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個地方距離江北航運不太遠了。」
「要不要動手?」陸奇文開口問道。
江北航運里還有一個名叫井野大致的東瀛間諜潛伏在那兒,抓捕金元德自然不能驚動此人。
所以,林青鋒下令道:「動手吧!」
聽到這話,坐在副駕駛的隊員搖下車窗,伸手對後面比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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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陣發動機轟鳴聲響起,距離林青鋒座車不遠的後面,三輛轎車加大馬力,很快超了過去。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三輛轎車將金元德座車包圍住,使其動彈不得!
金元德的司機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搖下車窗就要開罵。
然而還不等他張嘴,迎面就是岳三民的一記老拳!
嗡!
一瞬間,司機只感覺天旋地轉、無數金星在自己眼前亂飛。
緊接著,車門被拉開,暈暈乎乎的司機被拽了下去,然後被隊員們連踢帶打的推上了特務處的轎車控制住。
「你們是幹什麼的!」
「知不知道我是誰!」
後排座椅上,反應過來的金元德立刻高聲叫道!
「我他娘的管你是誰!」
岳三民懶得跟他多廢話,直接粗暴的將金元德拉下車,然後一團麻布堵嘴、一根麻繩捆身,緊接著往車廂里一扔。
齊活!
緊接著,特務處的四輛車立刻調轉車頭,載著金元德返回特務處。
當然,金元德的座駕也被一併開回了特務處,5000美刀的車,可是很值錢的。
得益於這段時間沒少逮人,行動六隊的弟兄們輕車熟路的辦理好提審手續、將金元德押進了審問室。
審問科的人們見怪不怪道,心想著這行動六隊可以啊,又逮住了東瀛人的內奸。
緊接著,便是濃濃的羨慕,行動六隊立了不少的功勞,將來肯定是領功受賞啊!
以前像審問科這種邊緣科室都羨慕情報科,覺得情報科地位高、權勢重、油水也多。
現在,審問科開始羨慕起行動科了,這才幾天的時間呀,就抓了這麼多的間諜、內奸。
行動科在立功這件事情上,也太輕鬆了吧!
將金元德帶進審問室後,隊員們就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審問用的座椅還算寬敞,但是金元德那頗具規模的身體一坐上去,就顯得有些拘束了。
在來的路上,金元德已經知道逮捕自己的是特務處了,他當時就意識到,自己給東瀛人當內奸的事兒暴露了。
否則,特務處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找上自己呢?
看著懸掛在牆上的刑具,平日裡養尊處優的金元德只感覺身體隱隱作痛,哪怕林青鋒還沒給他上刑。
他很想馬上坦白,以免遭受刑罰之苦,可心中還是有一絲僥倖,萬一特務處並沒有掌握實質的證據呢?
萬一他們就是在詐自己呢?
金元德有些猶豫了。
然而,他的猶豫並沒有任何意義,林青鋒根本不給他猶豫的機會!
「堵上他嘴,上刑!」
林青鋒連審都不審,直接開始上刑,自從楊忠秋那件事後,他算是懶得跟這些內奸、鼴鼠們費口舌了。
不跟你們多逼逼,直接上來就動大刑,想不二次受罪,就趕緊交待!
「哎,哎,不要!」
「我交待,我坦白!」
金元德眼看情形不對,立刻就慌了神兒,他馬上嚷嚷著要坦白。
然而,刑訊人員才懶得理睬他呢,直接硬生生給金元德嘴裡塞了一團麻布。
緊接著,就像在酒樓里吃席一樣,一道道刑罰大菜端上桌,讓金元德進行享用!
「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金元德只能徒勞無功的發出一道道悶哼,投向林青鋒的可憐眼神,也被正在抽菸看報的林青鋒自動無視。
當金元德遍體鱗傷、中間昏過去兩三次後,林青鋒這才下令停手,並把金元德嘴裡的麻布拽了下來。
「金元德,我想知道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要是不想再受一次罪,就老老實實交待!」
「進了特務處的大門,就不要想著有人來救你了!」
「交通部、財政部雖然厲害,可它們管不到我們特務處。」林青鋒一臉平靜的說道。
此刻,神情平靜的林青鋒在金元德眼裡,那簡直就是活閻王在世啊!
這哪裡是審問啊,這跟戲台上演的完全不一樣啊,他不應該先跟自己聊上幾句,才決定是不是動刑的嗎?
怎麼眼前這個青年軍官連問都不問,直接給自己上大刑!
活閻王啊!
這就是個活閻王啊!
金元德被徹底嚇破了膽,他忍著全身劇痛,一五一十的交代著自己怎麼被舟尾健太策反、又是怎麼幫他做事的情況。
交待完後,金元德哀求道:「林隊長,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
「我真是的一時糊塗,才上了東瀛人的賊船,我求您能替我美言兩句,留我一條性命吧!」
林青鋒意味深長的一笑:「留你的性命,可以啊!」
「可咱們非親非故,我憑什麼要留你一條性命?我賤得慌啊!」
金元德趕緊說道:「不不不,我肯定不會讓您白幫忙的,只要您能幫我這個忙,我肯定會重謝您的!」
「重謝?」
「你怎麼重謝!」
「紅口白牙一說,我就得幫你忙?」林青鋒玩味的說道。
金元德立刻說道:「您現在就聯繫我的太太,讓她把家裡保險柜里的東西都拿出來,那裡面有很多錢,都給您了!」
林青鋒呵呵一笑,不為所動:「金元德,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你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還不清楚特務處是怎麼辦差的嗎?」
「就憑你的內奸罪,我現在就可以帶人抄了你的家,你家裡的一切財物,包括你家的那棟西洋別墅,還有你在銀行的存款、存物,都要被特務處查抄封帳。」
「說白了,你的別墅,就是特務處的別墅;你的錢,就是特務處的錢。」
「你拿特務處的錢,來從特務處手裡買你自己的一條命。」
「金元德,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說到這裡,林青鋒目光一寒:「我看你還是不老實,來啊,繼續上刑!」
「不不不!」
「林隊長,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我身體不好,您千萬別給我上刑了!」
金元德立刻慌了神兒,他焦急地喊道:「林隊長,我交代,我坦白,我在滙豐銀行有幾張不記名存單。」
「在花旗銀行的金庫里,我還存了一些財物,這些您都可以拿走!」
「我混到今天不容易,求您千萬渡我一回!」
面對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林青鋒,金元德完全就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林青鋒說的沒錯,金元德雖然在交通部、財政部有一些人脈,可這些人脈對於特務處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林青鋒能看在這些錢的份兒上,幫他疏通一下特務處的上層關係,留他一條性命。
只要能活著走出特務處,金元德就有信心東山再起,大不了國內混不去下了,他舉家搬往東瀛。
金元德在當了舟尾健太的鼴鼠後,便專門前往東瀛購置了一些產業、住房。
為得就是將來自己當內奸的事情暴露了,他好有個退路。
不成想,這就要用上了!
金元德打定主意,不管花多少錢,也要離開特務處這個鬼地方。
到時候自己往東瀛一跑,靠著東瀛的產業,還能繼續過自己的富翁日子。
對於金元德這些小算盤,林青鋒暫時還不清楚。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林青鋒也沒打算讓金元德活著走出特務處的大牢,他本來就想把金元德的全部身家給吃干抹淨的。
所以等待金元德的結局只有兩個,第一個,在無盡的拷打中,主動把自己藏匿的所有財產全部吐出來。
第二個,被活活拷打致死,然後被林青鋒通過記憶碎片、獲取他藏匿財產的位置。
不過金元德並不清楚這些,他現在還心存幻想、有一絲僥倖縈繞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