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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功法和丹藥

  第95章 功法和丹藥

  三天多了五十多名弟子。

  桃源縣的百姓們口耳相傳,先是知道雷館主家的背景深不可測,因為認得府城的玄門大修士。

  後是發現雷館主除了擅長利用藥浴幫人入門,教的基礎樁功也十分了得。

  最後有人發現,哪怕就學一個月的打法,回去之後也能稱霸鄉鄰。

  一周之後。

  面對一百六十多名弟子,雷館主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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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聽夏小聲詢問,館主大人是不是病了。

  蕭平不懂裝懂,說郎中管這叫中風。

  於是,雷妙音建議他爹走路時,在嘴上掛一塊板磚,試試能否鎮壓。

  凌淵認為不妥,但也沒有更好的建議。

  一連幾天,桃源縣風平浪靜,黃昏之後,連狗叫聲都聽不到。

  夜深人靜。

  凌淵躺在床上,看著手中的黑色冊子和一枚氣血丹出神。

  剛才突然劃破窗框飛來丹藥和功法。

  等他翻了好幾遍冊子,卻一個字沒看進去。

  如今縣裡查的這般嚴,夜間四處都藏有玄門修士,竟還敢明目張胆。

  蘇月兒不是跑路了嗎?

  為何多此一舉?

  豈不是已經明牌了。

  我就是邪道修士,但是我不會承認的。

  好一個心照不宣。

  單純來看這個夜間送功法的行為毫無意義。

  實際上,對於蘇月兒本尊來說,她卻一直還是那個百草閣的底層小女修。

  即便凌淵這頭出了問題,他有任何證據指證蘇月兒嗎?

  看似大膽實則謹慎的性格,與那個夜間潛來的黑袍妖女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蘇月兒遠比那黑袍妖女聰慧。

  好處給你,你接不接?

  嘆氣。

  人這東西很悲哀,力量弱小時總不免淪為別人的棋子。

  明知道這兩女不是好人,自己實際上並無多少好辦法。

  「唉————更何況,我還有可能化妖————」

  凌淵苦著臉,輕輕撫摸平滑的小腹。

  最近氣力一直在穩定增加,壓制的很好。

  其實蘇月兒算是幫了自己一把,不僅給了功法,還送來了丹藥。

  氣血丹在以前不算多稀罕,如今卻也價值不菲。

  對於底層修士而言,甚至比天材地寶還少見。

  這受制於他們的階層,就像雷館主,活了大半輩子連氣血丹聞都沒聞過一次O

  或許,在蘇月兒眼裡,凌淵應該感謝這份情。

  可惜。

  幾百年的眼界,凌淵不會在意這些小恩小惠,可如今卻是算是收了好處。

  若是此女站在對立面,自己能否下得去手。

  倒不是多迷戀人家的身段或是性格,而是接觸至今,凌淵對蘇月兒並無太多惡感。

  他相信蘇月幾必是要做大事的,但凡魔道大事肯定是有傷天和。

  所以,在沒有明確對方意圖時,凌淵倒是希望她與黑袍妖女鷸蚌相爭,互相攪局。

  看看能否瞧出些端倪。

  想的久了,凌淵腦海里莫名浮現對方對方挑逗的身影和聲音。

  「四」

  必須承認魔功的修煉或多或少影響到了思想。

  凌淵發覺,幾百年的心境出現了波動。

  「不————我這個時間段,怎麼能胡思亂想。聽雷妙音的,練起來,————」

  凌淵起身,回到院中開始打熬氣力,心中無女人,練體自然成。

  不管怎麼說,體內的妖毒還在。

  這些時日,只要稍微懈怠,那股妖毒就有躍躍欲試的企圖。

  打熬了會兒力氣,感覺不太想女人了。

  他再度返回屋內,查看那門功法。

  【化功決】

  此功法頗有意思,屬於心法的一種。

  在修煉功法上,不論是玄門還是武道都有心法。

  前世作為教師,自然喜歡究其本質,心法的本質要心與力合,此力並非力氣,也包含法力。

  單純的心法並無什麼意義,還是要配合其他功法使用的。

  以凌淵的智慧,很快便知道怎麼回事,心法也大道至簡,無需繁瑣的配套修煉之法。

  就是幻化氣息。

  凌淵看出這套心法也只是殘篇,供給力修使用,因為力修展露出的魔氣終究也是血氣之力,它變可以將顯眼的魔氣化掉。

  「她應當掌握更高深的,因此,才能掩蓋掉她的法力氣息。」

  凌淵回憶蘇月兒當初對付連三月時,所有的功法都是玄門正道的氣息。

  不過,這門功法也有缺陷,當魔氣一旦爆發過狠,依然有可能被人識破。

  「所以,那晚上她也只是簡單出手,想必也是怕連三月看出來。」

  凌淵不再多想,默默記下心法,然後關上門窗直接在房中悄然演練。

  最近風口浪尖,連黑袍妖女都沒出現過,他自然也要低調行事。

  次日一早。

  雷妙音到了三進院子,凌淵已經早起煉體。

  她安靜地看了一陣,忽然道:「黃家派了人來,說是想合併縣裡的武館,但我爹沒同意。」

  凌淵站著樁,繼續練著:「可能是因為加入宗門不要交束脩,你爹就掙不到銀錢了。而且————你爹也不傻,如今的宗門背後都有一流宗門的影子,說到底都是幫別人擴大勢力。」

  「武館雖小,好歹是自家的一畝三分地。更何況近日生意好,他肯定更捨不得了。」

  「確實如此。」

  雷妙音點點頭,繼續端詳了會兒,才道:「不過,聽黃家說這是州府的意——————

  思,即便我們自己不整合,以後也會有別的宗門來做這件事。」

  「黃家是威脅你們了?」

  「沒有,來人說話很禮貌、坦誠。」

  「他說的確實有理。」

  凌淵肯定地回答:「因為,我若是那位陛下,肯定要籌備低層力量,不能再任他們自由發展了。所以,黃家背後確實有東方劍宗的影子。」

  「黃家真能搭上一流宗門?」

  雷妙音有點不太信,但她就喜歡聽凌淵分析,怎麼聽都有道理。

  「他最多能搭上某個外門執事,但也足夠了。至少在普通人眼裡,那已經算是通天的背景。」

  凌淵見她有興趣,便分析道:「如今天下傳承頗多,東方劍宗若是護國宗門的話,他們肯定要想辦法擴大東方劍宗的觸角。」

  「以前不與小民爭利,現在卻未必了,畢竟如今的掌門張恩澤不是一個大氣的男人。」

  凌淵淡淡地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爽朗的笑聲以及大聲的寒暄話。

  凌淵聽出聲音是雷館主和張猛捕頭的。

  「此事掛你們的鏢號,有勞你們了。」

  「對了,你們家那個副館主相當不錯,我老張不會看走眼,他以後必成大器」

  O

  凌淵雖認得張猛,但也懶得跑出去寒暄,自顧自練功。

  過了片刻,卻看見雷館主眉頭緊蹙地走了進來,路過四進處,連眼神都沒給一個,朝著後院而去。

  後院有大師兄正在練功。

  只聽見雷館主嘴裡喊道:「老大,別練了。這趟恐怕來者不善,你抓緊時間喊些趟子手回來。」

  「哎————怎麼了!」

  呂方高聲回應,朝外面跑來。