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把事情同陸壓說了一遍。
瞬間!
原本嬉皮笑臉的陸壓臉色驟變,燦爛如烈陽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太陰一樣森寒的臉色:「鯤鵬!當年巫妖終戰背叛我父,獨自逃命也就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可以理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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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跑路前搶走我父的河圖洛書,導致我父不敵帝江,最終隕落,這就和他脫不開關係了!」
「如果這鯤鵬一直藏在北冥之海深處,吾還拿他沒有辦法,但他既然出來找死,那新仇舊帳便一起算算吧。」
陸壓看向六耳獼猴,說道:「六耳師兄,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趕赴人間吧!我要親手擰掉鯤鵬的腦袋,讓他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嘿嘿嘿。」六耳獼猴撓了撓臉,嘿嘿冷笑:「師弟,直接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鯤鵬了?」
陸壓聞言點點頭:「的確。」
「那就給他種下奴印!讓這個輩分極高的老前輩,當我教的奴僕!」
陸壓眼神冷冽,殺意幾欲噴出。
正當陸壓準備同六耳獼猴一同趕赴人間時,一道靚麗身影御風而行,穩穩的落在這孤崖上,眼神溫柔的看著陸壓:「給父公報仇,又怎能少得了我。」
「青兒……」
陸壓張嘴,但青兒卻走到陸壓身前,伸指捏住了陸壓的嘴。
「不用多說。」
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滄源和碧霄在蓬萊仙島發現的青鸞神鳥。
當時的青鸞神鳥便是太乙金仙巔峰。
後來也是截教最先證道大羅金仙的弟子之一。
經過這些年的修煉,青鸞神鳥的修為雖不及陸壓這位妖族太子,但也不差了。
大羅金仙巔峰!
起初青鸞神鳥是三霄姐妹的坐騎的,但和陸壓看對眼後,她因為陸壓的緣故,身份也從坐騎晉升為了三霄姐妹的弟子。
一躍從坐騎成為了截教弟子。
不得不說,有時候選對人,真的能實現階級跨越。
「不是啊青兒。」陸壓拿掉青兒捏著自己嘴巴的手,一臉關切道:「我是擔心你的修為啊,鯤鵬再如何陰險,再如何無恥,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准聖后期。」
「我獨自對上他興許還有勝算,但你要是和我一起的話,我屆時還要分身保護你,勝算可就不大了啊。」
青兒笑容僵住。
六耳獼猴扶額。
青兒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陸壓,笑容很是危險:「你是嫌棄我太弱嘍?」
陸壓糾正:「不是嫌棄你,而是你本來就很弱。」
六耳獼猴:「……」
拍了拍陸壓的肩膀,六耳獼猴感慨道:「你這找茬的話,連我一個猴都說不出來啊。」
「弟妹,我在島外等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青兒:「那就勞煩六耳師兄多等待片刻了。」
六耳獼猴離開三仙島。
盤龍棍宛如撐天之柱立在海面上,六耳獼猴蹲在棍上,一邊啃著蟠桃,一邊聽著陸壓「嗷嗷」的怪叫。
「太慘了,家暴現場啊。」
「道侶有什麼好的,俺老六以後才不找道侶呢。」
「道侶只會影響俺們猴子揮棍的速度。」
「還是兄弟好。」
「按老師說的,我們兄弟有四個,還差最後一個小四還沒有出世了,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出現。」
一炷香後。
衣著狼狽的陸壓和笑容明媚的青兒一同飛了出來。
三人攜伴趕赴人間。
……
商軍陣營這邊是爽了。
但護岐城裡,闡教眾仙全程黑著臉,一言不發。
「又少了一個……」
「又少了一個!這場封神戰役打到最後,難不成我闡教十二金仙,都要淪為殷商的階下囚不成?!」
廣成子怒不可遏。
一方面是被氣的,一方面又是悲涼。
這量劫進行的咋跟他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處處吃癟。
太乙真人身死上榜。
道行天尊和靈寶大法師淪為殷商俘虜,現在不知所蹤。
最關鍵的是,打到現在,他們連截教的主力都沒有看到呢。
就來了一個趙公明!
「師弟莫急,封神台那邊並無異常,想來道行和靈寶還未身死。」
南極仙翁道:「只要沒有上榜,就還有把他們救回的可能。」
燃燈道人眼珠轉了轉,笑容狡黠陰險:「依我之見,明日的斗將環節,我們也抓幾個商軍陣營的重要人物,以此為籌碼,把道行和靈寶換回來。」
闡教眾仙聞言思慮片刻,先後點了點頭,贊同了燃燈道人的提議。
「可以!」廣成子看向燃燈道人,眼神無比凝重:「燃燈師叔,明天有你強勢出手,為我教證明!」
燃燈道人:「我……」
其餘闡教弟子亦是神色鄭重:誠懇說道:「拜託了,燃燈師叔!」
燃燈道人:「……」
我只是提個意見啊,為什麼讓我先上?
不過……也好!
自己若是取得了第一場勝利,不僅能讓自己的名望大漲,還能狠狠打這幫闡教廢物的臉,也可以暗搓搓的打元始天尊的臉!
被你精心呵護培養的弟子,還不如貧道呢!
這些年燃燈道人雖沒證道准聖,但保命手段著實不少。
只要對手不是准聖,燃燈道人有信心擊敗任何大羅!
「善。」
燃燈道人面不改色,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這不燃燈嗎?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這時,一道戲謔調侃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眾人看去,便見藥師彌勒一行人聯袂進入院中。
其中便有一個身著黑白道袍的中年人。
「鯤鵬?」
燃燈道人眯眼盯著此人。
此人正是鯤鵬老祖!
鯤鵬老祖呵呵笑道:「燃燈啊,想當年紫霄宮初見你時你就是大羅,想不到如今再見,你還是大羅。」
燃燈道人臉色陰沉,心中憤恨不已:「鯤鵬,你來此就是為了挖苦我不成?」
鯤鵬老祖呵呵一笑,並未再繼續多言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廣成子看向藥師彌勒問道:「兩位師弟,下毒之事可已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