉。皮肉翻卷。鮮血噴出。

  陳玄的左肩骨骼暴露。但煉體期大圓滿的骨骼硬度擋住了血色長刀的切割。長刀無法斬斷他的鎖骨。

  陳玄沒有停下腳步。

  他頂著血色長刀的壓力。強行向前突進。

  十把飛劍刺中他的後背、大腿和雙臂。

  飛劍刺破皮肉。卡在堅硬的肌肉纖維和骨骼之間。無法造成致命的貫穿傷。

  陳玄帶著滿身的飛劍和插在左肩的血刀。他衝到了血煞宗宗主的面前。

  宗主的面部表情從暴怒變成了極度的驚駭。他從未見過有修士能夠憑藉肉身硬抗法術轟擊。

  宗主試圖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陳玄沒有給他機會。

  陳玄伸出完好的右手。他一把抓住了宗主長袍的前襟。

  他將宗主強行拉向自己。

  陳玄左手放棄防守。他左手握拳。

  他一拳砸在宗主的面部。

  鼻骨粉碎。血液從宗主的鼻腔噴出。

  陳玄右臂收緊。防止宗主倒下。

  他左拳再次揮出。

  第二拳。砸在宗主的右側顴骨上。顴骨斷裂。右眼球在壓力下爆裂。

  宗主試圖運轉真元護體。但在極近距離的物理重擊下。真元剛剛匯聚就被物理動能強行打散。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陳玄的拳頭如同重錘。連續不斷地砸在宗主的面部和頭顱上。

  沒有停頓。沒有喘息。

  第六拳落下。

  宗主的顱骨無法承受超出極限的物理打擊。

  咔嚓。

  顱骨徹底粉碎。紅白混合的物體飛濺而出。

  血煞宗宗主。築基期巔峰修士。被陳玄用拳頭活活打死。

  懸浮在陳玄左肩的血色長刀因為失去施法者的真元支撐。瞬間潰散。

  陳玄鬆開右手。宗主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

  他轉過身。看向那十名呆立在原地的長老。

  長老們看著宗主的慘狀。他們的道心崩潰。他們轉身朝著山門內部逃跑。

  陳玄沒有拔出插在身上的飛劍。

  他邁開腳步。他開始了追殺。

  他追上一名長老。一拳打穿了對方的後心。

  他抓住第二名長老的腿。將他掄起砸在石柱上。脊椎斷裂。

  他奪下一名長老的飛劍。用劍柄砸碎了對方的喉結。

  半個時辰後。

  血煞宗的十名長老全部被殺。上百名普通弟子在潰逃中被陳玄逐一擊殺。

  整個血煞宗。沒有任何一個活口留下。

  陳玄走到血煞宗的主殿後方。

  他找到了宗門的寶庫。

  寶庫的大門由精鐵鑄造。布滿防禦陣法。

  陳玄走到門前。他連續轟出一百拳。

  陣法在物理震盪中失效。精鐵大門發生嚴重變形。大門向內倒塌。

  陳玄走入寶庫。

  他將寶庫內的所有靈草、丹藥和下品靈石全部裝入奪來的儲物袋中。他裝滿了十個儲物袋。掛在腰間。

  他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飛劍。扔在地上。傷口在煉體期肉身的強悍自愈力下停止流血。

  他走出寶庫。

  他來到主殿。他打翻了主殿內部的所有油燈。

  火苗點燃了紗幔。點燃了木質的樑柱。

  大火在血煞宗內部蔓延。火勢沖天。

  陳玄走出山門。

  他來到牌樓前方。他抬頭看著牌樓上寫著「血煞宗」三個大字的巨大牌匾。

  他躍起。右腿橫掃。

  牌匾從中間斷裂。掉落在地。砸成碎片。

  陳玄落在青石台階上。

  他轉身。背對著燃燒的血煞宗山門。

  他順著石階。向下走去。

  老頭的仇報了。他將前往太初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